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死了,而宇智波鼬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他趕走了在家門口喧鬧哭泣的少女們,還對前來弔唁致意的七班成員下了逐客令,正當他在考慮是否要設下結界阻擋不速之客的時候,黑色短髮的男人來了,他擅自打開玄關大門,闖入了兄弟兩人的生活空間,斟酌了一下言詞,止水率先開口:「佐助的事情……真令人遺憾。」聞言,鼬如此回答:「止水,說話小聲點,佐助很累,他還在睡覺,而且他好像很冷的樣子。」

 

「鼬,你……」原本要來跟鼬討論喪葬事宜的止水不得不把話吞了回去,改口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語畢,止水假裝離開好友家,實際上卻是待在隱蔽處觀察著鼬的一舉一動。黑髮少年被換上了一襲白色浴衣,安置於鼬房間的一床被褥上,除了吃飯、上廁所之外,多數時間,鼬幾乎都躺在那床被褥裡抱著弟弟,彷彿是催生幼雛的成鳥執著於維持孩子的溫暖,問題是,佐助跟能夠孵化出生的蛋不一樣,只要用寫輪眼觀察過那個軀殼的查克拉就會察覺—那孩子永遠也不有會醒過來的一天,鼬其實心裡明白這點,不然他也不會替他換上白色的裝束了,他只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相依為命的弟弟真得死了,待在屋樑上的止水開始思考自己該用幻術讓鼬接受現實抑或製造佐助活著的假像?他不確定哪種作法對鼬最好,止水反覆思量後得出的結論是:還是先別用上幻術,讓鼬自己清醒過來。趁著好友離開房間的空檔,止水留下一束白色玫瑰作為弔祭的暗示。回到房間的鼬發現了那束花,玫瑰散發出一股清新淡雅的甜香,純粹而毫無雜質的潔白花瓣,跟那孩子愛人的方式很像。

 


讓佐助也看看這種花吧!這麼想著,鼬抽出一枝玫瑰,回到弟弟身邊坐下,正當鼬想將花朵遞到佐助面前之際,不慎刺傷了自己的手指,劃破的皮膚冒出幾滴鮮血滴落於黑髮少年的左胸,像是要呼應鼬自己所受到的傷痛一樣,佐助沾染了兄長血液的位置汩汩流出了鮮血,鼬手中的純白花瓣不知何時染上了妖冶的緋紅,連他墨色的眼睛也沒能倖免於難染上了血腥的色彩,下一秒,手裡的玫瑰變成了染血的苦蕪,鼬的左胸傳來一股疼痛,世界逐漸被覆蓋於茜色之中,可見之物全都被血色所淹沒,他抱起黑髮少年想帶他離開這詭異的空間,卻無處可逃,腳下的血液像是漲潮的海水越積越多,在被血水淹沒之前,某種東西倒地的聲響將他從這場惡夢中拯救出來。

 


宇智波鼬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對上一個熟悉的人影,即使腦袋有些暈眩,他也認得出來那是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弟弟。他起身下床,想要就近察看,限制住他行動的點滴管子有些礙事,他毫不猶豫地將針頭拔了下來,站在床邊,直勾勾地瞪著眼前的黑髮少年,對方似乎也用疑惑的眼神盯著他看。

 


這一定是假的,幻術做出來的贋品,佐助又想用幻術愚弄他了,或者這只是另一場惡夢的開端,也許只要他伸手一摸,這個佐助就會化成無數的烏鴉黑羽飛散消失了;假設佐助是想讓他開心,給他一點安慰,這幻術也太拙劣粗糙了,這個幻術人物的的表情茫然呆滯,眼神空洞,毫無生氣,彷彿徘徊於此岸與彼岸的遊魂,分辨不清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要是佐助真想讓他心情好一點,至少也該變個比較健康有活力的樣子。

 


