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滾床單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晚間八點半,橘髮女子被蔬菜焗烤的氣味吵醒。她睜開眼睛環視四周,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達爾克家,她起身走向門邊, 停留半空的右手猶豫著是否該把門打開,就在此時,打開房門的藍髮少女帶著微笑告知她晚餐時間已到,腦袋還有些懵懵懂懂的夕映習慣性地跟隨著對方的腳步,走向餐桌坐下。

 

喜歡在用餐時間閒聊的橘髮女子在過了二十分鐘後始終保持沉默,這令朝顏有點擔心。實際上,今晚她從衛兵手中取得了一封信,上面寫著:管好妳的愛人。她懷疑戀人在皇宮闖禍了,朝顏口吻輕柔地詢問:「夕映,妳去城堡時發生什麼事了?」

「我去應徵豐年祭的工作結果落選了,她們說我做事的動作太慢……不過城堡好漂亮哦!哈哈哈……」若不想讓人探查出隱藏的心事時,三緘其口是最正確無誤的作法,但這與失憶期間的形象天差地遠,反而更容易招來戀人的質疑;所以橘髮女子盡可能表現出小孩子的天真幼稚,她揚起嘴角,露出笑容,肌肉線條卻十分僵硬,表情跟被製造出來的面具一樣虛偽,她與初出茅爐的新人無異的拙劣演技很快就被朝顏視破了,她並未當場拆穿她,姑且配合她的演出。

「哦!這樣啊!真可惜!」朝顏的手掌安慰性地輕撫橘色頭顱,這個表達關懷的小動作卻令夕映莫名地想哭,她勉為其難地吃掉最後一口食物,將餐盤收走後再回來靠上椅子,然後,她彬彬有禮地向戀人說道:「朝顏,我今天很累,想去睡了。妳不介意的話,後續的收拾就拜託妳了!」努力對付食物的藍髮少女抬頭回答:「哦!可以啊!」聞言,夕映頭也不回地向房間飛奔而去。

 

愁眉苦臉的夕映再怎麼努力強顏歡笑也逃不過朝顏善於體察人心的法眼, 她已經發現今晚回家的橘髮女子不再是喜怒形諸於色的失憶夕映。不是會因為屈屈抓傷就痛得哇哇亂叫的失憶夕映,不是以三言兩語就能哄騙應付的失憶夕映,不是用甜食零嘴就能利誘威脅的失憶夕映;現在的夕映是禮數無懈可擊的窈窕淑女,現在的夕映是舉止端莊優雅的神代殿下,現在的夕映是知曉人情世故的第一皇女;而且這個夕映對她有所隱瞞,還想要欺騙她雪亮的眼睛。夕映奇怪的行為全都導向一個結論,但在尚未與戀人對質之前,朝顏也不敢妄下判斷,她決定再觀察一下。

 

收拾完廚房的殘局,藍髮少女躡手躡腳地潛入夕映的房間,戀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她看起來的確非常疲憊。夕映安然入夢的睡姿令朝顏暫時放心了,她悄悄關上房門回自己的寢室休息。

 

三更半夜,夕映夢見自己拿著神代配劍胡亂揮舞,劍光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屍體堆積成山。被可怖景觀嚇醒的夕映冒出冷汗,她起身拉開棉被坐在床沿,痴然凝視區隔兩人房間的牆壁,妹妹透露的前塵往事浮現腦海,她陷入思緒的迷霧中。

 

差勁!惡劣!變態!她怎麼可以這樣?徹底忘記殺掉她的事情,若無其事地接受她的好意,厚顏無恥地成為她的戀人……她用這雙手奪走了她的生命,連句道歉也沒有就住進了她家,她剛來此之際居然還想再殺她一次……這些罄竹難書的罪愆絕非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的。就連自己對她說過無數次的喜歡也毫無意義,只是失憶時期的扮家家酒遊戲。她甚至還用她嬌小贏弱的身軀來滿足自己異常的渴求,然而藍髮少女總是毫無怨言地默默承受。她比強暴他人還辱罵被害者淫蕩的男人還要更加無恥……

 

思及此,失魂落魄的夕映像是遊魂般晃到廚房,隨手拿起一把菜刀喃喃自語著:「朝顏……我絕對不會放過把妳害得這麼淒慘的人。我要替妳報仇………這是我能為妳做的最後一件事了……」語畢,橘髮女子舉起菜刀就要刺向咽喉,脖子與刀鋒相抵的冰冷觸感令她害怕得無法動手。她轉而對準左胸意欲讓刀鋒直接貫穿心臟,但胸口劇烈鼓動卻像在求饒似地發出噗咚聲響,她將攻擊目標改為左腕,顫抖的右手卻遲遲不肯有所動作。

