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亂倫情節慎入,請勿模仿,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

 

 

達爾克家的長女姍妮側身站在鏡前,努力拉扯背後緊身胸衣的束帶,平日這項工作都由女僕代勞,她又不擅長編織之類的技巧,姍妮費了好一番工夫才成功穿好衣物。

 

 


她望向倒影,對著鏡子擠眉弄眼,並不時轉身,從各種角度觀察著玻璃中的自己。
還是不夠相似,她邊搖頭邊想著。胸前的渾圓差強人意,她考慮要比照填充玩偶的製作方式,塞些棉花進去,使之看起來更加飽滿,意識到包裏身體的麻煩布料,姍妮打消了幾秒鐘前的念頭。她轉而拿起梳子,整理那頭如瀑布流洩而下的長髮。事實上,姍妮比較喜歡短髮,短髮整理起來比較方便,但為了讓自己的外表仍然和露娜相仿,她可以忍受保養長髮的種種麻煩。反覆梳理了三遍後,藍色長髮總算變得柔順整齊,姍妮抓起一部分後方的髮絲用緞帶結成一束,然後把緞帶綁成蝴蝶結,姍妮嘴角微漾,滿意地看著鏡中倒影。

 

她突然想起以前與露娜聯手的惡作劇:她們改變髮型、交換身分,戲弄家中的僕人,擁有靈力的夕映阿姨視破了她們的遊戲,姊妹倆還因此被母親嚴厲地訓誡一頓。

 

自青春期過後,兩人的身形有了大幅改變,就算作一模一樣的打扮僕人們也能輕鬆辨認。她們外貌相仿,但妹妹的臉部線條更為深刻細緻,尤其是那雙被纖細睫毛襯托得鮮明晶亮的深邃靛瞳更是撩人心魂,一顰一笑都帶著迷人風采,她的魅力彷彿穿透黑暗的月光一般清晰耀眼,令眾多貴族子弟心生愛慕,不知有多少男兒為她痴迷心醉、魂不守舍。

 

這絕非誇大其辭的阿諛奉承,更不是老王賣瓜的自吹自擂,十多年的貴族教養再加上露娜本身的氣質令她更加優雅端莊,實際上,連橘夢女王都對妹妹讚許有加,甚至還指定露娜作為達爾克家的下任繼承人。

 

為爭奪點心和露娜吵架的年歲不知不覺自指縫間流逝,疼愛妹妹的的情感毫無預警地變質。憶起上次外交舞會上與妹妹共舞的男人,姍妮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出席舞會是露娜身為繼承人的責任,也是達爾克家作為貴族的義務,但她就是毫無理智地厭惡那些對妹妹猛獻殷勤的男人,終有一日,妹妹會從中選擇一位作為戀人,或者是借種對象,思及此,姍妮不禁黯然神傷。

 

女人是渴求安定的土地,男人是四處漂泊的種,土地終有一日會迎接種子的降臨,那是身為女人的榮幸,同時也是對原生家庭的義務;但無論是何種情感或關係,她都不希望有人比自己更親近露娜。露娜既不曾跟她談過這種話題,也從未對任何一個追求者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姍妮並未獲悉已有挑戰者榮獲妹妹的青睞,她卻已經開始忌妒露娜「未來的戀人」,實在荒謬至極。

 

姍妮用力拍打臉頰,將陰暗負面的情緒拋諸腦後,她端詳著玻璃中的倒影,赫然發現自己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十二歲的妹妹,她的嘴角無意識地上揚。繼續凝視著鏡子,右手手掌沿著身體曲線一路下滑,體內傳來某種酥軟癢癢的感覺,左手手指輕點自己的嘴吧,猶豫了幾秒後,她傾身向前吻上了鏡中人的朱唇,玻璃冰冷的觸感提醒了她親吻對象是個倒影的事實,她離開鏡子,摀住自己的嘴,像是個害怕做壞事被逮到的小孩,左右張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鏡中倒影似乎正以眼神責備她奇怪的 舉動,她心虛地別過頭去,迴避倒影的注視。她居然作出自戀狂才會有的舉動,親吻鏡子--不,她心知肚明,方才她想親吻的對象其實是十二歲的露娜。

 

母親告訴過她,青春期開始後產生的各式各樣的遐想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太過在意,但幻想和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親吻,未免太不尋常了。

