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宇智波鼬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時變得奇怪的,也許是上星期撞見佐助和一群女孩嬉笑打鬧之際,或者在比那更早之前。偶爾當他看著自己的弟弟的時候,會產生一股把他壓在身下蹂躪的衝動,這種感覺連戀愛都稱不上,說穿了只是一種病態的獨占慾。宇智波佐助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他的信任是屬於他的,他的依賴是屬於他的,就連他的情慾也必需是屬於他的。一連好幾天,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驅使在他夜闌人靜之際占有弟弟的唇。睡夢中的少年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作為一名忍者,同時也是宇智波的血脈,他不可能遲鈍到渾然未覺。很明顯地,佐助是在裝睡,故意放縱他的為所欲為。像是在賭氣一般,今晚,宇智波鼬又對著那雙睡夢中微張的嘴唇吻了下去。

 

 

又來了,黑髮少年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想著,他感覺到自己又被吻了。剛開始時,他還以為那只是青春期慾求不滿而發的春夢,天一亮就會煙消雲散了,索性不予搭理。相同的夢持續了好幾天,之後他很確定這全是他哥哥的傑作。他聽說過,在某些遙遠的西方國度存在著家人之間嘴對嘴親吻道晚安的習俗。哥哥這麼做的理由大概只是想給他一個晚安吻罷了,所以他就默許了這種行為,也沒對此種騷擾提出異議。再過幾秒,那雙唇瓣就會離開,他將一夜安穩地睡到天明。

 

然而,與黑髮少年所料想的不同,那雙唇瓣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尤有甚者,這次連舌頭都堂而皇之地探入自己口中,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悶哼出聲,手腕忽然被扣住,耳邊傳來說話聲:「佐助,你一直都醒著吧?」就算演技再好,黑髮少年也裝不下去了,他很無奈地睜開眼睛,對上另一雙跟自己相同的墨色瞳孔,用游離的視線回答哥哥的疑問。

 

宇智波鼬伏在弟弟身上,再次對著那雙顫動的唇瓣吻了下去,舌頭還很強勢霸道地侵略對方的領域。黑髮少年被吻得喘不過氣,奈何雙手被牢牢扣住,無法推開對方,只能任人擺布。他的眼角流出了生理性淚水,面頰由於缺氧而整片通紅,看起來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可憐極了,那個樣子讓鼬的心頓時軟化下來,他恢復了部分理智,離開慘遭肆虐的雙唇,讓差點窒息的弟弟補足生存所需的氧氣。

 

 

在交纏的過程中連調節呼吸都不會,顯然是沒有什麼經驗,或者是其實是根本就完全沒有經驗才會有那種青澀的反應。自己剛才實在是太粗暴了,鬆開弟弟的雙手,帶著歉意,鼬第三度吻上了弟弟的唇瓣,探入口腔的舌尖盡可能輕柔緩慢地探索,這次被吻的感覺很舒服,黑髮少年有點飄飄然,他在吻中發出悶哼嚶嚀,嫌哥哥靠過來的速度太慢,他反過來勾引對面的舌頭,雙臂環上哥哥的脖頸加深這個吻,佐助的小動作令鼬十分驚喜,他有好幾年沒這麼直接地跟他撒嬌了,佐助吻得渾然妄我,不自覺屈起了雙腿,膝蓋赫然頂到一個不尋常的硬物,那是兄長身體的一部分。佐助終於明白哥哥吵醒他的企圖,黑髮少年掀開棉被,扯掉腰間的繫帶,拉開相合的浴衣領口露出雪白肌膚,紅著臉說道:「如果這是哥哥所期望的,那我……」願意一詞尚未出口,他的額頭就被彈了一下,接踵而來的是鼬的嘮叨:「佐助,你實在太沒有防備了!我到別的地方去睡,晚安!」語畢,鼬拉上紙門離開現場,留下佐助一人。

 

黑髮少年揉了一下莫名奇妙遭受攻擊的額頭,暗忖著:哥哥這幾天的夜襲行為只是要測試他在這方面的防衛能力嗎?未免也太會操心了!要是有人膽敢對他毛手毛腳,他大可用寫輪眼把對方瞪昏。他突然搞不懂鼬的思考迴路,他可是個男生,鼬還把他當成小孩子看待嗎?