 

自五歲時起就學會駕馭劍刃的武術天才渾身脫力跪倒在地,手中菜刀逃出了她的掌控,發光金屬映照出她的懦弱窩囊。她讓朝顏一刀斃命,卻連故意割傷自己的左腕都辦不到,原來她把朝顏的生命看得如此低賤,她跟那些把牽牛花當成雜草消滅的農家沒有兩樣。

 

--月之國的第一皇女夕映 菲爾斯是貪生怕死之徒,連替戀人復仇都做不到的膽小鬼。

 

橘髮女子微漾的嘴角掛著自嘲的苦笑,她躺在地板上,任由冰冷與黑暗吞噬她所有知覺。

 

***

 

翌晨,達爾克家籠罩在詭譎微妙的氛圍之中,昔日充滿歡聲笑語的兩人都變得沉默寡言。早餐結束後,站在玄關的藍髮少女率先開口說話:「夕映,我要去田裡工作,要一起去嗎?」聞言,夕映摸著有些浮腫的眼睛,心不在焉地回答:「不了,我覺得很累。」

「沒關係,妳好好休息。」朝顏揚起嘴角,送她一記甜美的微笑,而後開門離去。橘髮女子渾然不知戀人的和顏悅色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假像,她傻傻地盯著阻隔兩人的門板思索著她們之間的關係。

 

藍髮少女究竟是抱持何種心情與她理該憎恨的仇人朝夕相處?夕映不敢去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畏懼她的怨懟,更害怕她的戀慕,矛盾的情緒在心中糅合成一團黏糊噁心、奇形怪狀的異物,甩不掉又放不下。她失憶期間愉快愜意的生活全都建立在朝顏的隱忍犧牲之上,她在她的寬容宥恕以及溫情關懷中不斷堆疊累積自身的罪孽,是該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她不該再向朝顏索討任何東西,也不該再繼續踐踏她的尊嚴了,她要離開達爾克家,此後兩人再無瓜葛。

 

臨走之前,橘髮女子戀戀不捨地巡禮過往幸福的回憶之地:兩人一夜纏綿的陽臺、此生初次打掃的二樓走廊、摔破盤子的流理檯、每天一起吃飯的餐桌……最後是兩人經常一起睡覺的臥房—藍髮少女的房間。她小心翼翼地拿下淹沒在橘色長髮裡、作為施術媒介的黑色緞帶,對著它送上一吻,折疊整齊放在梳妝檯上,然後她對著不在現場的主人道別:「朝顏,那個時候謝謝妳。我不該得到妳的愛,永別了!」互相扶持的兩人生活真得十分幸福,但她已經沒資格再擁有了,她踏出家門,將那份幸福鎖在門內,留置身後。從此,夕映 菲爾斯會帶著水落石出的真相、千瘡百孔的靈魂以及對她的記憶浪跡天涯,成為一無所有、自我放逐的孤獨旅人。

 

橘髮女子輕輕推開大門,探出頭左瞧右看,確定四下無人後,她躡手躡腳地走出達爾克家,才剛走了幾步,待在樹叢後方守株待兔的朝顏忽然跳到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藍髮少女雙手環胸口吻冰冷地問道:「鬼鬼祟祟地要去哪裡?」

「嗯……只是出門走走……」夕映勉強維持冷靜的語調,不自覺地拉扯著睡衣裙擺的雙手卻洩露出她的動搖。

「妳不是說想休息嗎?」朝顏冷一笑聲後接著說道:「出門走走?不,是離家出走吧!」

「朝顏……我再也無法跟妳在一起……」夕映的三流演技根本騙不了朝顏,她乾脆表明自己的真正的想法。

「妳恢復記憶了,也知道那件事了,對吧?」朝顏背對著陽光的清秀面容被陰影雕塑出鬼魅陰森的表情,那副德性令見者想跋腿就跑,一股寒意竄上夕映的背脊,她的雙腳頓時像生了根的樹木無法動彈。