 

咕咕咕--

牆上時鐘的布穀鳥探出頭來宣告午時三點的到來,算算時間,露娜應該已經從城堡回來了,姍妮匆忙奪門而出,忘了穿回三十分鐘前置於床上的連身裙,她只想盡快逃回自己的房間,想辦法處理她疑似戀童癖的傾向。

 

姍妮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房間,門扉才打開了三分之一她就發現有個外表和她相似的少女待在裡面,她尷尬得楞在原地,不知該開門或是關門,房內異樣的氣氛讓她選擇了前者,她悄悄地讓門縫增大為二分之一,清楚映入眼簾的是跪坐在枕頭上的露娜。

 

似乎並未注意到入口的異狀,露娜伸直手臂,手掌壓在床上保持平衡,大腿繼續前後移動,花心隔著底褲磨蹭著屬於姍妮的枕頭。再看得更仔細一點,她的襯衫是鈕扣全開的狀態,呈現輻射狀散開的裙擺皺巴巴的,周圍的床單有著歪七扭八的波紋,用以束髮的緞帶搖搖欲墜,露娜閉著眼睛,雙頰微微泛紅,呼吸有些紊亂,破碎的嚶嚀不時從口中流洩而出,姍妮從來沒看過露娜如此陶醉的表情,不敢打擾她,只是站在門邊目不轉睛地觀察。

 

露娜驀地加快擺動的速度,先前被壓抑在喉間的細小聲音轉為明顯的呻吟,喘息的露娜暫停動作,稍事休息,緩緩睜開迷濛雙眼,她的視線補捉到了門口的人影,姍妮揉著自己的後腦杓,傻傻地問道:「我能進去嗎?」
「嗯……這本來就是妳的房間。」露娜有些驚訝姍妮也在現場,但她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露娜年幼時曾無意中目睹母親與夕映阿姨的情事。母親被戀人困在陽台的一側的牆壁,背後僅罩著一件單薄襯衫,毫無遮攔的下身大方地展露出主人秀麗的曲線,雍容華貴的皇女跪地親吻母親的雙腿之間,橘色長髮與藍色長髮隨著兩人的律動左搖右晃,像是兩團跳躍的火焰燃燒著生命的熱情,隔岸觀火的露娜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她小小的身體隱隱發燙,頭腦莫名奇妙地燥熱起來,直覺告訴她,這絕非一個小孩該窺探的場面,她應該裝作不知情悄悄離開現場,但兩個女人陶醉其中的舒服表情卻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默默躲到沙發的後方繼續觀察,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刺激才溜回房間,而那天晚上她也在與被褥的磨蹭中體驗到情慾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那之後,露娜就經常和寢具進行親密互動,尤其喜歡溜進姊姊房間做這件事,隨時會被姊姊發現祕密的可能性令遊戲更加刺激,快感也更加強烈,當然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真得會被姊姊逮個正著,更沒考慮到該如何應對,於是她採取慣常的策略,先靜觀其變,再決定如何行動。姍妮的打扮令她困惑,她開口問道:「姊姊為何穿著我的胸衣?」姍妮生性活潑好動,幼年經常弄破衣服上的蕾絲 招來母親的說教,因此她不太喜歡礙手礙腳的華服,平日總是穿運動型內衣,緊身胸衣僅限竭見女王時穿著,以示莊重。姍妮願意穿著飾以蕾絲的衣裙也是最近才開始的,向來以輕鬆方便作為服裝最高指標的姍妮居然穿著綴滿蕾絲和緞帶的胸衣實在很不尋常。

 

