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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女女過激情節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好像很色又很黑?總之,慎入。

娜米達在做著季香貼身侍女工作的同時,也兼顧著身為公主玩物的責任。每當娜米達三更半夜回房時,她總在心中祈禱著:拜託,千萬別讓巫女看見現在的自己。她不希望那位十歲就被關在皇宮的女孩子,年紀輕輕就體會人類的污穢殘酷。

純潔的巫女大人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貼身侍女是個人盡可求的玩物。只要能提供她庇護飲食,娜米達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體,在任何人懷中婉轉承歡。假使巫女大人發現這些的事實的話,大概會噁心地想吐吧?說不定還會羞恥地想剝除被自己碰觸過的肌膚。

正當娜米達漫不經心地思考這些事情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而她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過度震驚的娜米達連抓緊覆蓋裸裎床單的力氣都沒有,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態在十五歲巫女的清澈褐瞳中無所遁形。

占領割據白皙肌膚的姹紫嫣紅令巫女震驚不已。季香走近娜米達,手指撫上對方,瞪大眼睛檢視著可憐兮兮的身體。娜米達慌張地向後退了幾步,雙手環胸,瑟縮著身子,顫抖著聲音要求:「巫女大人,娜米達很髒…別碰…」

「妳的身體怎麼回事?青一塊、紫一塊…該不會是被欺負了?」作為醫生的天性使得季香無法對面露苦色的侍女坐視不理。

「不…不是…整理櫃子的時候,被掉下來的東西砸到了。」茉莉因為特別的日子快到了,異常亢奮,忘了控制力道,才會不小心在娜米達身上留下明顯痕跡。娜米達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她無法告訴巫女實情。

「這裡也…被砸到了嗎?」季香蹲下來確認娜米達的腳是否也受了傷,卻發現對方的私處有些紅腫。手指慢慢地靠近娜米達兩腿間的傷處,侍女卻哽咽著聲音重覆了一次先前的話:「巫女大人,娜米達很髒…別碰…」季香這才注意到娜米達介意自己很髒,而侍女身上依稀有股難以言喻的奇怪氣味。

「很髒的話,我幫妳弄乾淨就好了啊!娜米達以前也常常替我洗澡的嘛!」巫女單純天真的回應反而加深了娜米達說話時的哽咽。

「巫女…大人…娜米達…」侍女尚未將想說的話擠出喉間,就被猴急的巫女插嘴:

「乖乖在房間等我!」季香轉身離開了房間。害怕巫女繼續追究傷痕由來的娜米達本想趁機逃遁,卻因遵從主子命令的天性,身體像僵硬的蠟像般動彈不得。

五分鐘後,巫女帶著溫水及藥膏回到了娜米達身邊。侍女像靈魂出竅的空殼,楞楞地任憑季香清洗著殘留腿間的水痕。細緻柔嫩的小手撫上交歡過後異常敏感的私密,小心翼翼地抹藥,疼痛將娜米達的意識稍微拉回了現實,娜米達痛得閉起眼睛,苦澀呻吟溢出喉間。

「啊…嗯…痛…」

「啊?很痛嗎?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季香實際上並未有過治療別人重要部位的經驗,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處置失當,害娜米達不舒服。

「如果別人的這裡受傷了,妳也願意這樣治療嗎?」娜米達不合邏緝的回答令巫女不由得害羞起來,她停下手邊工作,吞吞吐吐地說道:「唔…這個,如果是別人,我不好意思去碰…但是娜米達不一樣…」

「是哪裡不一樣?」

「對我而言,妳是很特別的人…」不知該如何將對娜米達的感情訴諸言語,巫女沉默了幾分鐘後,接著說道:「打個比喻……妳和別人同時發生危險的話,我會先去救妳……」語畢,巫女比剛才更小心謹慎地做著上藥的工作。

「嗯…巫女大人…痛…真得好痛…」感到疼痛的並非只是肉體而已,還有那顆被觸動的心。滿口謊言、表理不一的自己居然在巫女心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淚珠自侍女漆黑如夜的雙目中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完成診治任務的季香展開雙臂大方無私地包圍住娜米達的脆弱顫抖,在她溫柔寬容的懷抱中,所有的醜陋污穢皆被清澈透明的心靈所無聲接納。

