喵~~~未滿十八者請勿觀賞。

 

 

宇智波鼬的精神狀況非常不穩定,幾乎都能用歇斯底里來形容,這點與他一同在小屋中養病的黑髮少年再清楚不過了。他那向來沉穩溫和、冷靜自持,似乎天塌下來也能面不改色的兄長變得有些瘋顛痴狂了。鼬三不五時就晃到他身邊確認他左胸的心跳,還會無意識地用天照對付視線範圍之內的所有苦蕪,香磷掛在腰間用以防身的苦蕪都被他燒光了。偶爾他會獨自跑出小屋,對著樹木拳打腳踢,好像是在發洩怒氣的樣子。鼬最難以忍受的事情就是佐助在他面前亮出萬花筒寫輪眼,每次只要看到那雙眼睛,他就會壓低聲音發出警告,要求弟弟立刻讓眼睛恢復原狀,彷彿只要被那雙眼睛多注視一秒,他就會變得更加乖張暴戾。

以上症狀皆情有可原,佐助唯一搞不懂的是:為何每次香磷看診離開之後,鼬就變會得有些心浮氣躁,然後自己就會被他壓在床上親吻?親完之後,鼬還會把他攥懷裡不放他走,像是纏著宿主牢牢不放的菟絲子。幾次下來之後,在鼬出手之前 ,佐助很識相地自己先躺到床上待命,自從他這麼做之後,鼬激烈的索取轉變為溫和的占有,他總算得以擺脫被吻得喘不過氣的困境,漸漸學會接吻時調整呼吸的正確方法。

那些親吻太過深入,充斥著欲望,一點都不像是家人之間表達親暱的舉措,反倒更像是愛侶之間共享激情的行為。那樣的吻作為兄弟之間的互動並不恰當,但對黑髮少年而言,宇智波鼬是凌駕於一切的存在,在鼬的面前,無論是他的性向,還是道德倫理,或是世俗觀感,全都無足輕重,倘若鼬認為有必要那麼做,他可以盡量配合。對於此事,黑髮少年唯一的抱怨只有一個—不過就是被動地躺著被親,為何也能令人感覺如此疲憊,昏昏欲睡?到底是他心臟受傷後體力變差了還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佐助百思不得其解,光是要看顧性格丕變的兄長就秏費了他不少精神,他沒有餘力再去研究這件事,比起這個,他更在意鼬非要找個人來親吻才能冷靜下來究竟是離家時交了女友後養成的習慣還是神經系統失衡引發的行為異常?第一個想法令他感覺有些落寞,他寧願答案是後者。

經歷那場戰鬥之後留下的心理陰影不僅是宇智波鼬,黑髮少年自身也有些問題,住在陌生的地方,又在鬼門關前繞了一回,屋外稍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陷入警戒狀態,飄落眼前的樹葉總讓他精神緊崩,有種又被白眼監視的錯覺,不自覺地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但與兄長相比,他的症狀不算嚴重,他還能像平常一樣承擔處理家務的責任,準備三餐並維持居住環境整潔,只不過他現在還多了一項工作—打理兄長的服裝儀容。每當鼬蹂躪完屋外的樹木之後,他就坐在某個地方不言不語地發呆,無視自己的一身髒污跟亂糟糟的頭髮,佐助無法放任蓬頭垢面的鼬不管,好像兄長真得成了一個瘋子。他總會拿著毛巾仔細擦掉鼬身上的髒污,將凌亂的長髮梳理得柔順整齊,然後再用髮帶重新綁好。過程中鼬並沒有抗議或拒絕的跡象,見兄長並不反對,這些事情便成了黑髮少年的例行性工作,雖然有點麻煩,他卻也樂在其中,有種自己比鼬更像個哥哥的優越感;當然,佐助還是希望敬愛的兄長能早日恢復正常。

洗好碗盤之後,黑髮少年趴在餐桌上假寐,來訪者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休憩。他抬起頭來,睜開猶帶睡意的眼睛,視野裡出現一抹紅色,那是醫療忍者的頭髮。佐助有驚訝,香磷都是固定晚上才來看診,現下時間才四點鐘。