光是用眼睛觀察沒法確認是真偽,他最好用其他方法鑑定一下。像是害怕被熱燙烈焰灼傷一般,鼬顫抖著手指,緩緩撫上黑髮少年左胸的位置,掌中傳來的心跳有些微弱,但那確實是活人才會有的脈動。解開扣環,掀開對襟的淺綠上衣,鼬發現佐助的心臟上方有一道結痂的疤痕,接著他開啟寫輪眼檢驗對方的查克拉,那個形狀和顏色跟佐助的如出一轍。

 


鼬漸漸相信眼前的黑髮少年是他弟弟,為了能夠百之分之百地確認,他決定檢查這個佐助的行為模式是否與他的記憶相符,雙手固定住臉頰,鼬二話不說就將唇瓣印上對方的嘴吧,舌頭撬開牙關闖入口腔之中,輕輕吸吮之後往更深處探索。

 


突然其來的深吻令佐助措手不及,空氣在吻中被掠奪一空,他有些呼吸困難,一時反應不過來,忍不住開始咳嗽,雙手軟弱無力地推拒索吻的兄長,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之後,他疑惑地喚了一聲:「哥哥?」

 

輕柔飄忽得像是永遠找不到著陸點的講話語氣,接吻時調節呼吸的技巧不是普通的差勁,鑑於以上兩點,原本還半信半疑的宇智波鼬總算能放心地相信眼前的黑髮少年是宇智波佐助本人。

 

鼬從幻術中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黑髮少年原本要付諸實行的計畫,他能理解佐助想保護伙伴的事情,但佐助的做法他實在無法苟同,他怎麼可能捨得把他打成重傷,明明都自顧不暇了,居然還想著要保護別人。最後事情發展成難以收拾的境地,即使兩人僥倖撿回一命,鼬還是憤恨難平。他那個只會優先替別人著想的、愚蠢的弟弟什麼都不懂,不懂他為了把他扶養長大犧牲了什麼東西,不懂他為了將栽培他成一流忍者耗費了多少心力,不懂他為了保護他的童貞不得不忍受思念之苦離家出走。他一直小心翼翼守護的東西被他輕易地捨棄,背叛了他對他的信任,他難道不知道他對自己不仁慈就是對他殘忍嗎?叛徒,他那愚蠢的弟弟是個叛徒,他得給那不知好歹的渾小子一點教訓。

 

鼬的頭垂放在黑髮少年肩膀上,有氣無力地叫了聲佐助,指甲陷入披掛在弟弟身上的衣服,徒手將它撕得粉碎,無辜的布料化為碎片散落一地,鼬抬起頭來瞪著弟弟,視線對上的瞬間,黑髮少年嚇了一跳,他看到一雙花紋奇特的寫輪眼,那雙紅瞳裡流露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悲傷、懊悔、憎恨、憤怒全數交織在一起。鼬並未對他施放幻術,他卻被那眼神震懾得微微顫抖,那眼神比他所見過的任何金屬製品還要更加冰冷尖銳,生存的本能命令他盡速逃離,他踉蹌著腳步倒退直到背後撞上冰冷牆壁,鼬像是盯住獵物不放的獅子步步進逼,佐助被禁錮在鼬與牆壁之間進退不得。平常都不發脾氣的人,生起氣來很可怕,恐懼感令黑髮少年直打哆嗦,作為忍者的警戒心告訴他鼬想對他做恐怖的事情,像是個等候裁決發落的人犯,提心吊膽的佐助愣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裸露的肌膚上傳來的濕潤痛感令他渾身僵硬,鼬在咬他,毫無章法地胡亂啃咬,帶著些許嗜虐的意味,他不敢反抗,悶不吭聲地承受著,只是默默流淚。

 