十歲過後,母親朝顏讓女兒擁有各自的房間,好讓她們擁有私人空間,並培養獨立性格,但她們經常趁著彼此不在家時,擅自闖入對方房間,藉此找回共用一個房間的親密感。姍妮出門旅行時還會偷偷「借走」露娜的某件物品,有時是手帕、唇膏、髮飾之類的小東西,有時則是襯衫、裙子、外套等衣物,露娜並不會慌張焦急地四處尋找那些「失物」,等姍妮一回到家,不翼而飛的東西總會回歸原位,所以露娜從不計較姊姊「偷借」的行為,但借走貼身衣物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對姍妮來說,妹妹此刻的問題有種先發制人的意味,簡直就像在威脅「禁止探究我剛才的行為」,窺視到妹妹隱私的姍妮已經夠難為情了,她還把偷穿胸衣一事忘得一乾二淨,而且她幾分鐘前還穿著它胡思亂想,姍妮羞愧得想把自己埋入地洞裡,她一會兒別開目光,一會兒雙手交握,一會兒扭動身體,她結結巴巴地擠出聲音:「呃……我……」露娜衣衫不整的模樣干擾了她的思考,令她更難組織出恰當的答案,在支吾了幾分鐘後,她選擇了腦海最先浮現的某句話:「我可以加入嗎?」聞言,連面對任何狀況都能表現出鎮定沉穩的露娜楞住了,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不符合邏輯,露娜連思考這種事情的餘裕都沒有,她的肌膚湧起一股燥熱,紅潮未褪的臉頰染上更深的緋色,她維持著跨坐在枕頭上的姿勢,不知所措。

 

姍妮走到床邊坐下,慢慢靠近露娜,沒有拒絕,沒有抵抗,露珠只是消極地允許她的親近。兩人的臉頰越靠越近,姍妮像是在碰觸空中漂浮的七彩泡泡,小心翼翼地貼合妹妹的唇瓣,其上的紋理以及溫度都和鏡子相去甚遠,露娜比玻璃更加柔軟,也更加溫暖,她們在童年嬉戲時偶爾會半開玩笑地親吻,但位置僅限於臉頰,接吻倒是頭一遭,四片唇瓣分分合合,摸索著彼此能接受的底線,露娜厭倦了毫無進展的步調,她率先將嘴張大一些,這無聲的邀請給了姍妮更進一步的勇氣,舌頭滑進對方的檀口,露娜也大膽地勾住來客輕輕攪動,牽引著對方與她共舞,在糾纏了幾分鐘後,缺氧的兩人中斷親吻,大口呼吸,鼻息間盡是屬於對方的曖昧氣味,她們無言無語地凝視著彼此,姊妹之間微妙的關係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侵蝕龜裂,慾望將過去的關係焚燒成面目全非的灰燼,在那之中有某種東西逐漸孕育成形。

 

姍妮的目光不經意落在露娜的脖子上,那片白皙在深色領口的圍繞下格外顯眼,姍妮模仿著前幾日在走廊上的驚鴻一瞥,拉開領口,唇瓣吻上對方的頸側,舌頭舔舐著那塊肌膚,露娜輕輕顫抖起來,明顯感受到上升的體溫,她低聲咕噥道:「好熱……」聞言,姍妮替妹妹脫掉襯衫,露出了底下的內著,同款異色的襯衣闖入視野,姍妮楞呆了三秒鐘。據聞同卵雙胞胎之間存在著不可思議的心電感應,她原先對這種無稽之談嗤之以鼻,但此刻奇異的巧合令她不得不重新評估它的真實性。這微不足道的驚訝沒多久就被想和露娜裡裸裎相見的急切取代,姊妹倆最後一次共浴是十歲的事情,睽違了四年之久,露娜究竟變成何種模樣了?姍妮雙手繞到妹妹背後,企圖解開胸衣束帶,拉扯了好一陣子,束帶不為所動,欲速則不達,姍妮越想解開束帶,束帶就越要跟她作對,穿著程序繁雜的衣物一直都是她戰勝不了的對手,她氣得咬牙切齒,拿這個既不能痛揍也不能破壞的敵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怒目瞪視阻礙她與妹妹親密的大魔王,彷彿只要眼神夠兇狠、殺氣夠凌厲,頑強抵抗的束帶便會自動鬆開。

 

將姍妮的懊惱與狼狽盡收眼底,露娜忍不住輕笑出聲。按照排行姍妮才是長姊,但她的行為偶爾可愛到引人發噱,再繼續放任姍妮和束帶決鬥,恐怕胸衣就要毀在失去耐心的姍妮手中了,露娜乾脆自行解開束帶,三兩下就擺平了挫敗姊姊的對手,姍娜由衷敬佩對方靈巧的雙手,暗忖著改天必要找時間請益打敗大魔王的訣竅。不願辜負對方的的好意,姍娜剝除露娜的手下敗將,擺脫胸衣箝制的雙峰猶如玉兔般彈跳出來,姍妮雙手覆上球體,左捏右揉地掂量著尺寸,掌中的飽滿豐碩令人難以忽視;相較之下,自己的胸部簡直就是酵母成分稀少、無法成功膨脹的可悲麵團,果然還是該聽從夕映阿姨的勸告,改變休閒活動的行程,以免過度的肉體勞動妨礙青春期的發育。