出於對救命恩人的尊重,佐助在跟香磷相處時,態度比較恭敬謹慎,他正襟端坐,收歛平常搭訕女孩的輕浮態度,以莊重的語氣招呼道:「妳今天來得真早。」
「今晚我有別的工作要處理,所以提早來。」紅髮少女打量了幾秒宇智波佐助後,接著說道:「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妳的藥很有效。」佐助點頭附和,吃了一個月藥之後,他神經質的傾向有逐漸淡化的趨勢,心臟的狀況也越來越好。
「那麼,你的藥就照拿,不作任何更動。相較之下,你哥的症狀就有些棘手了。」香磷抵達小屋時,發現那些被當作出氣筒的樹木表皮又多了新的傷痕。
「哥哥正在睡覺,要叫他起來嗎?」
「不必了,這樣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單獨談談。」她拿出一紙文件後問道:「鼬會對你做些奇怪的事情,沒錯吧?」香磷的口氣不並像在提出疑問,反倒像是對當事人確定自己的臆測,黑髮少年不太自在地望向對面的窗戶,想替這類事情辯解往往只會越描越黑,初次和香磷在病房見面時他和鼬抱在一起,自己還裸著上身,她會有那種想法一點也不奇怪。見對方保持沉默,紅髮少女推了一下眼鏡後繼續說道:「我並非想窺探個人隱私,只不過,這件事情關係到用藥成分。假使現行的處方無法發揮效用,我就得加以更改。在萬花筒開眼之前,他有異於平日的舉動嗎?」
「四個月前,他突然換了工作離開冢裡。」黑髮少年思考了一下後如此口答。
「他有喜歡的女孩嗎?」
「鼬沒跟我談論過這種事情,我不太清楚。」香磷的提問令佐助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但他還是鎮定地擠出回應,他希望香磷別再更進一步地追問下去。鼬從不干預他的人際關係,他也不會去過問鼬的交友情況,所以對於兄長的感情世界,他這個作弟弟的也是一無所知。
「鼬在青春期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
「 忙著工作還有照顧我。」香磷不再詢問戀愛方面的事情,黑髮少年鬆了一口氣。
「那時候他的性格跟現在一樣嗎?」
「他那時候很沉穩溫和,讓人覺得很安心。」
「他在那個時期對女孩子或是情事感興趣嗎?」
「大概沒有吧!」在佐助的印象中,正值青春期的兄長對這類事情並不熱衷,每當熟人要介紹對象給他,他不是婉拒就是推辭,也不知道是那些女孩不符合兄長的喜好還是鼬真得對戀愛完全沒有興趣。
「果然跟我的猜測一樣。」香磷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後,對佐助說道:「你哥他正在經歷青春期。」作為一名優秀的感知型忍者,香磷跟鳶去找宇智波兄弟時便注意到了鼬的查克拉底下潛藏著某種令不舒服的能量,跟十幾歲孩子不穩定的波動很相似。一個嚴謹自律的成人哪天發現自己像個血氣方剛的小毛頭無法自控會感到沮喪,甚至還會構成莫大的心理壓力,
難怪他開眼的後遺症格外嚴重。
「他都二十一歲了,青春期早就結束了。 」香燐的論調聽起來很荒謬,黑髮少年不以為然。
「我指的是心理層面的青春期。基本上只要是生殖功能正常的動物都會對經歷對情事倍感興趣的階段。鼬以前忙著照顦年幼的你,沒有餘裕注意到自己情欲方面需求。現在你長大了,不需要太多的關注跟照顧,他那遲到的青春期總算有機會見光了。」香磷的話語令黑髮少年一頭霧水,他的疑惑全都寫在臉上了,她便繼續加以說明:「總之,我想說的是,鼬在情事方面的心智年齡比你還低,有時候可能無法自控。在這世上會被侵犯的,不僅是女孩子而已。鼬沒有戀愛對象,你又是他最親近的人,你的處境是最危險的。」香磷說的事情有些似曾相識,佐助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他實在想不能來,他一臉呆滯地杵在桌邊,好像沒弄懂香磷的意思。

鳶有事先跟香磷提過木葉花花公子的傳聞,要她自己在診察時多加注意,當心被病人騷擾,她便以為宇智波佐助是個情場老油條,會趁著診療時嬉皮笑臉地跟自己搭訕,沒想到這傢伙在這方面一點都不機靈,她搖了搖頭,將一瓶粉紅色的藥水置於餐桌上,對著還在發呆的黑髮少年說道:「要是你哥做了什麼你難以應付的事情,就讓他喝下這個。這是毫無任何副作用的鎮定劑,能夠讓處於狂躁狀態的人在三分鐘之內昏睡。」語畢,紅髮少女也不管對方是否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她從攜帶型藥箱內挑出所需的藥物,調配包裝之後寫上名字,將它們留在餐桌上便逕自離去。