「呃……那個我……」面對表為疑惑、實質為肯定的質問,橘髮女子言詞閃爍,既不敢承認,也不想否定。冷著一張臉的朝顏趁其不備拿出黑色緞帶捆綁她的雙手,然後說道:「正好!神代殿下,我們的帳該算一算了!」夕映受過武術訓練,面臨雙手被綁的狀況,利用肘擊撞向敵人腹部就能輕鬆逃脫。對方是朝顏,她實在打不下去。轉而試圖用牙齒咬斷繩結,柔軟滑順的緞帶卻不為所動。

「別白費力氣!緞帶上有我的靈力,只有我能解開。」藍髮少女從容不迫地提出好心的勸告。

「難道這是『繩縛結界』?」夕映吃驚得張大嘴吧,物理性方法的確無法解除靈力法術。

「神代殿下,何必那麼驚訝!靈力是成為聖姬的必要條件。」朝顏輕捏著夕映下巴阻止她無益的徒勞,繼續說道:「好了!別咬了!要是妳把這副細皮嫩肉的身子咬傷,我可是會很心疼的!」這番像是變態色狼的發言令夕映不寒而慄,她想大聲呼救,喉嚨卻被緊張感堵塞住,只能發出無法引起注意的細微輕鳴,朝顏連拖帶拉地將夕映帶到自己的床上坐下,面對著更衣鏡。床舖熟悉的柔軟觸感讓夕映稍微冷靜下來,也找回了說話能力,她怯怜怜地問道:「朝顏,妳要做什麼?」她將她的生命與神代的責任放在天平上掂量,並對其做出了否定的裁決。是她決定殺死朝顏,是她親手葬送朝顏的生命;事到如今,朝顏要對她做什麼都無所謂了,但她希望她能讓她先做好心理準備。

「今早我發現妳睡在地上,旁邊有這個東西!」藍髮少女亮出夕映昨晚偷偷使用的菜刀,蒼靛瞳仁露出與金屬同等鋒利刺目的光輝。

「朝顏…我…」自殺未遂的事被戀人發現了,夕映不知該如何辯解。朝顏順手把菜刀擱在床頭櫃上,坐在夕映身邊問道:「妳就這麼想離開我,不惜拿刀對準自己!昨晚刀子對準的是哪裡?」

「我…唔…」夕映默不作聲,藍髮少女的指間劃過戀人的脖子問道:「是咽喉嗎?」夕映沒有回答,朝顏的手轉而移向左胸並捧著她的乳房輕輕搖晃,又問:「還是心臟?」戀人仍然不發一語,朝顏的手向下滑向兩腿之間,揚起微笑問道:「或者這裡?」她故意用掌心輕蹭,逼得夕映驚呼一聲:「唔!」

「又不是第一次摸,反應不用這麼大吧!我們不是常常這樣嗎?」藍髮少女像在討論晚餐菜單似地描繪著兩人的床笫日常。橘髮女子一聲不吭,臉頰默默冒出紅潤色澤,透過單薄布料,隱約可見自己胸脯上昂然挺立的端點。逼供的朝顏像個鬧蹩扭的小孩噘著嘴抱怨:「夕映,妳都不回答我……對了!脫光就知道了!她以檢查為名義將戀人脫個精光,渾身赤裸的夕映尷尬地低頭迴避鏡中的倒影。

「吾國的第一皇女膽小到連鏡子都不敢看?這怎麼行呢?」藍髮少女故意對著最敏感的頸側又是啃咬又是親吻,置於腿間的手掌好奇地揉弄著花心,她不合時宜的舉動與其說是污辱,實際上更像挑逗,夕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邊喘息邊提出異議:「我是妳的仇人,妳不該這樣對我!」

「看吧!看清楚一點,我們看起來像仇人嗎?」朝顏輕輕扳正橘色頭顱,強迫夕映直視鏡中倒影,她的語調跟金屬一樣冰冷尖銳,掌握住戀人的手心卻像晨熙般柔和溫暖。

「朝顏…我……」如果肯定的話,至今為止累積的關係就會徹底決裂了,但夕映也無法否定事實,她努力地組織文字卻遍尋不著恰當的語句。在社交場合談笑生風的皇女噤若寒蟬,朝顏也沒指望她產出像樣的回答,逕自接話:「妳不想說話也沒關係。我們改用身體來溝通好了。」藍髮少女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與稚氣未脫的臉龐極不相稱的邪魅笑容,嬌滴滴地宣告:「順便告訴妳一個好消息,我今天不工作了,有很多時間可以陪妳玩。」戀人特有的美好氣息頑皮搔弄著夕映的鼻孔,光是嗅覺刺激就令她頭腦發燙;白瓷之肌與藍色長髮降臨身體的柔滑觸感將她的理智逼向崩潰邊緣;鏡裡鏡外都是朝顏迷亂瘋狂的視線,還有自己