鼬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誰叫他要在他面前自盡,而且還是透過他的手。他太自不量力了,以為能妥善處理好問題,卻搞砸了,不僅拖累了哥哥,還將他的性命也牽連進來。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摯愛之人的生命在手中逐漸流逝的焦灼恐懼,自己的另一個心臟被貫穿割裂的痛楚悲憤。大概是為了避免對他的身體構成損傷,鼬才選擇這種方式發洩他的不滿,在鼬氣消之前,自己任由他處置,佐助本來是這麼打算,但疲憊虛弱的身體抵抗外來刺激的能力變得奇差無比,痛覺中隱約浮現微癢酥麻,他不由自主地喘息起來,喉間斷斷續續逸出呻吟,他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孩童,他很清楚這種快感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想要被做些比這個更過分的事情,但這不是他該向兄長索求的東西。憑藉僅存的理智,黑髮少年勉強自己出聲求饒:「哥哥……住……住手…我……」光是要擠出這句話就耗盡了喉嚨全部的力氣,他的聲音虛無縹渺得像是遠方山谷傳來的回音,鼬的滿腔憤怒立刻被緊張擔憂所取代,無論再怎麼生氣都不該對那個孱弱的身體動手,他問了句:「佐助,你還好嗎?」聞言,面紅耳赤的黑髮少年別過頭去,身體還在發抖。

 


鼬在心中數落了自己一頓 ,他太魯莽了,十月的氣溫偏低,他居然就這麼讓弟弟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要是他著涼感冒,會害他的健康狀況雪上加霜的。他用最快的速度拿起被單裏住黑髮少年,雙臂環抱住他,想要讓他暖和一點。佐助挨著兄長,將自己動情潮紅的臉頰埋進他胸前,門外傳來腳步聲,鼬的雙臂下意識把弟弟箍得更緊 ,佐助被勒得有些發疼,鼬惡狠狠地死盯著門板,若是來者不善,他就用幻術先發制人。

 


咿呀一聲,門板被打開了。進入病房內的是一個穿著曉製服的面具人,熟悉的黑底紅雲長袍並未讓鼬放鬆警惕。
「我不是你的敵人。」即使不看對方的眼睛,面具人也感受到了對方想背水一戰的決心,他攤開空無一物的雙手讓鼬察看,並竭盡所能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和藹可親。接著他亮出隱藏在橘色面具下的三勾玉寫輪眼說道:「我跟你們一樣是宇智波的人,沒必要自相殘……」話未盡,鼬懷中的佐助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察覺自己的失言,面具人乾咳兩聲,改口說道:「總之,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相信我。雖然不曾一起出任務,鼬,我們在曉的本部時見過幾次面,順道一提,我的代號是『鳶』,你們暫時就這麼稱呼我吧!根據近日的調查,木葉的掌權者三代目火影很有可能被團藏用某種方式控制了,目前還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但有一點我很確定:你們被團藏盯上了。最好別讓木葉的人知道你們還活著,我在戰鬥現場製造了你們死去的假像。如果還要命的話,最好乖乖留在這裡。這個地方很隱秘,而且設有結界,待在這裡很安全。還有,要適應那眼睛也需要一點時間。某些宇智波會因為遭受強烈的精神衝擊而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但這可能會造成神經系統失衡的後遺症,希望你們能在此好好調養身體,要是你們被團藏帶走,我也會很困擾,曉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總有一天要借用你們的力量。」

 


聽到對方的代號,鼬想起來了,面具人是曉的上層人員之一,他的寫輪眼和他自身的查克拉是相同的,他是如假包換的宇智波族人,並非像團藏那樣是個竊取寫輪眼的小偷。佐助的遭遇增添了鳶話中的可信度,火影會允許暗部編制外的下忍去執行暗部的任務這點本身就很奇怪。鼬很想盡快解決掉團藏,但現下的身體況狀並不允許他跟人戰鬥,僅僅只是要維持開啟寫輪眼的狀態就已經令他感到非常疲憊,暫時聽從鳶的吩咐留在此處調養才是明智之舉,但現在有件事情,讓鼬非常在意,門外還有另一個人存在,他還是小心謹慎為妙。宇智波鼬以平靜無波的口吻回覆:「鳶,我還沒完全相信你的話。畢竟,我現在找不到方法證實你所說的事情,但我們會暫時留在這裡。還有,門外那人是怎麼回事?」
「她是曉組織內引以為慠的醫療王牌,鼬,你在這之前不曾受過任何致命傷,所以才沒見過她。由於特殊的血繼限界,她曾經被人追殺過。她的醫療忍術很厲害,但不擅長戰鬥。她害怕遭受攻擊,才沒跟著我一起進來,其實你們的命是她救的。鼬,要是你願意關閉寫輪眼,我就帶她進來。」鳶如此介紹門外的神祕人物,鼬想跟救命恩人見面,他讓瞳孔恢復成平日的墨色,但雙手仍舊緊抱著弟弟不放。