黑髮少年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兄長心智年齡比自己低的說辭,難不成鼬會像個十幾歲的小毛頭將色情書刊藏在某個避人耳目的場所,然後三更半夜獨自拿出來欣賞嗎?或者像寧次那樣跑去偷窺女澡堂找刺激?這類事情和鼬一點都不搭調。他在打掃鼬的房間時也沒有發現任何兒童不宜的刊物,書架和置物櫃裡跟平常一樣,只有知識類書籍跟家族相簿。他知道兄長跟一般的男性一樣會自慰,但那也只是單純地處理生理需求,是一件很正常自然的事情;但仔細回想這一個月來鼬的行為,紅髮少女說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也許那真得就是兄長把自己壓在床上親吻的原因。

牆上時鐘的指針指向了五點整的位置,黑髮少年決定暫時別去思考關於情欲、青春期、心理學的問題,那些並非他的專業,想再多也無濟於事,反正他只要把藥交給鼬就行了。 每次鼬只要跑出屋外揍那些樹木就會變得很餓,他還是提早準備材料,晚餐多做幾道菜給兄長填飽肚子。

***
宇智波佐助看著手中的小瓶子反覆思量香磷所說的話,這是她出於善意而交給他的藥物,但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的言下之意好像是指自己哪天會被兄長強暴。鼬之前也說過他缺乏防備,現在連香磷都這麼認為,他看起來有那麼柔弱好欺負嗎?還是香磷透過她的感知能力確定鼬會做出更詭異的舉動?現在的鼬是有些問題,但他還是有些分寸的,無論他有多狂暴都不曾傷害到自己,佐助相信鼬仍舊是從前那個疼愛自己的兄長,他絕對不會使用這瓶藥,要是他用了不就等同於自己把鼬當成精神病患看待?他默默地地將小瓶子收進床頭櫃的抽屜,決定將它束之高閣。
「佐助,那是什麼東西?」紅髮少女開給他們的藥物都是些錠片,鼬有些在意弟弟方才捏在手裡的粉紅色液體,他還若有所思地盯著它看。
「沒什麼特別的,是一種對人體無害的鎮定劑。」因為不打算使用,黑髮少年光明磊落地告知內容物的真面目。
「你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香磷今天下午看診時給我的,那時你還在睡覺。」
「那女人有跟你說什麼嗎?」宇智波鼬明白紅髮少女給弟弟那種東西的用意,他既不驚訝也不氣惱。平心而論,他有時真得狂躁到一種難以自控的地步,就是有股想要破壞東西的衝動,只不過他被保護佐助的本能所制約,一旦察覺到自己變得狂躁,他就會立刻跑出屋外,進行自我隔離。
「你的藥物成分需要做些更改,就這樣。」
「佐助,你會離開我嗎?你應該很清楚,我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宇智波鼬了。」鼬在說話時,寫輪眼又突然冒了出來,佐助對此習以為常,沒懷疑鼬打算對他做些什麼,他平心靜氣地給予回覆:「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兄弟,要永遠在一起啊!」
「哦!那沒事了,晚安。」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藥我已經吃了。」鼬有時會忘記吃睡覺前的藥,他便以為佐助想提醒他這件事。
「不是這個,香磷已經回去了。」黑髮少年的心臟尚未完全康復,血液循環不太理想,季節已正式進入冬季,他覺得一個人睡有點冷。自從再也不用打點滴之後,晚上他都被鼬緊緊抱住掙脫不了,他就直接窩在兄長懷裡一覺到天明。一張病床要容納兩個男人稍嫌擁擠,但鼬的反常已讓他養成了跟他睡在一起取暖的習慣。

鼬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停下了整理被單的動作,坐在床邊思考弟弟究竟想說什麼,直到對方走到他旁邊時,他才會意過來佐助所指稱的事情,佐助並未明說是要討抱還是索吻,他一把拽過對方的胳臂,將黑髮少年整個人拉過來,讓他坐落在自己膝上。

突然降落在兄長腿上的意外讓佐助稍微嚇了一跳,臀部下方的觸感和記憶中有些差異,鼬的骨骼似乎比以前更加結實牢靠。黑髮少年心想要是自己再年輕十歲,大概會很開心地接受此種待遇,但都十六歲還賴在別人腿上實在幼稚,他無法像童年那樣享受罷佔兄長大腿的特權,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立刻跳下去,然而在他將想法付諸行動之前,鼬早就先一步將他扣在自己懷裡,下一秒鼬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嘴吧,無所適從的黑髮少年被動地接受著兄長的親吻,熟練地嚥下雙方舌頭交纏之際分泌的唾液,並不時地找機會張大自己的嘴以取得足夠的氧氣,幾分鐘後,似乎已經滿足的鼬放開了他的唇舌,饒有興味地盯著他看,鼬已恢復成墨色的瞳孔裡閃爍著幽微暗沉的光,那眼神令佐助莫名地聯想起色瞇瞇一詞。

