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滾床單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晚餐過後,新任貴族被前任神代以臉孔朝下的姿勢被壓制在餐桌上。
「夕映,至少先把餐具收掉,如果破掉的話會割傷的!」與出自櫻色唇瓣的忠告正好相反,藍髮少女曲起一腳,預先騰出更多允許戀人伸手探入的空間。

眼角餘光並未錯過朝顏的小動作,橘髮女子以最快的速度將餐盤刀叉堆進流理檯,並完成擦拭餐桌的工作,隨後帶著一雙乾淨整潔的無暇雙手回到朝顏身邊。

「夕映,可以了……」早已調整好姿勢,嚴陣以待的藍髮少女比平日在情事中總是擔任領導角色的戀人還要更加迫不急待。

別說是愛撫了,夕映連親吻沒做,遲疑了幾秒鐘後,有些介意省略了前置作業、喜歡按部就班的第一皇女還是依照朝顏的意思直撲重點,她手腳俐落地掀開溢地裙擺,褪下底褲,指尖探入溼漉漉的花心熟稔地逗弄起來。與此同時,她伏在戀人身上利用坦胸露背的禮服帶來的便利性親吻啃咬上背部與肩胛骨,幾分鐘內,夕映不費吹噓之力就將戀人送向雲端,同時刷新了短時間讓她攀頂的最新紀錄。

 

朝顏從來就不是個會莽撞行事的人,夕映不解習慣處於被動地位的戀人今日為何會如此猴急又如此亢奮,她渾然不知這一切全都歸功於她用餐時的失禮注目,明明是在吃飯,她的視線卻不是對著盤中食物,而是停駐在戀人被禮服雕塑得更為挺立飽滿的女性柔美上,假使凝視能令他人產生觸覺反應的話,朝顏的胸脯早就被她摸過無數遍了。


「夕映,妳怎麼停下來了?」過了幾分鐘,對方卻沒有繼續的意思,已厭倦俯趴姿勢的朝顏有些不耐煩地嘟噥。
「對不起!」在取悅戀人的活動中,耗費心神思考無關緊要的小事實在不是符合皇族「凡事專注執行」的教誨,橘髮女子迅速地將占據她腦袋的困惑拋到九霄雲外,轉而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朝顏身上。
「我們還是換個姿勢吧!」儘管桌面鋪了層布塊,其觸感柔軟度絕無勝過床單的可能性,鑑於戀人的舒適度問題,第一皇女毫不留戀捨棄此種能輕易刺激到快感樞鈕的姿勢,她扶起朝顏,讓她坐在餐桌上,再次仔細端詳戀人今日的盛裝打扮。

 

藍色長髮被盤成高雅髮髻,大方露出平日裡被髮絲掩蓋的後頸肌膚,面頰兩側刻意餘留的鬢髮展示出臉龐輪廓的優美弧度,強調出女性曲線的禮服剪裁替朝顏增添了幾許嬌貴嫵媚,胸前成排的花朵裝飾又與穿者本身的可愛氣質相互輝映,使得朝顏變成了兼具少女稚嫩與女性成熟的綜合體,就像傳說神話中的幻想生物是那麼地不可思議。

 

提起情慾,如果說男人是視覺動物,那麼女性便是觸覺優先。當面對藍髮少女時,對夕映而言,兩者皆是致命的誘惑。其實今晚的餐點用畢時,她搞不清楚飽餐一頓的究竟是肚子還是眼睛。
「啊……好美……」橘髮女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朝顏頰上微褪的潮紅因戀人的情話再度擴展蔓延。自今早穿好禮服後,夕映已經就說了好幾次類似的話,她還拜託自己至少等吃完晚餐後再更衣,儘管朝顏覺得此類華服穿起來頗為彆扭,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晚餐會發展成這種情勢完全始料未及。朝顏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意識到兩人似乎挑了個不恰當的親密地點,正欲開口提議回房,櫻桃小嘴卻被兩片柔軟銜住,堵在喉間的欲訴話語全都成了嬌嗔低鳴。

 

面對面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親吻彼此,但是僅有單純的唇舌交纏無法滿足受到朝顏禮服扮相誘惑的第一皇女,她的雙手漫不經心地滑過未受布料蔽護、裸露而出的白瓷之肌。

 