雙眼微濕、肌膚緋紅的動情徵兆,夕映暴露在虛像中映照出的真實無處可躲,她想要朝顏,想要被她擁抱,想要被她占有,為了滿足這個恬不知恥的慾望,她甘願墮落在她的溫柔鄉中—即使最終的結果是必須賠上自己的性命。

 

鏡子的顯影帶來的視覺衝擊徹底擊潰夕映僅存的反抗意志,她彷彿毒癮發作的人微微顫抖,朝顏罷佔溼潤禁地的手指杵在洞口徘徊遲遲不進入,藍髮少女附耳低語:「夕映,妳認為我是為了什麼才心甘情願應付妳沒完沒了的情慾……」噴在耳中的氣息與聲音帶來一股酥麻,無法正常思考的夕映訥訥地回答:「啊……我…不知道…嗯……」橘髮女子按捺不住的雙腿開始扭動互蹭尋求彼此的慰藉,蒼靛之瞳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輕咬著夕映耳垂的唇瓣吐露惡魔的呢喃:「受不了了吧?很想要我吧!」

「嗯…求妳…給我…啊…」寂寞的甬道在虛無中自發性地收縮著,夕映再也無法忍耐,軟綿撒嬌的哀求溢出唇瓣,她恨不得朝顏立刻把自己吃乾抹淨。當手指總算滑入體內,如獲大赦的夕映安心地吐出一口大氣,朝顏邊逗弄著她的炙熱邊詢問:「好了!繼續剛才的話題,妳真得想離開我?」人類在裸裎相見時所說的必為真話,要讓懂得忍耐自律的皇女缷下心防,肌膚之親是最安全也最保險的辦法。

「嗯…我…不想…」生理快感令夕映的思考迴路嘎然而止,她的眼角瞥見鏡中的自己一臉醺然陶醉,假使她離開的話,這樣的幸福就會像出現裂痕的鏡子一樣支離破碎。要她離開藍髮少女根本是天方夜譚,她僅用輕撫及低語就將自己的決心撕得粉碎。朝顏是她的空氣,失去了,她再也無法呼吸;朝顏是她的水,失去了,她的心靈將永遠乾涸;朝顏是她的陽光,失去了,她就只能在酷寒中滅絕。

「夕映,那就不要走…」得到滿意的答覆,藍髮女子轉頭吻上戀人微張的檀口,夕映順從地允許丁香小舌的進犯,喉嚨發出誘人的細微聲響,無瑕玉肌在暈紅的浸染之下更添嬌媚,恭候多時的甬道氾濫成災,她的身體比平常還要更加敞開,朝顏在逗弄間不知不覺讓第三根手指鑽了進去,她中斷親吻,揚起微笑調侃道:「夕映,妳今天好像很興奮……」

「嗯…妳…住…住口…」夕映臉上由於心理因素而冒出的熱氣益發蒸騰,羞恥得說不出話來。戀人清純形象與輕浮言行的落差構築出一種新穎的性感魅惑,這令夕映格外亢奮,吞吐張合的私密花瓣已準備好接受更多親密,白皙指節卻撤離了她的炙熱,她失望地嘆了口氣。

 

朝顏鬆開束縛橘髮女子雙手的緞帶,讓她仰躺於床,自己則是趴在柔軟飽滿的胸脯上告白:「夕映,我愛妳……」

「朝顏?」兩人經常進行親密行為,但藍髮少女從未親口說過這句話,第一皇女有些錯愕。

「…我喜歡毫不猶豫下手殺死我的夕映……喜歡像小孩子一樣依賴著我的夕映…喜歡對我予取予求,纏著我不放的夕映…可是…」藍髮少女躊躇了幾秒鐘,琢磨出適當措辭後,接著說道:「我討厭不珍惜自己,想奪走我幸福的夕映……」蒼靛似海的藍瞳溢出淚水,顆顆滴落在橘髮女子的臉頰上,這是她初次看見朝顏因悲傷而哭,她的無知遲鈍究竟害她受了苦頭,吃了多少委屈?她撫上戀人哀愁的面容不斷道歉:「朝顏…對不起…對不起…」

「讓我看看吧!妳的最深處……」朝顏的指尖摸索著戀人的溼滑,理解暗示的夕映張開雙腿,並側放成相對的括弧型以提供戀人更寬闊的活動空間。

 