宇智波佐助感到有點不爽,扯了幾下棉被權充出氣,接著鑽回被窩裡繼續睡覺,沒追出去讓他錯失了鼬難得一見的尷尬表情。

 

 

宇智波家的浴室在三更半夜中傳來嘩拉嘩拉的聲響,冰冷水流劃過黑髮男子發燙難受的肌膚,鏡子映照出他的面紅耳赤,他今晚的行為實在是太衝動,也太欠缺考慮了,簡直像個被荷爾蒙沖昏頭的大呆瓜,連自己在幹什麼都搞不清楚了。弟弟擁有一個聽起來不怎麼光彩的稱號「風流助」,他懷疑佐助瞞著他亂搞男女關係,說不定哪天就被漂亮姑娘拐跑,從此一去不回;然而,事實正好相反:佐助還很純粹,連接個吻都不會。思及此,連他都覺得自己可笑至極,他真該好好反省一下,作為一個監護者,應該要給予弟弟多一點的信任。

 

回想起佐助衣衫不整的模樣,他有點怦然心動,他希望自己所感受到的興奮只是一種單純的生理性反應,但又隱約感覺到事情並非如此,冰水冷卻得了身體的血脈賁張,卻消滅不了殘留於心的欲望火苗,宇智波鼬深刻體認到何謂玩火自焚。

 

***

 

 

自從發生強吻事件之後,黑髮少年還是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一如既往,三天兩頭就拎著枕頭進鼬的房間同寢一室。基本上,男人是一種對視覺誘惑沒什麼抵抗力的生物,鼬也不例外。幻想的對象近在咫尺,他就直接看著佐助純真無邪的睡顏自慰,在色慾薰心的狀態下,他也分辨不清弟弟是仍在熟睡還是已經醒來了,倘若是前者,他可以安心繼續他那不可告人的遊戲;假設是後者,他能得到一種隱私被窺視的病態快感,總之無論是哪種,對他都有好處。

 

他在心中告誡過自己無數次,要適可而止,盡快斬除這種荒謬不倫的慾望,但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暗夜,理智往往在與在慾望的鬥爭中節節敗退,而他深陷慾望泥淖,無法自拔,將道德倫理、三綱五常一類的東西都拋到九宵雲外,徹底成為慾望的俘擄。

 

是夜,他的雙手還是很不爭氣,又往某個惡貫滿盈部位摸去,放任那股邪念隨著自己的身體一起膨脹變大,直到他的良心像灌風的氣球一樣爆炸破裂,變成面目全非的碎片,而他再也無能為力將它拼湊還原。

 

他由衷希望佐助能醒來,義正言辭地訓斥他噁心、變態之類,或者就只是抱怨他半夜製造的噪音也好,這樣他至少會收歛一些;事與願違,他所期望的事並沒有發生,佐助依然故我地睡著他的覺。

 

 

其實,黑髮少年知曉兄長在棉被裡玩什麼把戲,他只是不知道鼬在想像中翻雲覆雨對象就是自己。對此,他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若不覺的策略。這個房間本來就屬於鼬的,他要在房間裡做什麼都是他的自由,,況且是他自作主張跑來這個空間睡覺,他沒有資格干涉鼬的行為。

他不懂女孩子在這方面有何種困擾,但自己也是男生,他很清楚雙腿間一直夾著硬梆梆的東西有多麼難受,連走起路來都不太方便。男人又不像女人有生理期,得藉著外力協助才能排除那些積壓在體內的生殖垃圾,所以就算發現哥哥在另一床被褥裡進行兒童不宜觀賞的活動,他也繼續裝睡,不去打擾他的自得其樂,殊不知自己的體貼已對鼬造成莫大的心理壓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鼬越發覺得自己是個病入膏肓的禽獸,比正值青春期的弟弟更不擅長自我克制,連在路邊聞到佐助使用的那款香水的氣味都能令他心蕩神馳。病態的獨占慾轉換成了病態的情慾,無論再怎麼改變,那都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瑕疵,永遠也不會是有益身心健康的東西。有幾個晚上,他幾乎按捺不住內心的那股衝動,差點就將魔爪伸向睡夢中的黑髮少年,宇智波鼬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要是他糾正不了這個病態的興趣,終有一日他將成為少年誘拐犯,對象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弟弟。

 

 

喵~~~本來只有放在鼬佐吧跟PIXIV上,沒打算要放在部落格,怕路過的百合控被雷到,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好久都沒更新了,還是放上來好了,反正想看百合的人只逛百合區塊就行了。

 

一時興起想嘗試一下兒童不宜的BL,還挺好玩的!

當筆下角色是男生的時候,可以不用太過顧慮形象問題,讓他們做些比較可笑的事。

貓一面寫一面狂笑,你們兩個到底在幹嘛呢?主動騷擾的一方反而被勾引了,真是莫名奇妙!

無論是百合還是BL,貓很喜歡拼命撒嬌或死纏爛打吵著「陪我玩」的誘受,感覺很可愛呢!

 

 

如果恰拉助追出去的話,兩個就要打起來了,因為恰拉助已經有點興致了,

但哥哥其實沒打算要做R15以上的事情,他只是忌妒被弟弟勾搭的女生,他也不知男人之間怎麼做。

 

哥哥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小攻,都出手了至少摸到小受衝頂一次以後再走啊!

 

 

官方有出一款恰拉助的香水,瓶身是透明紫色,貓就把這個梗寫下去了,接下來還會有羅森蛋糕捲的梗,

討厭甜味的人應該不會隨身帶著玫瑰,大部分花朵的香氣都帶有一點甜味,恰拉助應該是喜歡歡甜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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