身為一個遠近馳名的花花公子,他早已習慣接收愛慕的眼神,甚至還非常享受那些少女們含情脈脈的注目禮。作為一名瞳術的使用者,無論別人投以何種視線都得照單全收,但此刻鼬的眼神卻令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佐助下意識地閃躲地那種目光,想起香磷白天時說過的關於情欲的話題,他的雙頰浮現難以忽視的熱度,更糟的是,下身某處好像腫起來了,他稍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腳,發現不是錯覺,於是便夾緊雙腿想掩蓋生理反應。

「佐助,忍耐對身體不好哦!」在此種大腿肌膚相親的姿勢之下,鼬當然注意到了弟弟身體的異狀,他那併攏雙腿的小動作絕非是為了端正坐姿。
「你是指什麼?」兄長講話的語氣平淡而自然,聽出不出一丁點戲謔之意,佐助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他盡量表現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反過來對鼬提出疑問。
「你自己心裡明白。」宇智波鼬也不直白戳破黑髮少年的極力隱瞞的事實,雙手仍舊把他圈在自己懷裡。
「我沒有在忍耐什麼。」黑髮少年表面上佯裝鎮定,內心卻已是驚慌失措的狀態,他突然非常羨慕公貓身上有個能夠將命根子藏進體內的特殊構造。

都要怪香磷太多嘴,害自己產生了奇怪的意識,佐助一面腹誹著紅髮少女,一面更加用力地緊閉雙腿,將某個玩意牢牢護住。

鼬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弟弟在這方面總算開竅了,產生了要保護自己的自覺,但他的行為在他眼裡卻成了一種欲蓋彌彰的遮掩,要是佐助當真有心有阻止他,應該會更認真抵抗才對,比如用千鳥流電他,讓他全身麻痺。

直接用幻術讓他乖乖就範比較省事,但對象是佐助,此方法不在考量範圍之內。用這種手段逼迫他,事後佐助必會生他的氣,搞不好還會記恨。更重要是,鼬不想讓佐助有被掠奪的屈辱感。這種事情並非任務和工作,他也不急於達成目標,體會過程中的樂趣才是重點,他對佐助一向很有耐心,他有的是時間,用柔性手段慢慢說服他,取得他的同意。


人的本性至死不變,既然他很擅長哄那個強褓中的小嬰兒,宇智波鼬不信自己說服不了長大的小傢伙,弟弟身體的弱點何在,他可清楚得很。在抵達藏寶的堡壘要塞之前,有必要採取聲東擊西的迂迴戰術,鼬花了三秒鐘的時間在腦中擬定好完善的的計畫,然後付諸實行。
「你都說沒事了,那我繼續也可以吧?」
「啊?」佐助的注意力全用在防禦下身這件事上面,他沒有認真聽鼬說話,便用一個狀聲詞
充當回覆,張嘴的動作給親吻一事帶來便利性,鼬趁機再度奪走他唇舌的自由,展開第二輪親吻。鼬的唇瓣一會兒與他相貼,一會兒與他分離,一會兒輕啄淺吻,一會兒深入探索,隨性變化著親吻的花招,佐助窮於應付異於平日的親吻方式,無暇顧及兄長手的去向。

鼬一手環著佐助的腰際,一手繞到他的身體後面,掌心輕撫著他的上背部,沿著脊椎上下來回摩娑。從小鼬就經常這樣碰觸自己,佐助沒想到要提防那隻作怪的手,放任不理,由著他摸。人體的脊椎不是僅是支撐軀幹的骨架,其內的脊髓還是發送訊號的神經系統,撫摸背部能夠直接而確實地將身體的知覺傳遞給大腦,尤其是上背部對觸覺最為敏感,黑髮少年未能察覺鼬撫摸的手法裡暗藏的玄機,掉以輕心的後果就是落入名為溫柔的陷阱之中,他的身體在鼬的撫觸之下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緊繃,緊閉的雙腿稍微放鬆了力道。