兩根手指由上而下緩緩拓寬夕映的緊緻,試探性地置入三指,發現還有餘裕,便將併攏的四指送入,手指扁平成鳥喙形,試圖將羊腸小路輕啄成能讓兩人緊密結合的康莊大道。正當朝顏將塗滿潤滑的大拇指也擠進體內時,原本十分配合的戀人眼角含淚,眉頭緊蹙,手指用力地抓緊床單,抗拒意念表露無遺。

「不要…不要…不要……痛……」近乎疼痛的強烈快意令橘髮女子心生畏懼,她如同實驗室內任人宰割的青蛙擔憂著自己的死活。心理恐懼連帶引起身體排斥,原本盈滿情愛歡愉而柔軟鬆弛的身體變得緊繃僵硬。

「乖,沒事的。放輕鬆,深呼吸,我不會傷害妳。相信我!」朝顏也不急於成事,好言相慰,右手暫時撤離戀人的炙熱,不斷地用親吻與撫觸鼓勵她放鬆過於緊張的身心,並且增添大量潤滑劑緩解她的灼熱刺痛。

 

比起幾乎要讓人皮開肉綻的強烈刺激,朝顏離去的空虛感更加令她難以忍受。在戀人的安撫策略下再度鬆懈下來,夕映邊輕扯著藍色長髮邊嬌嗔道:「嗯…朝顏…妳回來……」橘髮女子像隻撒嬌小貓的柔軟輕鳴令櫻桃小嘴漾開一抹笑意,朝顏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並向她保證:「乖!再稍微忍耐一下,待會就會讓妳舒服了!」她再次探入戀人腿間的溼滑繼續開墾並輔以間歇性的小核刺激,偶爾稍作停頓,讓夕映能慢慢適應包容著整隻手掌的感覺,順利進入手指自動握成拳頭,朝顏以前進一秒,暫停十秒的緩慢速率前行,折騰了好一陣子,拳頭與手腕成功鑽了進戀人孕育生命的聖域。

 

標新立異的遊戲終於不再是慘絕人寰的酷刑,夕映信賴地允許藍髮少女占據自己的深處,恣意盡情地享受前所未有的情愛體驗。她感覺到下身圓月一般飽滿無缺的充實,且進且退的拳頭令灼熱炙烈的快感急遽攀升,那股快感貫穿肉體核心,直達靈魂深處,令她強烈地感受到與另一個生命的連結,彷彿母親與胎兒與生俱來的羈絆,彼此血脈相依,骨肉相連。

 

比起她的拳頭,朝顏的心意才是夕映難以承受的龐然大物,這項浩大工程本該是疼痛難耐的經驗,朝顏極富耐心而且懂得拿捏分寸,她才能在此種特殊活動中安然無恙。半瞇半閉的迷離眼瞳淌出了失憶至今累積的淚水,綿長柔軟的嚶嚀喘息轉化為大受感動的嗚咽啜泣,湧流奔騰的潮水儼然傾洩而下的瀑布將拳頭沖出體外,已達到承受極限的橘髮女子使勁扯弄床單,頻率極高的呻吟一一逃出喉嚨,及時塞進嘴裡的手掌制止了她震耳欲聾的嘶吼以及咬斷舌頭的慘劇, 味蕾赫然嘗到鮮血的滋味,她急忙拿開手掌,察看戀人的傷勢。

「對不起……」橘髮女子一面道歉一面輕舔殘留血跡,朝顏不甚在意,指尖輕觸戀人牙齒,語調輕快地回答:「小傷而已,兩三天就會好的!神代殿下的牙齒很利啊……」

「我早就不是神代了!」久違的尊稱令夕映感到有些落寞,對於將職務拱手讓人一事,仍舊無法釋懷。

「我知道!對我這個聖姬而言,神代就只有妳一個……」語畢,朝顏將橘髮女子擁入懷中。

「朝顏,我不走了……」不知該何去該何從的夕映,在敞開懷抱了找到了永恆的歸宿,她喃喃低語著真正的心聲。

「妳會改變心意嗎?」

「不會!」眼睛比嘴吧更容易洩露真實,藍髮少女稍微鬆開戀人,以便能直視對方的靈魂之窗,那雙迷濛褐眸只映照著她一人,她再度擁緊夕映,興高采烈地說道:「太好了!我還以為又要自己一個人了。」