 

露娜的胸脯向來對愛撫遲鈍無感,自得其樂時也不會想要花費心思去寵愛它們,無論再怎麼撫摸,她也只會意識到手中有兩團軟綿綿的脂肪,姍妮的揉捏玩弄卻令她心跳加快,她軟了腰身,腿間再度泌出嶄新的溼滑,先前與枕頭的纏綿已消耗掉部分體力,被姊姊撫摸的感覺太過舒服,床舖上柔軟的被褥又是如此和藹可親,隨時歡迎疲憊的軀殼投入它溫暖的懷抱,露娜打了個呵欠,索性移開腳下的枕頭,仰躺於床閉目休憩片刻。

 

遊戲好不容易快要步入軌道,玩伴卻在打瞌睡,還未盡興的姍妮既不想暫停更不想叫醒妹妹,在躊躇了五分鐘後,她下定決心要繼續—在不吵醒露娜的前提之下。她輕手輕腳地脫下露娜的裙子,平日裡被衣裝遮蔽的姣好曲線一覽無遺,那由青澀逐漸蛻變為成熟的窕窈身段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姍妮不由自主地撫上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陶瓷般細緻柔滑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散亂於枕間被褥的藍色長髮猶如上等絲綢簇擁著精緻秀麗的容顏,姍妮如痴如醉地望著床上的睡美人,露娜儼然就是美麗的化身,維娜斯的繼承者。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猶如冬日暖陽灑落身上的撫觸,這令露娜回想起窩在襁褓中類似的感受,她在嬰兒期很容易被外界噪音驚醒,母親或夕映阿姨會利用有節奏的輕拍安撫她,在恍惚間接收到的溫柔撫觸就像幼年哄著自己入睡的手一樣令她安心,那雙手突然褪下她的底褲,游移的指尖靠近花心,露娜驀地驚醒過來,攔截住姊姊的手腕,出聲嚇阻:「住手!」姍妮嚇了一大跳,乖乖暫停動作,向她道歉:「對不起!我做得太超過了……」姊姊低頭認錯的表情充滿了罪惡感,露娜想安慰對方的心情擠爆胸口,但自己拒絕的原因實在令人害羞,猶豫了幾秒鐘後,她用貓叫般的音量解釋:「我會怕……因為,我還不曾試過……放東西進去……」聞言,姍妮右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口沫橫飛地說道:「沒問題的!我經常這麼做,一點事都沒有!我們是雙胞胎,生理構造差不多,露娜一定也可以!」露娜波瀾不驚的靛瞳彷彿在沉默中質疑姍妮話語的可信度,她再度強調:「妳放心,我今天早上才剛剪過指甲……也磨圓了,不會刺到妳……」響在耳中的話語連姍妮本人都覺得毫無說服力,而且方才還不小心暴露自己的隱私,第三度開口的姍妮變得語無倫次:「不是挺好的嗎?今天是個好日子……妳剪好了指甲……我們又剛好都在床上……母親和夕映阿姨出門了……黛西還在午睡……不,我是說,這都只是巧合,我絕對沒有預謀要跟妳做這件事……色列斯大概也會同意……所以……那個……」直到再也組織不出話語,姍妮才暫停說話,但她的腦袋還在思索著到底該如何用言語來說服對方,夕映阿姨很擅長正式的社交辭令,也樂意將她的技巧傾囊相授,但姍妮就是無法成功運用在實際場合上,手足無措的姍妮像陸地上呼吸困難的金魚嘴吧一張一合,她心慌意亂的模樣實在太逗趣可愛, 使得露娜忘卻了害怕被侵入的恐懼,也許她差不多該學習更進一步的床笫技巧,而不是只會和枕頭玩樂,她拾起姍妮的右手,察看被修得又短又圓的指甲,莞爾笑道:「好吧!我試試看!」沒料到漏洞百出的言詞竟然能帶來正面結果,姍妮又驚又喜,右手重回崗位,繼續揉弄溼漉漉的神祕地帶。