娜米達從十歲起就被當作玩物豢養著,對她而言「侍寢」就像日升月落般理所當然,十五年來過慣了這種日子。尊嚴被踐踏的痛楚早已麻痺,連對情事該產生的羞澀心緒都蕩然無存,在諂媚逢迎的圓滑謊言中打滾,真實的自我早已被遺忘,連攬鏡自照時都會感到疑惑,玻璃映照出來的究竟是如假包換的人類還是栩栩如生的傀儡?唯一確信的只有兩件事:玩物沒有愛人的權利,也不可能被人所愛;可以將赤裸的胴體交給別人,但絕對不能將真心交付出去。

今夜,侍女娜米達在季香如同冬日暖陽般和煦的懷抱中遺失了她真心。

 


 

那夜之後,娜米達原本空空蕩蕩的胸口,突然被某種東西塞得飽滿,夢裡夢外皆是巫女大人。她像是迎來花期的植物,開了滿樹燦爛,卻不習慣承戴花朵的重量,纖細枝條被壓得喘不過氣。

無論貧富貴賤貴,巫女大人皆一視同仁地施予救助,彷彿無私地將溫暖散布給萬物的太陽。向日葵能沐浴在日光中享受溫暖,卻永遠無法獨占太陽。昔日冷眼旁觀接受巫女診治民眾的娜米達,最近在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時,心裡有股莫名的焦躁。她彷彿休眠火山,平和的外表只是假相,內裡沸騰的岩漿散發著足以毀滅一切的灼灼熱度。想要獨占她,想要被她獨占,侍女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願望,但是侍奉天神的神聖巫女不屬於任何人。

近日擁有新歡而冷落了娜米達的茉莉公主,突如召喚了娜米達。

「公主,娜米達正值生理期,恐怕無法服侍您……」滿腦子都是季香的侍女藉故推辭與茉莉的親密行為。

「娜米達,我不是叫妳來侍寢。」茉莉的話讓侍女鬆了口氣,察覺到自己愛上季香的娜米達已經失去扮演優秀玩物的能力。捨棄尊嚴、出賣靈肉的玩物心中不該有任何人駐足,倘若公主發現自己的心中住著某人的話,她可能會憤恨不已,認為自己「背叛」了她吧?

「那麼…公主,何事需要娜米達效勞?」

「妳也知道,最近瘟疫鬧得沸沸揚揚,人民對父王頗有微詞。巫女又想不出辦法治療他們。所以為了平息眾怒,拉攏人心,父王會找個理由,將過錯都推到巫女身上,然後處死她。」

「什麼?」娜米達不由自主地驚叫出聲。

「妳小聲點。我叫妳來是要告訴妳,巫女死後,我會重新將妳收編為我的侍女,妳不用擔心自己的去路。父王也真是的,要殺掉那麼可愛的女孩!與其殺掉她,讓她來當我的『玩伴』不是更好嗎?」公主想將季香收為入幕之賓的想法令娜米達的胃湧起一陣翻攪,五官連帶糾結成一團。茉莉的掌心撫上對方臉頰,低聲詢問:

「怎麼了?臉色很差?」

「娜米達今晚似乎喝到了壞掉的牛奶…謝謝公主關心。」向來對貴族言聽計從的娜米達,首度萌生了反叛的想法。

高貴的人們不見得擁有與其地位匹配的胸襟,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地腐敗,她所認識的皇族既任性又自私,貪得無厭地壓榨利用手中掌握的資源,就連人命都能奢侈地的揮霍。犧牲年輕無辜的生命以換取民心,對他們而言是合情合理的選擇,一筆划算的交易,巫女過去的付出心血,一切的功績全都可因此刻的「失職」一筆勾銷。

即便知道國王的陰謀,良善純樸的巫女大概也會毫不抵抗地乖乖接受吧!就像每次受命外出看診那樣。既然如此,就由她來扭轉這個命運,改變這個結果吧!