待兩人因缺氧而不得不中斷親吻時,橘髮女子靈光乍現,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她掀開溢地裙擺,一溜煙鑽進蓬裙陰影造就的黑暗之中巡禮其內春光,朝顏無法以視覺確切獲悉戀人的動靜,只能從裙子凹陷凸起的皺褶與肌膚感受探查揣度夕映的舉動,猜測她到底在裙子裡面玩些什麼把戲。

 

新任貴族的腳掌掙脫了高跟鞋束縛被第一皇女握在手中輕輕按摩,腳底傳來的微微搔癢中挾帶著強烈的穴道刺激,使得朝顏有些哭笑不得,讓皇女提供這種低下服務無疑是種奢侈享受,但是此種觸覺體驗真得太莫名奇妙了,藍髮少女在心中暗自祈禱戀人能盡快換個地方,別再蹂躪她的腳底。如她所願,夕映放開玉足,轉而將目標改為雙腿肌膚,丁香小舌沿著腿部曲線一路滑向氾濫成災的私處,就算被布料遮蔽視線,朝顏仍能清楚感覺到核心的要害被準確無誤地攻陷,受制於狹窄空間,夕映仍舊不受阻礙,擅用格外靈巧的舌頭令藍髮少女飄飄欲仙。

 

朝顏看著蓬裙褶皺與角度的變化,描繪著戀人舔舐自己的姿態,腦內妄想使得她的情緒更加興奮、感官刺激比平常更加強烈,嬌喘嚶嚀魚貫逃出喉嚨,渾然忘卻家中如今多了一名侍女,情事極有可能被她撞見的事實。

 

在掩人耳目的裙擺內偷偷摸摸地行事,竟生出一股快意,就像小孩子惡作劇得逞的成就感,得到額外的精神獎勵,夕映更加努力地發揮拿手絕活,將敏感小核含於嘴中輕輕吸吮,她緩慢而綿長的溫柔挑逗得幾乎要把朝顏逼瘋了。

 

藍髮少女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手掌撫上左胸開始揉弄。她很喜歡夕映撫摸自己的左胸—或者說得更精確一點—她的心臟,這個部位承載著兩人共有的特別回憶,也許是出於自責或者是回憶殘存的作用,失憶期間的夕映每次親密時都會特別重視左邊的乳房,而這個本該對撫觸鈍感、由豐厚脂肪構成的組織,也在夕映日積日累的撫摸下成了開啟藍髮少女情慾開關的鑰匙。

 

過了幾分鐘後,橘髮女子突然沒了動作,她像隻趁夜偷吃魚兒的頑皮貓咪從裙中爬了出來,不知是氧氣不足還是其他原因,夕映微瞇著眼睛,臉色酡紅,發出粗重喘息。朝顏此刻才想到戀人窩在無法通風的蓬裙內會被悶壞窒息,她卻只顧著享受實在太不體貼了,她垂下視線,慚愧地問道:「裡面空氣很不好吧?」聞言,夕映像醺然醉酒的人微微晃動著橘色頭顱,舔掉殘留唇邊絕頂極品的美味,而後說道:「都是妳的味道。」聽不出是褒是眨,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朝顏乾笑一聲,吻上戀人唇瓣,想將自己所剩無幾的空氣分一些給她,夕映也不介意這個帶有「人工呼吸」意味的吻,順從地接收被戀人芬芳加持過的空氣。
「朝顏,妳果然在摸自己的左胸……」四片唇瓣分離後,橘髮女子的呼吸變得比較正常了,褐瞳也再度習慣了光線的照射,她一眼就瞄到擺脫禮服懷抱、逃出胸衣箝制的左邊乳房正招搖地晃動,連其上端點都囂張地探出頭來。
「呃……妳應該看不見吧…:妳是怎麼知道的……」藍髮少女一陣錯愕,慌慌張張讓雙手規矩地安放於膝上,她開始懷疑夕映能用靈力使出透視眼之類的法術。
「因為妳的左腿突然開始前後亂動,我差點就被妳踢到了!」被戀人點醒連自己都從未察覺的習慣動作,朝顏本就因情事而滿臉通紅,現在連她的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層厚實的緋色。
夕映將朝顏的手放回左胸,拉高裙擺,拾起另一手置於朝顏的花心上,露出像幼貓乞求奶水般殷殷企盼的眼神,並且以真誠坦率地口吻提出要求:「朝顏,我想看妳對自己……可以嗎?」在明顯的動作暗示下,即使第一皇女不說明道破,朝顏也知道究竟想看什麼。