 

在不影響後代繁衍與危害身體健康的條件之下,在月之國,同性手足之間的親密行為是可以被接受的,某些家族甚至將其當成一種對未來的情事演練,因此珊妮並未嘗到踰越道德界線的快感,但僅僅只是意識到自己正跟露娜做著人類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令她興奮得難以自持。

 

這可是她唯一的妹妹,不!就算她有其他兄弟姊妹,任何一個都不會比露娜更特別,早在寄宿在母親子宮內的那刻起兩人之間就已經結下不解之緣,在她們分裂成兩個個體之前,是共享著同一條生命、無可取代的存在。

 

 

姍妮恨不得秒速直奔妹妹核心深處,但考慮到這是露娜的第一次,她又肩負教導妹妹的重任,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魯莽,任何差錯都會害露娜對交合一事產生嫌惡感,間接導致她一輩子都不敢生育的惡果,姍妮戒慎恐懼地撫摸露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汗珠從緊繃的眉間滴落。

 

難得看到姍妮對練劍以外的事情如此專注,露娜覺得她也該提供一點幫助,自己輕鬆地躺在床上,卻讓姊姊一個人辛苦幹活,她實在有點過意不去,於是開口問道:「我需要做些什麼嗎?」露娜的問話差點擾亂姍妮的步調,幸虧平日訓練有素,她在逗弄間還能分散一點心思回答:「我來就行了!妳只要記得呼吸就好!」
露娜有點鄙視對方的答案,誰會愚蠢到忘記呼吸這種本能?待姍妮的手指沒入體內,她才知曉「記得呼吸」是多麼中肯的建議。

 

進行前置作業的時間太過冗常,順利鑽進露娜花徑的成就感令姍妮得意忘形,渾然忘卻歡愛對象是初學者,她還未撫弄周圍內壁,手指就先勾向快感樞鈕,而且按壓的速度還越來越快,露娜幾乎跟不上她的節奏,腦袋好像變成一灘漿糊,強烈的快感令她神經麻痺,發出啜泣般的呻吟,連呼吸的頻率都難以掌控,雙唇和下身一樣重覆著吞吞吐吐,卻難以產出任何帶有意義的語句,快意如同骨牌效應逐層遞進,堆積成足以壓垮她忍耐極限的龐然大物,在猛烈的高潮來臨之際,一聲嘶吼衝出露娜的喉嚨,她胡亂拉扯的手指幾乎弄破了床單,姍妮的手指已然撤離,但她意猶未盡的深邃靛瞳流露出還想玩樂的渴望,洞悉姊姊的心思,露娜搶先一步出聲制止玩伴:「暫停!暫停!」姍妮很識相地收回準備進行第二輪遊戲的右手,暗忖妹妹中途喊停的原因,趁著她思索的空檔,露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掉對方胸衣,軀幹突然與涼爽空氣相接的意外令姍妮楞了一下,待她回過神來,整個人已被橫倒在床,耳邊傳來妹妹的抱怨:「太狡猾了,只有姊姊玩得那麼開心。人家也想碰妳啊!不管,我是妹妹,妳要讓我!」

 

露娜歡愛過後略微低啞的嗓音帶有某種令人難以抗拒的磁性;她雙頰泛紅、眼角噙淚的模樣如同嬌弱的花朵般楚楚可憐,自從露娜被選定為繼承人的那天起,她就很少拿排行當作耍賴的藉口,姍妮禁不起視聽兼具的撒嬌攻擊,無法狠下心來拒絕露娜的要求,她向來就不是一個稱職的被動者,即使理智上想要順從,彷彿有自我意識的雙手依舊蠢蠢欲動。

 

 

露娜早已料到單憑柔性勸導無法讓姊姊屈服,這回她口吻冰冷地恐嚇:「妳再亂動一下,我保證讓妳後悔!」她堅定的眼神散發出勢在必得的自信,閃爍著陰森幽魅的微光—那是露娜打算不擇手段達成目的的前兆,姍妮瞄到掉落在她腳邊的施術緞帶,瞿然驚覺違抗對方會有何種下場,她的背脊竄起一股惡寒,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露娜對她為所欲為。

 