「對不起,朝顏。我差點又對妳做出殘忍的事了。」橘髮女子的眼角再度泛出幾滴清淚,戀人傳遞過來的溫暖幾乎都快讓她陷入夢鄉了,就在眼皮徹底闔上之前,她瞿然驚覺一件事,她推開朝顏,抓起被褥遮掩裸裎,像隻受驚的兔子縮在床角。

 

倍受真相打擊的夕映疏於管理她的儀容整潔,不修邊幅,連頭髮都沒梳,遑論洗澡,她直接換了睡衣倒頭就睡。月之國第一皇女一天沒洗澡還直接和人上床,此種嚴重違反禮節教養又不符合衛生常識的行為足以令她羞愧致死。無地自容,夕映雙手捂著潮紅未褪的臉頰,坐著縮成一團,窩在被褥中發抖。

「怎麼了?夕映,是不是我剛才做得太過分了?」朝顏稍微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今天太過歇斯底里。

「跟那件事無關……我沒洗澡就跟妳…這實在太……」橘髮女子實在很難將話語擠出牙關,結結巴巴了好一陣子,朝顏便替她接話:「妳在介意沒洗澡就跟我親熱?沒關係,我現在就幫妳洗。」

「不要…妳別過來…不要…不要…」夕映再也無法顧及形象,她像怕被壯漢糟蹋的弱質女孩尷尬得又哭又叫,那幼稚模樣和失憶期間如出一轍,早就習慣應付此種情況,朝顏盡量放柔語氣哄她:「有什麼關係?貴族的侍女不都會幫忙主子洗澡嗎?」

「那不一樣!她們是侍女!」

「妳的意思是妳的僕役可以替妳洗澡,我就不行?」

「那個…我…」戀人的回應明顯有股酸溜溜的醋勁,夕映頓時語塞,心虛地把臉也藏進被褥裡。

「不管!妳也幫我洗過的不是嗎?我現在也要洗回來!」愛情並無所謂輸贏問題,全看自己與對方願意付出多少又能夠接納多少,當然也不可能做到絕對的「收支平衡」,倘若真要互相計較清算的話,純粹的愛情就會變質成與商業利益無異的物資交換了。朝顏徒具貴族血統卻從未領略上流生活滋味,她難以認同戀人此刻的的「小器」,再加上昨晚她因擔心夕映睡眠品質極差,積壓了一天的滿腔煩躁瞬間暴發,她氣勢洶洶地扯掉被褥,櫻桃小嘴堵住夕映即將驚叫出聲的雙唇,蒼靛瞳仁燃起與冷色調截然相反的熊熊鬥志,達爾克的一家之主展現出農家婦女的獨有的強韌蠻力,她不給夕映任何拒絕的機會,以外表纖細、實則強健的手臂一把抱起她直接往浴室走去。

 

激烈情事過後,橘髮女子渾身虛脫無力,連獨自站立都需要支撐倚靠,毫無勝的夕映沒多久就投降認輸。大獲全勝的藍髮少女將她安置在放滿溫水的浴缸中,準備好好「伺候」她一番。

 

自知逃不出戀人魔掌,夕映認命地任由朝顏為所欲為,她閉起眼睛感受著靈巧雙手的碰觸。她發現這並非單純的洗澡,除了掠過肌膚的水流之外,朝顏還同時進行抒解壓力的按摩,她累得與灘塗爛泥無異的身體,再度在她手中被捏塑成形,賦予煥然一新的生命。

「朝顏,我……」橘髮女子還來不及說完話,就進入夢鄉了,一旁的朝顏嘆了口氣,她撫上沉睡的清秀面容,又好氣又好笑地咕噥著:「妳啊!恢復記憶後,還是像個孩子……」

 

 

 

後記:

喵~~~再次鄭重警告,請勿模仿,尤其是fisting喬段,那非常危險,弄不好小受會出人命,小攻的手腕會被夾斷。

影片中一下子就塞進去是戲劇效果,我懷疑他們用肌肉鬆弛劑作弊,不要學!

其他小說裡輕鬆簡單的fisting的描寫也是錯誤示範,千萬別信以為真,我這篇描寫才最接近現實情況。

fisting是個挑人的活動,並非每個人都可以玩,不要輕易嘗試。總之,請勿模仿!

順道一提,夕映的體質得天獨厚,朝顏技術超群,所以她倆玩了也沒事。

 

 

參考資料:

https://www.literotica.com/s/how-to-pussy-fisting

https://www.literotica.com/s/into-the-abyss-vaginal-fisting

https://www.literotica.com/s/vaginal-fi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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