 

行事摒持夕映至上主義的朝顏向來是百依百順,凡是無礙身體健康生命安危的要求都不會拒絕,在夕映充滿期待的凝視下,她很快就妥協了。她漲紅著臉,閉起眼睛,在戀人的灼灼目光中,將手指送進自己的甬道內刻苦鑽研。

夕映也沒閒著,邊欣賞著戀人的表演邊揉搓著逃離布料束縛的豐滿,唇瓣附在小巧精緻的耳殼低聲詢問:「朝顏,我剛來的時候,妳經常對自己這麼做?」
「嗯……」櫻桃小嘴溢出不知是呻吟還是肯定的語助詞,藍色頭顱輕輕地點了一下。
「所以才不讓我進妳的房間睡覺?」
「啊……嗯……是……是的……夕映……」那個房間是兩人經常親密的地點,憶起那裡曾發生過的點點滴滴,本就對現時行為感到羞赧的朝顏更加害臊了,越是害羞就越是亢奮,她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手指變換出各種位置角度揉弄敞開的花心,在玩遍各種花招後,獨自迎向情慾高峰,她弓起身體,無意識地邊呻吟邊呼喊著:「啊……夕映……我想被妳……」緊繃的全身肌肉在幾秒後放鬆下來,無法維持平衡的藍髮少女差點就從餐桌上摔了下去,夕映及時抱住纖細腰肢,穩固住搖搖欲墜的戀人。
「已經夠了,對不起……」夕映的嗓音驀地變得有些沙啞,突如其來的道歉令朝顏一頭霧水,在纏綿之際忽然要她上演自我撫摸的戲碼是不太尋常,但這也是一種另類情趣,朝顏覺得很不好意思,但她並沒有被羞辱污衊的難堪。
「夕映,剛才的事,我沒有生氣……妳別哭……」彷彿雪花般輕盈柔和的安慰並未成功阻止淚水占據秀麗臉龐,見識到藍髮少女撫弄自己的純熟技巧,任何人都能輕易知曉她有多常做這種事。
「我明明就在隔壁的房間,卻什麼也不知道,讓妳這麼寂寞……寂寞到得用這種方法來安撫自己的孤獨……已經夠了……」第一皇女臉上的動情神態已消散無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充滿愧疚歉意的面容,朝顏拭去滑落夕映臉頰的清淚,柔聲安慰:「從現在開始,妳會用剩餘的人生陪伴我的,不是嗎?」
「嗯,也對!」夕映對於朝顏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銘感於心,無論她又犯下何種錯誤、對朝顏造成何種傷害,必定也會像現在一樣被她那顆寬容的心原諒,但她並不喜歡這樣,她發誓自己從今爾後絕對不要再成為傷害她的那個人。停止哭泣的第一皇女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難過的心情,而後提議:「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回房繼續吧!」朝顏頷首同意,卻遲遲沒有行動。歷經連番間歇性高潮後,她實在沒有能安然獨立行走的自信,她的視線焦點落在夕映空無一物的雙手,水汪汪的蒼靛之瞳似乎在沉默中暗示著某種難以啟齒的請求,兩人奇蹟般的默契在此刻發揮了作用,因長年握劍而鍛鍊得結實有力的手臂驀地伸向朝顏,一把抱起那抹穿戴層疊禮服後仍舊稍嫌嬌小的身軀,在無預警之下忽然整個人懸空的意外害朝顏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緊緊攀住擁抱者的頸項,夕映被勒得發疼,不得不出聲提醒她:「妳弄痛我了!」聞言,藍髮少女放輕力道,但雙手依舊罷占著那片雪白不放,夕映揚起微笑,在櫻桃小嘴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說道:「走吧!我的聖姬。」語畢,充當代步工具的第一皇女踏著從容優雅的步調帶著她的公主離開遺留有兩人嬉戲痕跡的廚房。

 

正欲下樓收拾餐後狼藉的侍女戴西很識相地背過身去迴避主人衣衫不整的姿態,待她們的身影被房門掩閉後,她才從樓梯間的平台走向目的地,她甫進入廚房就聞到引人遐思的氣味,桌巾上某塊不自然的渲染更為先前發生過的事提供了最有力的證據,尷尬的侍女拍打了幾下她的臉頰,將失禮的想像畫面趕出腦海,她拿起流理檯內的碗盤進行清潔工作,並在心中不時向色列斯祈禱著:拜託快點讓她學會視而不見、聽若不覺的特技吧!否則她某天會因流下太多鼻血而暴斃!