 


紅髮少女在面具人的帶領下進入病房,她看見兄弟兩人抱在一起,鼬像是帶著幼崽的獅子
默默地警戒著周遭潛伏的威脅,似乎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伸出利爪撕咬攻擊者。紅髮少女沉默地凝視著自己的病人,心下暗忖著:用那種姿態護著弟弟不是明智之舉,簡直是在昭告天下,懷中人就是自己最大的弱點。
「鼬,這位就是剛才跟你提過的醫療忍者,香磷。有任何需要的日常用品或食物,就跟香燐說一聲,她會替你們準備。這間病房只是屋子的其中一部分,這裡有廚房也有浴室,你們可以隨意使用。」鳶將紅髮少女介紹給他們認識,交待在此處生活需知的事項,他跟香磷交頭接耳說了些悄悄話之後,便離開了,留下她跟兄弟兩人相處。

 


紅髮少女環視了一下病房,弟弟那邊的點滴架倒在地上,哥哥床舖附近的地板下有淺綠色的布料碎片,她瞥見了黑髮少年脖頸交接處殘留的紅痕。從現場遺留的證據以及兩人現下的姿勢推斷,香磷大致可以猜到他們方才做了什麼好事,男人這種生物總要做些令女人無法理解的蠢事,就算再怎麼飢渴,也不該用那種病懨懨的身體調情,她推了一下眼鏡,將鄙夷遮蔽在發光的鏡片背後,沒好氣的出言提醒:「你們的傷表面上看似已無大礙,其實身體還很虛弱,整整睡了三天都沒醒來。你們兩個都失血過多,近期內會有貧血症狀,心臟徹底修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希望你們安分靜養,不要浪費我的查克拉。還有,別從事劇烈活動,要是心臟不堪負荷,極有可能當場暴斃,尤其是那個小的!」香磷拉開病房內的某個櫥櫃的抽屜,撈出一件上衣放在床上,接著說道:「現在,你們最好補充一些水分跟流質食物,二十分鐘後,我會把東西送過來。晚上八點,我會來看診,繼續幫你們打點滴,你們就趁著白天稍微活動一下筋骨,順便熟悉這裡的環境。」語畢,紅髮少女也不管宇智波兄弟是否有將她的話聽進去,便自顧自地離開。

 


鼬鬆開雙手,將自由還給弟弟,讓他去穿衣服,當黑髮少年拿掉包裏自己的被單時,占據白皙肌膚的印記不可避免地撞進鼬的視野,姹紫嫣紅在一片雪色中爭奇鬥豔宛若春日盛開的繁花,憶起香磷那句意有所指的「劇烈活動」,他尷尬得羞紅了臉,香磷一定是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了;而佐助那方也不遲鈍,聽懂了紅髮少女的弦外之音,他在穿衣服時刻意背對兄長,穿好衣服之後,旋即躺在床上,用被單將自己裏得密不透風,想要藏匿掩蓋他的羞赧。一時之間,病房內流竄著曖昧不明的氣氛,鼬有些坐立難安,只好找點事情來做以轉移注意力,他扶正了掉在地上的點滴架,將破碎的布料全數扔進垃圾筒,又打開病房內所有櫥櫃的抽屜調查內容物,直到紅髮少女帶著食物前來,才緩和了兄弟兩人之間怪異的氛圍。

 