軟硬兼施的策略奏效,在深夜裡造訪她的夢境,害她輾轉反側、夜不成寐的罪魁禍首如今只能乖乖地任她擺布。只存在於綺念遐想中的景象近在咫尺,露娜的手掌像是在鑑賞藝術品般撫摸靜止的佳人。

姍妮比同齡女孩更瘦,但並非弱不禁風的病態,而是不含鬆垮扁塌贅肉的苗條身段,經年累月的劍術練習與體能活動雕塑出玲瓏有緻的曲線,鍛鍊出結實精壯的肌肉,但她的皮膚並不似戰士般堅硬粗獷,而是介於柔軟與剛強之間的堅韌,當她出力時肌膚會浮現出優美的筋肉線條,展現隱藏在少女身段之下的精悍敏捷以及令人難以置信的暴發力。

 

拂過精緻鎖骨滑向胸脯,露娜調皮地玩弄姊姊的嬌小渾圓,一會兒輕戳,一會揉捏,就像她四歲時玩麵包的動作,面對妹妹雜亂無章的愛撫,姍妮很想學夕映阿姨板起臉孔糾正露娜的餐桌禮儀,但床舖並非餐桌,她也不是食物,半小時的年齡差距對發展出長姊威嚴毫無助益,她想抗議,又怕激怒露娜,不知該怎麼阻止妹妹胡鬧,姍妮只能在心中無奈嘆息。

 

露娜將目標改成球體上的紅櫻,把它們當成按鈕上下按壓,享受乳尖時而突起、時而縮回的變化過程,姍妮莫名地聯想起幼貓刺激乳腺的踩踏動作,與她的思考不謀而合,露娜的下一個舉動和幼貓如出一轍,她把乳尖含在口中當成奶嘴吸吮,胸上端點傳來的刺激令姍妮下腹燥熱,雙腿之間湧起一股暖流,喉間溢出小動物般的孱弱低鳴,露娜以為這是可以更進一步的暗示,她捨棄胸部,手掌滑過平坦小腹,來到骨肉勻稱的大腿,一把扯掉礙事的底褲,視線直撲姊姊的瑰麗地帶,那處有著鮭魚般粉嫩鮮紅的色澤,愛液彷彿晨間露珠點綴在那片粉色中。為了看得更清楚,露娜把臉湊得更近,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感受到某種有別於空腹時飢餓,她嚥了口唾液,雙唇貼合濡濕谷地,將柔嫩花瓣包覆在溫暖的口中津津有味地舔舐,剝開盛裝蜜液的蕊瓣,舌頭直搗深丘溝壑,山澗泉水般的甘甜清澈在味蕾上緩緩擴散,那處沒讓乾渴的喉嚨失望,盛情款待初來乍到的訪客。

 

據聞,愛液的味道是衡量女性健康的一項指標,姍妮的一丁點酸味也沒有,可見姊姊的健美並非虛有其表,露娜一面品嘗著姍妮一面如此思索。

 

姍妮以為妹妹會如法炮製她的示範,沒料到玩伴居然會直接親吻她的私密,她很慶幸自己在偷穿露娜胸衣之前有先洗澡,她不用因為妹妹嘗到尿液鹹味而羞赧不堪,除去衛生層面的考量,姍妮認為她沒什麼好抱怨的,反正露娜也不嫌髒。

 


剛開始,姍妮只是感覺到下身有股奇妙的搔癢,微弱的快感隨著露娜的動作逐漸增強,當露娜用力吸吮,令人猝不及防的快感來勢洶洶, 姍妮肺葉的氧氣入不敷出,張大嘴吧喘息也搶救不了呼吸平穩的規律,由核心沖刷至四肢百骸的快意讓姍妮無所適從,她的十指拂過妹妹的髮絲,想藉由細緻柔軟的熟悉觸感安撫她的焦躁。

 