***

 

隔天清晨,想叫醒夕映的藍髮少女在房間中找到了一張紙條,她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上面寫著:

 

我親愛的公主,妳該感到榮幸,輕而易舉催毀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我踏上朝聖之旅,穿越過隱秘小徑,抵達柔軟炙熱的殿堂。
如同神祈顯靈回應虔誠的膜拜,
妳的身體開始歌唱,我的心弦為之顫動,
狂亂音符跌進我毫無防備的耳畔。

揭開重重夜色圍幕,我化身北斗七星,汲取妳銀河中的甜美芳醇。
妳體內的宇宙逐步膨脹擴大,透明星子匯流成雨注滴落,
我被妳的豐沛洗禮,浸潤於妳的芬芳之中,沉湎於此世的永恒之愛,
宛若受精靈仙女祝福的嬰孩,以嶄新純潔之姿重新降生。

 

拜讀含蓄委婉又不失火辣激情文字的朝顏面紅耳赤,羞赧得連張紙也捉不住,輕飄飄的情詩翩然降落在夕映的臉頰,同時也掉進了朝顏毫無防備的心靈。
「唉?妳看到了?」第一皇女拿開了臉上的紙張,順手將其置於床邊的矮桌上。
「嗯!妳怎麼寫這種東西……」從內容大致可猜出,短詩指的是兩人昨晚廚房餐桌上的纏綿。藍髮少女略有耳聞,某些貴族會與交往對象互贈詩篇或者交換郵件,但是她們同住在一屋簷下,沒必要玩這種戀愛遊戲吧?
「這個……昨晚有感而發,就寫了……」尚未完全清醒的夕映坐起身子,含糊不清地回答,幾分鐘後察覺戀人異狀的她開口問道:「妳想要?」拜讀出自皇女手筆的情詩,某種興致蜂擁而至。白瓷之肌染上動情的緋紅色澤,連主人都能感受到體溫的劇烈變化,窘迫的藍髮少女百口莫辯,夕映一把將她拉到床上,遭受襲擊的「被害者」忍不住出聲抗議:「夕映,妳幾乎天天跟我做種事還不夠,居然還寫這種東西!變態!」她都還沒找到機會指控橘髮女子昨夜晚餐時色瞇瞇的「視覺暴行」,今早她又用無聲無息的書面文字擾亂自己平和的心境,不滿的情緒全數化成了一句咒罵「變態」。
「對不起,朝顏太可愛,我忍不住就寫了!」
「要是被僕人看見怎麼辦?」藍髮少女嘟著嘴抱怨道。
「我從沒想過要給別人看,這件事就當作是我們的秘密。」棲息在朝顏左胸的手掌圍著端點繞起圈來,羽絮般若有似無的碰觸帶來觸電似的顫慄,朝顏所剩無幾的理智全軍覆沒,她把「變態」拉得更近,由著她盡情使壞。

絕大多數女性在過了十六歲已臻發育成熟,但夕映卻覺得朝顏每天都又長大了一點,那個幾乎夜夜擁抱、知之甚詳的身體無論何時總是耐人尋味。

--對不起,我就是個變態。
第一皇女一面愛撫著戀人一面在心中如此懺悔。

夕映 菲爾斯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是個聽見戀人乾淨清澈的嗓音就會心動的變態,是個看見戀人的櫻桃小嘴就想親吻的變態,是個看見戀人的嬌小身體就想擁抱的變態,是個看見戀人的白瓷之肌就想撫摸的變態,是個心血來潮、不分時刻地點就想跟戀人翻雲覆雨的變態。

幸運的是,這個變態深愛著藍髮少女,也被藍髮少女深愛著。

 

 

後記:

喵~~~久違的灑糖時間!這件事發生在朝顏受封為貴族的當天晚上!夕映只要碰上朝顏,毫無疑問就是個變態!

夕映寫的那首詩,原本是獨立的作品,但是寫了兩三年都無法完成,最後就變成夕映專屬的情詩了!夕映詩中的隱喻看不懂就算了,我也不想解釋,朝顏能看懂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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