 


 

夜晚,侍女娜米達突然出現在季香的寢室中。

「抱歉,巫女大人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坐在床邊研讀醫書的季香抬起頭來,帶著微笑回答:「沒關係,我也睡不著。」侍女走近對方,朱唇附在耳畔低聲說道:「請您答應我這一生唯一的請求。」娜米達溫熱低柔的氣息,挑逗似地拂過巫女敏感的耳朵,使得她周身一陣顫慄。

「怎麼了?妳今天有點怪怪的。」季香被侍女的行為干擾,研究瘟疫的心情登時不翼而飛。

娜米達移除自身衣物,一絲不掛地站在季香面前,雙手別在背後,她低垂著視線嬌羞地說道:「巫女大人,請您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吧!」眼前的胴體嫵媚而成熟,充斥著令人難以抵擋的女性風情。季香在二度見到娜米達的裸裎才注意到對方的魅力,驀地有些自卑,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發育未全的身體,與她相比,自己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巫女大人,沒時間了,求您快點動手吧!娜米達已經受不了……」侍女拾起巫女的手,置於自己的傲人雙峰,引導著她展開行動。季香在她的暗示下揉弄著飽滿堅挺胸部,並不時在心中數落自己的遲鈍及自私。她一直以來都忽略了娜米達和自己一樣、一年四季必有的生理需要,卻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侍女是如何度過那些難熬麻煩的日子。

季香將侍女安置在床上,像個嗷嗷待補的嬰孩貪婪地吸吮著突起的粉色尖端。痛楚中挾雜著興奮的強烈快感,令娜米達再也無法等待最渴望的一刻,她張開雙腿,在呻吟中說道:「嗯…巫女大人…請您把手伸進去…」

「娜米達…可是妳說過沒結婚的女人不能…我不能害妳嫁不出去……」超脫倫理界限的請求使得季香浮現茫然無措的遲疑。

「把手伸進去…我要妳把手伸進去…求妳…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哀求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嗚咽,彷彿絕望之人祈求救贖的口吻,季香拗不過侍女的堅持,緩緩將修長指節滑入濡溼的谷地內,張開血盆大口的慾壑輕易地吞噬來訪者,將其包裏覆蓋虛空之中。

「娜米達…我可能沒妳那麼厲害…不舒服的話要說哦…」語畢,季香的手指笨拙地逗弄起來。

「嗯…好的…巫女大人…」想放縱一次被她擁抱的慾望將自己奉獻給她,不是以玩物的身分,而是純粹的娜米達,即使季香無法理解她的感情也無所謂。

 

季香一邊輕柔撫過娜米達體內的細微肌理一邊留意著她的反應,深怕稍有差池便會對柔嫩軟壁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有生以來,被人如此悉心地疼愛,不熟練的撫弄卻強而有力地直達靈魂的最深處。娜米達分不清令她興奮的是強烈的官能刺激,還是自身對巫女的感情,這是她首度領略被人獨占也能幸福得令人落淚。

 

藉由觀察與實際演練掌握了訣竅的季香,變得大膽起來,不但增加了一指,還加快了速度,頻頻在娜米達體內捲起狂風大浪,當直衝雲霄的快感襲來時,娜米達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長嘆,彷彿得到此生最想要的東西了而無憾。

 

娜米達帶著潮紅的臉頰豔麗非凡,溢出眼角的水珠,閃著星子般的光芒;楚楚纖腰隨著快感的浪濤款款擺;溢出綿軟嬌音媚骨酥心;難以聚焦的朦朧雙眼,猶如勾人心魂的迷離的幻境,彷彿稍有不慎就會被吸納而入,永世不得超生。

 

她比季香所見過的任何女性還要美上千萬倍,即使不撫上胸口也能明顯感受到難以平息的悸動,她簡直不敢相信如此漂亮的女性竟然是她的下僕,讓這樣的人來服侍自己真是太奢侈浪費了!像這樣我見猶憐的女子應該要被人疼愛、被人憐惜才對,而不是在皇宮裡當個供人使喚的道具。