享用完了久違的一餐,兄弟兩人各自去察看環境。如同面具人所言,這地方有廚房也有浴室,還有一間給醫療人員留宿的空房,基本的日常用品也都一應俱全,要在此處生活不成問題,只是需要添購換洗衣物跟備用食糧,黑髮少年拿出紙筆趴在餐桌上,詳細記下需要的物品;鼬則是在屋外轉悠,觀察室外的環境地形,小屋座落在某片樹林之間,他爬上樹幹遠眺,放眼望去盡是叢生的植物,偶爾有些鳥群掠空飛過,奇怪的是,牠們就是不會飛過小屋上空,簡直像是刻意繞過這個區塊,鼬擺出結印手勢,想用通靈之術叫出烏鴉卻只是白費力氣,這地方真得設有結界,而且還是很強大的那種。就某種意義來說,自己跟佐助等同被鳶軟禁,徹底跟外界隔離了,但鳶若想對他們不利,大可趁他們昏睡時下手,更不必大費周張地拯救苟延殘喘的他們。對於面具人,鼬心中還存有疑慮,因為他並未透露曉需要他們幫忙的事情為何,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調查鳶的目的,而是養好身體,恢復健康。回想起香磷的忠告,鼬不敢離開佐助太久 ,他決定暫且擱置鳶的謎團,先回屋內看看佐助。廚房傳來的打呼聲讓鼬很快就找到了弟弟,他趴在餐桌上睡著了,長時間趴睡容易引發肩頸痠痛,鼬抱黑髮少年將他送進病房,讓他能安穩地睡在床上,他自己也有點累,索性也爬回自己的床上小憩,
等到兩人都醒來時已是看診時間了。


由於下午的突發狀況,宇智波佐助沒看見香磷的長相,因為他一直都背對著門口,他想知道救命恩人是什麼模樣,他看見紅髮少女手中夾著文件夾,看診問話時一派公事公辦的語氣,與熱情奔放的髮色截然相反,她說話的口吻冷若冰霜,彷彿一台毫無感情的醫療儀器。同為醫療忍者,佐助還是更喜歡春野櫻,雖然她平日對自己兇巴巴,進行治療時卻很溫柔,比起香磷,她更像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類;但她有本事救活他們倆,可見此人的技術十分高超,堪可媲美木葉村的綱手姬。

 


黑髮少年好奇打量著醫療忍者的目光全都落入了宇智波鼬的眼中,他開始擔心弟弟會對那女人產生戀愛方面的興趣,感激之情昇華為戀慕之心的例子在現實生活中不勝枚舉,他並不確定香磷是否符合佐助對女人的喜好,他沒問過他這種問題,也不可能去研究,那些經常圍繞著佐助的少女們也沒什麼共通點—除了她們都是女性之外。某種衝動伴隨著危機意識悠悠醒轉,他再次排徊於抉擇的分叉路口,在扮演完美兄長跟放縱禁斷愛戀之間躊躇不決,像是受到妖魔蠱惑一般,他提起腳跟就要往錯誤的道路上前行,在他踏入那片領域之前,黑髮少年的說話聲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哥哥,你為什麼要開著寫輪眼?」聞言,宇智波鼬默默關閉寫輪眼,瞳孔還原成深邃烏黑的狀態,隨口答道:「不太好控制。」
「怎麼會?哥哥的話應該沒問題的。」佐助誤以為鼬指的是萬花筒寫輪眼,殊不知兄長指的是他一直在壓抑隱忍的欲望。
「佐助,沒什麼事的話,就早點睡吧!我累了,晚安。」說越多話就越有可能洩露隱藏的心事,鼬用疲憊當作藉口,中斷兩人的交談。
「晚安,哥哥。」鼬一向惜字如金,黑髮少年不疑有他,沒察覺到兄長的異常,直到後來鼬對他做些了古怪的事情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鼬這個時候就已經不太對勁了。

***

 

後記:

喵~~~最一直寫個不停的,好累啊!還是休息一陣子好了!

忍不住來了點戀屍PLAY,雖然只是做夢,如果只有哥哥活下來,大概就是這樣了,把死掉的佐助當成活的來照顧。

為什麼我總能找到藉口讓混在一塊的主角們調情啊?也許我該改掉這壞習慣。

香磷心中的吐嘈讓故事突然變得好歡樂啊!女孩子果然很擅長調節氣氛。

哥哥又要不正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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