鼬放開佐助的嘴,讓他有中場休息的時間,免得他又缺氧 。唇舌好不容易重獲自由,氣喘吁吁的黑髮少年忙著調節自己呼吸的步調,鼬一手繼續摩娑著背部,另一手移到前面,掌心貼上弟弟的左胸,感受著逐漸加速的心跳,手指掃過突起的端點,若有似無地碰觸著,誤以為兄長又習慣性地想確認自己的生命跡象,想消除鼬的疑慮,佐助出言安慰:「我的心臟沒事的,你不用擔心。」聞言,鼬輕輕地點頭,暗忖著:小傢伙連這種時候都那麼單純善良,真是可愛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明確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兄長手裡噗通噗通地鼓動著,黑髮少年的身體深處沒來由地湧起一股燥熱。貼在左胸上方的熱度忽然晃到另一邊的胸膛上,鼬的手掌貼上那處的布料,佐助瞿然驚覺尚未被碰觸到的端點竟然立了起來,這件事情令他有些難為情,自己的身體居然如此渴望著兄長的碰觸,認知到此一事實,他有些尷尬地撇過頭去逃避與對方的目光交會。

鼬的指尖撥弄揉搓著發硬的端點,微微的疼痛中泛起某種陌生的快感,那個平日裡只有在洗澡時才會碰觸到的部位禁不起這般挑逗,佐助的喉間鳴響著低低的嗚嗯聲,不知是驚訝抑或興奮,他覺得全身的汗毛好像都豎了起來, 被撫摸而引發的愉悅令他微微顫抖,浴衣本就因鼬的揉弄而有些散亂,右肩的衣袖因為他的動作而向下滑落,擅離職守的布料讓佐助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鼬的唇瓣旋即代替浴衣覆蓋住失去蔽護的雪白肌膚,然後輕輕吸吮,突如其來的濕潤刺激令佐助驚呼出聲,身體用力地抖了一下,戒備也隨之鬆懈,再也堅守不了漸漸膨脹加大的部位,不知不覺張開了原本拼攏的雙腿,鼬的手大搖大擺往他的兩腿之間前進,刻意避開弟弟的分身,指尖描摹勾勒著布料底下突兀的輪廓,鼬用低沉柔和的嗓音問道:「這裡不太舒服吧?」
「嗯……疼……」給自己製造此種麻煩的始作俑者似乎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鼬在等待回覆的時候,手指還很不安分地輕戳他下身的球狀物體,要是別人這樣捉弄他,黑髮少年早就暴跳如雷了,但對方是鼬,他實在很難生氣。下身已然腫脹到浴衣都遮掩不了的程度,不可能裝傻充愣蒙混過去,佐助所能做的唯有坦白承認自己的處境。
「想要我做點什麼嗎?」鼬將佐助的頭轉過來與他對視,望著那雙盈滿水氣的漆黑瞳孔悠然問道。
「哥哥……」發腫的分身在無聲的啼哭中悄然垂淚,期待著有人能夠施捨一點憐愛跟關注,實際上,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佐助都沒去搭理這個問題,他很需要解放一下。從沒想過要勞煩兄長替他處理這種事,然而此刻他已別無選擇,他總不能在鼬面前表演自己解決這問題的方法。那雙凝視著自己的墨色眼眸滿溢著慈愛寵溺,溫柔得幾乎就要滴出水來,好像能接納包容任何無理取鬧的要求;即便如此,這種要求還是難以啟齒,無法以口語傳達自己的訴求,佐助轉而伸手拉扯兩下兄長的浴衣。

自己穿著的衣服被扯了兩下,不多不少的兩下,這是弟弟有事想拜託他幫忙時會做出的舉動。宇智波鼬明白這是佐助同意他動手的訊號,他不再刻意閃避,將佐助先前試圖窩藏的寶貝包裏在寬大厚實的手掌中,隔著布料,輕輕揉弄起來。

佐助全身微微顫動,腰肢向前推進想向那雙賜予恩寵的手掌索取更多慰藉,被撫摸的感覺太過舒服,他輕輕地喘息起來,唇瓣逸出細碎呻吟,連衣物與肌膚的輕微摩擦都帶來某種微妙的舒適感,沒料到鼬的碰觸居然會讓身體如此愉悅歡快,他越來越搞不懂自己剛開始的矜持到底是為了什麼。