季香腿間的溼滑如岩漿噴湧而出滴落娜米達裸露的肌膚上,她尷尬地別開臉。自己的身體突然好熱,變得像是生理期來臨之前的亢奮狀況,渴望娜米達來替她解決此等窘境。比自己更修長的手臂驀地環上,耳邊傳來侍女的關切疑問:「巫女大人也要嗎?」季香這才發現娜米達早已起身將自己擁入懷中。被柔軟熱切的軀體包圍融合,使季香回想起兒時在襁褓中的感覺,令人由衷的溫暖與心安,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以示讚同。隨後,娜米達替季香褪下底褲,手指熟練地揉弄著對方的私處外部以及敏感小核,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意讓本就疲憊的少女陷入了深沉睡眠。

真慶幸她從自己身上學會的是放鬆而非警戒。這個小小的成就令她喜不自勝,諷刺的是,今時的所作所為全然違逆了這個成就,背叛了對方的信任。

「永別了!巫女大人…我愛妳…」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娜米達吻上巫女微張的朱唇,她的舌尖嘗到了巫女獨特的甜美以及心底最深處的苦澀。

之後,娜米達趁夜平安將昏睡的巫女送出提爾星。她以金錢、肉體為餌收買了某個從事地下研究的科學家,要他提供幫助將季香送出提爾星,並給她冒充巫女樣貌期瞞世人眼光的能力。

娜米達將所有財產都交給了科學家,另一樣酬勞尚未支付,雖然她想保存季香殘留的氣息,但她不想虧欠科學家。在研究室內,娜米達邊拉下對方的褲頭拉鍊邊說道:

「我想今晚支付代價,過了明天也許就沒機會了。」

「妳好像很習慣這種事。」科學家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侍女,娜米達並不尋常。

「我想達成目的,而你實現我的願望,理該得到報償。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

「真遺憾,我今晚也很忙!比起跟妳上床,我有重要的事」

「哦!科學家的腦袋真是異於常人。」

「彼此彼此。」

「你可別後悔,再見了!」

「再見!」向男人求歡遭拒也安之若素的娜米達勾起了科學家濃厚的興趣,一個女人竟為了令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比他所學過的任何知識還要更神祕難解。「拿取酬勞」可以改天再做,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確保「研究材料」能繼續存在下去。


 

隔天早晨,國王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偽裝成季香的侍女抓到王城廣場公開審判。

「巫女啊!有人指控妳曾在治療北方軍官時,與某下士私通,妳可認罪?定是妳不再純潔,天神才會降下瘟疫懲罰吾國。」

「陛下,吾以巫女之名起誓,吾未曾作出任何足以褻瀆職務之事。但若吾命之消逝能讓人們擺脫痛苦,吾願於此棄吾之性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來由的指控讓娜米達的心中湧現無限憤慨,但練就一身圓滑處事本領的她還是裝出恭敬謙卑的姿態。

「放肆,做了淫穢之事還膽敢狡辯,大放厥辭自言清白。若你俯首認錯,本王還願念在妳過去的貢獻,賜妳毒酒一杯,免去活活燒死的苦楚。妳卻冥頑不靈,妳果真被邪靈迷惑,拋棄了真神,在惡魔的指使下散布苦難災禍。」

「吾若承認陛下無憑無據的指控,才是犯下了說謊的大罪!」能夠輕鬆痛快死去的提議的確誘人,但既然已經為保護她而豁出一切,那麼就連同清白與尊嚴也一起捍衛。

「來人,行刑!」國王一聲令下,士兵趨前將巫女綁上刑柱,並澆油點火,理該表現出驚惶害怕的巫女卻露出了笑容。

高傲地目中無人的愚蠢國王渾然未覺,自己被下賤的侍女擺了一道,他將要燒死的人根本不是巫女。初次將貴族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勝利感令娜米達的唇角勾起此生最愉悅的弧度。她替自己能完美偽裝成巫女大人一事感到自豪,想起足夠她在黃泉路上回憶品嚐的溫存,更加深了她眼底的笑意。

娜米達抱持著對任何人都不該對巫女產生的情感,以另類的方式占有了她純潔的身體,一定是她的心思給巫女招來了災禍。所以,成為替身,代替她死去,是她唯一的贖罪方式。對徒具清純外貌,實際上卻污穢不堪的自己來說,能以神聖巫女的身分死去,也算是種光榮吧!