彷彿是要彌補無法從胸部攝取乳汁的遺憾,露娜忽然加強吸吮的力道,感受到口中傳來一陣明顯的抽搐痙孿,想要奉還姊姊服務的露娜更加賣力,猛烈的快感如海浪般洶湧澎湃,吞噬姍妮僅存的一絲理智,她使勁揪住藍色頭髮,在呻吟喘息間勉強將求饒擠出牙關:「夠了!夠了!」埋頭苦幹的露娜感覺到頭皮被拉扯的疼痛,她痛得驚呼出聲,停止動作,抬頭看向面紅耳赤、喘息不止的姊姊,察覺嘴角還掛著幾滴清液,她伸出舌頭舔掉殘留物,那動作在姍妮眼中太過煽情,意識到露娜飲品的來源,姍妮都不好意思去想妹妹究竟吃掉了幾毫升,她就像一隻熱鍋中的蝦子,體溫越來越高,表皮越來越紅,索性用手掌遮住自己熱燙的臉頰,切身體會到柔軟唇舌的犀利強悍,如果露娜堅持要繼續「享用美食」,她敢肯定自己會得到舌頭恐懼症,

 


露娜將自己調整成坐姿稍事休息,她從不知道四肢著地、低頭舔舐的動作是這麼地勞累,脖子以痠痛抗議主人使用失當,她揉捏了一下發疼的部位,有點後悔沒先拿枕頭墊高姊姊的臀部。

 


枕頭讓露娜靈機一動,她跨坐在姍妮腰間,交錯堆疊彼此的雙腿,嵌合兩人的三角地帶。私處的範圍被柔軟黏膩的觸感覆蓋,姍妮移開雙手,看見露娜像是戀上倒影的納西瑟斯,充滿感情地凝視自己,她幾乎都要融化在那雙蒼靛碧波裡了,發覺兩人下身緊密貼合的事實令她託異地倒抽一口氣。

 

露娜向前扭動腰身把姊姊當成枕頭磨蹭,柔和的快感如漣漪般層層擴展,在本能的趨使下,姍妮傾身向上迎合撞擊,輾轉加深兩人交纏貼合的花心,律動著生命的節奏,用每個細胞感受與彼此為一體的愉悅,在慾望的翻湧浪濤裡起落浮沉, 直至快感如同呼嘯而過的巨浪淹沒剝奪她們僅存的體力。露娜疲累地癱倒在姍妮身上,感覺到對方胸口劇烈的跌宕起伏,擔心自己的重量會妨礙姊姊呼吸,她挪開掉落的枕頭躺在玩伴旁邊,姊妹兩人都筋疲力盡。

 


經過一連串的探索,雙胞胎對於彼此的身體有了全新的了解,她們由衷佩服母親和夕映阿姨,居然能在這種天翻地覆的激烈交錯中倖存還樂此不疲。
「露娜,妳不要更喜歡別人了,好不好?」先恢復平穩呼吸的姍妮轉頭向妹妹懇求。
「傻瓜,除了母親,我當然最喜歡妳啊!」露娜莞爾一笑,淘氣地捏了下姊姊的鼻尖,姍妮的朱唇勾起如釋重負的淺笑,自己對於愛慕者的疑慮根本是杞人憂天,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提議:「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再試一次?」她們今天都有些拿捏失當,露娜毫不猶豫地同意:「好啊!但要趁大人不在的時候。現在我們還是先洗個澡吧!我覺得身體黏黏的不太舒服!一起走吧!」聞言,姍妮興奮地跳下床,姊妹倆拿起換洗衣物一起走向浴室,兩人皆知還有很多床笫知識等著她們去探索發掘,改天她們會再度重溫與彼此靈肉結合的奧妙。

 

 

 

 

後記:

0719,總算只剩最後一大段,也許能再寫個一兩千字。

鄭重警告,別學姍妮打擾睡美人,有被揍的風險。

0723 只加了一點對話,關鍵的後續,還有點雜亂。

0730 恭喜姍妮成功推倒妹妹。

0805 增加交換攻受的轉捩點。

0810 露娜逆推開始。幼貓。

0823 eat pussy 完成。總算只剩最後一個活動。

0824 描寫grinding,全篇完成。

 

喵~~~總算寫完了,很久以前就想寫一次同卵雙胞胎的床戲,但沒合適的角色,所以一直沒寫。

本篇h描寫的重點是:青春期女孩的探索,加上一些血緣亂倫親上加親的感受,還有一點點的自戀意識。

雖然收尾有些倉促又缺乏氣勢,但要貓想描寫的重點都出來了,字數還超出預期,達到八千字以上,不想再吹毛求疵了!

大概花了兩個月才寫完,真累呀!總算可以專心寫新作了,不然兩篇的靈感都會交錯出現在腦中,這樣真得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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