佐助在呻吟間不由自主地呼喚著哥哥,他所發出的聲音毫無遺漏地掉進鼬的耳中,撩撥著他的鼓膜,那可愛的聲音很像佐助嬰兒時期咿呀咿呀的說話聲。佐助的分身像是討食的雛鳥啄吻碰觸著那雙給予撫慰的手,躺在手裡的寶貝和它的主人一樣都在跟他撒嬌。弟弟實在乖巧溫順地激不起任何征服慾,鼬滿腦子都是想疼愛他的念頭,他竭盡所能地取悅那個被冷落多時的部位。

私密部位被掌握在兄長手中,那雙手正以符合他喜好的力道、角度撫慰著自己的脹痛,鼬熟稔得像是對待他自己的身體一樣。他一向都是獨自在浴室裡處理此種生理需求,鼬不可能有機會複製,佐助很快就理解鼬只是把自慰技巧應用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鼬的喜好跟自己相同,他不禁要感嘆遺傳真是種奇妙的東西。赫然想起在鼬的房間裡發生過的事,鼬此刻手部的動作與深夜中曾經聽過的細碎聲響重疊,腦海裡描繪出鼬撫弄自己的實況,透過想像不經意窺探到兄長隱私的全景,佐助漲紅了臉,本就炙熱的體溫又上升了幾度。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正被相同的方式觸摸著,黑髮少年感到十分羞恥,越是羞恥就越亢奮,越亢奮快感就越強烈,分身開始激烈地抽動,鼬配合他身體的節奏,驟然加快逗弄速度,將自己親手孕育的欲望結晶全部催生出來。
「佐助,現在不疼了吧?」鼬放開弟弟的下身,撫著他泛紅的臉頰問道。
「嗯。」佐助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用喉嚨擠出一個音節以示肯定。
讓兄長提供這種服務本就令佐助有些過意不去,他不想厚著臉皮髒兮兮地賴在鼬的腿上。高潮時分身被浴衣包著,但他不確定氾濫成災的種子是否有濺到兄長身上,他扭動腰肢,打算要跳到地上,卻被環繞著自己的手臂制止,鼬像在摸著寵物似地輕撫著他那恢復原狀的分身。
「你就這樣休息一下,沒關係的!」不知該怎麼拒絕鼬溫柔卻強勢的挽留,佐助只好繼續乖乖地坐在鼬身上,包圍著自己的體溫令他覺得很有安全感,抵擋不住強烈的睡意,他忍不住打起盹來。

鼬撥開黏在弟弟臉上的鬢髮,凝視著他安詳靜謐的睡顏,僅僅只是如此,就能令他回想起昔日兩人共同度過的恬靜安逸的時光。鼬的人生中不乏推心置腹的伙伴,童年時還曾擁有過一個喜歡與他共享甜點的紅粉知己,但唯獨佐助能給他回家的歸屬感。直到現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珍視之物失而復得的喜悅,在自己手裡是一條鮮活充滿未來的生命,而不是那個還來不及長大成人就夭折的悲慘少年。

睡著的佐助不自覺地靠在兄長的胸膛上,那毫無防備的樣子彷彿在母親懷中安睡的嬰孩,看著全心地信任依賴自己的弟弟,宇智波鼬漸漸找回了兩人相依為命建立起來的心理平衡。現實不過是鏡花水月,人都是活在自己的執念之中的,佐助是他的執念,一旦失去了,他感覺不到自己活著。他曾經試圖放手一次,後果卻是給彼此帶來了災難,從今以後,無論對方是男人或女人,是神祈或妖魔,他都不會再將佐助拱手讓人。

鼬伸手調整佐助右肩的衣袖,想替他穿好浴衣,指尖黏膩的觸感令他皺起眉頭,方才的活動讓佐助全身沁出一層薄汗,就連下身也是濕漉漉的狀態。佐助生來就有些潔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只要尿布一濕就哭鬧不休,鼬沒辦法就這樣放任他睡到天明,他決定像以前一樣替他洗個澡,然後再帶他回來睡覺。直到隔天早上,黑髮少年才發現兄長昨晚是如何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

****

 

後記:
有人被乖寶寶治癒了!很想吐槽鼬不是「哥哥」,是「媽媽」。

這章的最後一大段基本上是母嬰關係的隱喻, 感覺好像太過可愛了,甜到發膩,正好可以平衡一下虐到沒心沒肺的第三章。

寫了五章後,終於把標題的意義生出來了!但是這故事還沒結束,大概還要再寫個三章吧?
本來只是一時興起亂寫的東西,寫到一半不知怎麼地認真起來了!結果另外一個先動筆的故
事暫時沒空理它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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