過去娜米達為了活著而不斷努力地忍耐一切加諸其身的傷害,然而此刻她卻比在場圍觀的民眾更加期待死亡的來臨,原來只要找到「正當理由」,拋棄生命是一件簡單至極的事。就讓躍動的火舌銷毀她這個已經當不了玩物,也做不了人類的異質存在吧!

在被火炎紋身的瞬間,侍女向著總不回應她心願的神靈祈求著:神啊!請讓巫女大人幸福快樂。還有如果可以,請讓她記住…記住這個擅自為她奉獻生命的…卑微侍女…

刑壇上突然發出一陣耀眼強光,彷彿凜冽尖銳的刀刃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只聞火堆裡傳來了巫女最後的哀嚎慘叫。神祕的光輝暗淡下來後,人們只看見殘餘灰燼在空中盤旋飛舞。

國王走向廣場看檯,朗聲宣布:「你們可以安心了!帶來病痛的禍首已死,神將會免除一切災厄。」在場民眾歡聲雷動,喜滋滋地返家告知成員這個好消息,而某些病患也在此刻深信自己的健康狀況一定會好轉的。然而,一個月後,國王的說詞並未兌現,人民仍深受疫情所苦,城市裡到處都能看見病死發黑的軀殼,存活的男女老幼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惶恐日子,強盜土匪趁亂打劫。無論人民如何哀求,皇族對人民的苦難視而不見,他們為了自保,乾脆封閉城堡,不讓任何人進入。

皇族的不聞不問惹惱了民眾,此時人們想起了過去無私地治療自身病痛的巫女,也意識到他們在一個月前失去了國內最優秀的醫生,害得他們得繼續承受瘟疫的肆虐,假使那位巫女還活著,說不定她早就研發出能救助眾人的特效藥,他們也不用受這種苦了。義憤填庸的民眾拿起武器蜂擁至皇城內,在一夕之間滅掉所有皇族,並且盡情地享用他們搜刮來的食物資源—如同過去皇族對他們所做的那樣。

 


 

三個月後,帶來特效藥救人民於水火中的科學家,被民眾擁戴為新任國王。人們想補償因瘟疫而莫名被處死的巫女,要求新王替她鑄造銅像。

「凱伊,你居然答應製造這種東西,真不吉利,她又沒死。」無人知曉新國王身旁的皇后正是某日理應葬身火海的「巫女」。

「這只是個紀念銅像,不是墓碑,別反應過度了。懷念她也不是妳一人的權利…」國王視線飄向王城廣場中對著銅像虔誠祈福的民眾,繼續對妻子說道:「這位巫女若知曉自己成為病患的精神支柱應該也會很開心吧!」王后撫著隆起的小腹附和:「是啊!她比你好太多了,永遠是我心中的第一位。好自為之,等肚子裡這個出來後,你就是第三位…」還以為會帶著對季香的愛死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愛中重生,世事真是難料。原先娜米達不想理會救了自己、還對她死纏爛打的奇怪科學家,但她在「付出酬勞」那天懷上了對方的後代,為了孩子著想,只好嫁給眼前的怪人。

「娜米達,也就是說,我連第二位的寶座都得拱手讓人了…」科學家國王哭笑不得。自從火刑柱上救下娜米達的那天起,她沒停止過對自己的冷嘲熱諷,但曾為玩物的娜米達願意無所顧忌地展露叛逆的自我,也算是對他敞開心扉的證據。

「凱伊…今晚來房間陪我吧!」幾分鐘前嘲弄伴侶的娜米達忽然主動鑽進對方懷裡,依偎著頓時僵硬的身體撒嬌。

「好,我知道了!」國王在愣了幾秒鐘後牽起妻子手,兩人踏著月色回到皇后的寢居。

國王看著皇后更衣的背影,在心中感嘆著:在人前對自己乖巧溫順,私下獨處時盛氣凌人的娜米達,實在很難懂。要到何時,他才能徹底理解娜米達?也許耗盡一生光陰也無法得到答案。

國王唯一肯定的是,他只能乖乖接受未來的情敵是自己後裔的事實,更諷刺的是,他也在期待著情敵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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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のパン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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