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情節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站在透明烤箱前興奮期待成品的Lily Blanc被來自肩膀的輕柔拍撫嚇了一跳,她轉過身去,赫然驚覺來人是前幾天一針見血指出自己缺失的Laura Scarlet。心中的警備鈴赫然響起,她拼命壓抑想逃跑的衝動,身體卻下意識地向後退開幾步,有些惶恐地問道:「當家,我擅自使用廚房,造成妳的困擾了嗎?」

「抱歉,Blanc小姐。初見面那天讓妳見笑了。妳的要求令我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我一時激動才會對妳說那些話。」前來道歉的Laura與幾日前不同,展現了符合一家之主的寬容及成熟,Lily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不,當家。我也有錯。要是哪天我的孩子對我說,她愛上某人而想私奔同居的話,我也會反對到底的。是我太輕率無知了!」

「我無法答應讓妳們同居,但我想送妳們兩人一份禮物。」

「當家這也太突然了……」

「請妳務必接受,我想Rose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如果Rose也同意,我願意收下。」

「在我告訴妳禮物的內容之前,請先聽我說個故事。」

「好的。請先讓我先把蛋糕拿出來,Rose她們還在等著。若是烤焦了,她會很失望的。」Laura不禁莞爾,銀鈴般的輕笑聲彷彿具有感染力般爬上了Lily的唇角,震碎了兩人初見時的不愉快。

「真是的!我越來越搞不懂當時那般的激動所為何來…我們都只是希望Rose能幸福快樂……」眼前的女人不再像是咄咄逼人、不近人情的望族當家,只是個深愛孩子、替孩子著想的慈母。

「嗯!立場不同,考量的事情也不樣,衝突在所難免。但是正因重視的是同一個人,所以才能化敵為友吧?」

「原來妳裝出一副乖巧模樣,私底下卻把我當成敵人嗎?」

「啊?不!不是那樣!我用詞不當!」安置好蛋糕的Lily用力地搖手否認。

「開玩笑的,我們握手言和吧!」Laura朝對方伸出手掌等候,Lily毫不猶豫搭上那雙飽經歷練、帶有深刻紋路的溫熱掌心。

 

就是這隻手,將自己的戀人辛勤拉拔長大。

--謝謝妳將Rose教養成坦率天真的可愛女性

Lily並未以言語透露所思所想,相交的掌心已然說明了一切。

 

 


 

Scarlet的現任當家Laura喜歡不定期舉辦家族聚會,不但能與家人培養感情,也能訓練成員在正式場合中的談吐儀態,因此其名義雖為單純的家族聚會,卻非眾人聚在一起閒聊、吃些垃圾食物的活動,參加者需悉心梳妝打扮展現符合Scarlet家成員的高貴優雅,否則會被Laura排除在外,也拿不到當家準備的小禮物。

Scarlet家的三小姐,Rose的二妹,抱著一隻中型貓偶興沖沖地跑向Rose,語調難掩雀躍地說道:「大姊!大姊!這是媽媽剛才送我的貓咪!很可愛吧!」Rose看著表情變得像貓咪一樣嘴角上揚的妹妹,輕撫著她的頭髮說道:「嗯!它很特別。全身黑毛,只有腳掌部分是白色,就像戴著手套,也很像穿著白鞋子。很有趣的貓咪!」聞言,二妹笑得更為開心,眼睛微瞇成兩道弧形,臉頰蹭著手中的玩意,開心地說:「那我要替它取名為Paw。對了!大姊,媽媽送妳什麼禮物,借我看!」二妹的疑問令Rose欲言又止,一旁的善解人意的大妹輕拍二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聲提醒:「大姊前幾天好像和媽媽吵架了。不可以問大姊這種問題。」無論大妹再怎麼努力地降低音量,聽覺靈敏的Rose還是弄懂了談話內容。Rose有點尷尬地摸摸後腦杓,替母親辯駁:「媽媽沒有刻意冷落我,其實禮物昨晚就收到了…就是我身上這件小禮服。Rebecca在我睡前送過來的。但我還沒找到機會向媽媽道謝。」Rose的視線飄向被親朋好友圍繞的母親後,又垂下眼簾。自某日的口角後,除了禮貌性的招呼,Rose幾乎沒跟母親說過話,好不容易找到「藉口」與母親和好,偏偏找不到恰當時機去找她好好聊聊。

「啊!好奸詐!居然早一步得到禮物。媽媽最偏心了!這麼疼大姊。」二妹不滿地嘟起嘴來,她已是個母親,但在某些方面仍有些孩子氣,像是對貓咪布偶情有獨鍾就是個難以戒掉的習慣。

「不可以生氣。會嚇到妳的新朋友—Paw。吃塊點心!」Rose在說話間拿起一塊二妹最愛的蝴蝶酥送進她口中,甜而不膩的滋味讓她瞬間忘了抱怨,沉浸在當媽媽之後還能被人餵食的喜悅中。

一時大意直接以手取物的Rose,手上殘留著些許牛油的觸感,覺得不太舒服的Rose走向花園中的水槽清洗正巧遇上Rebecca。

「大小姐,儀態演練的時間結束。可以自由活動了!請您到後花園,當家有禮物要送給您!」管家的話讓Rose頓感錯愕,她提起裙擺傻傻地問道:「禮物不就是這件裙子嗎?」

「不!那是禮物的一部分。請您親自去確認吧!」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妳!」道謝完畢的Rose,提起腳跟往後花園前進,穿越兒時最愛的迷宮花園後抵達目的地的。她沒找到所謂的禮物,只有坐在野餐布巾上的Lily。

「咦?Lily,妳在裡胡搞些什麼?媽媽很重視後花園,不准我們在這邊飲食,妳居然擅自在這野餐?妳一定會被她教訓一頓的。」初次見面就沒給Lily好臉色看的媽媽,鐵定會氣得要她和Lily斷絕關係。一想到此,Rose焦急地抱頭打轉,Lily起身制止對方極度慌張時必有舉動,帶著沉穩的口氣解釋:「這是妳媽安排的,要送給妳的禮物。」

「唉?所以Lily是媽媽要送給我的禮物?」戀人的話讓Lily鬆了口氣卻也增添新的疑問。放眼望去,除了植物和園藝擺設之外,能當成禮物的東西來看待的只剩下「野餐布巾」和「Lily」,但這和自己身上的小禮服一點關係也沒有。再說,優生國是禁止販賣人口的,遑論拿活人當成禮物,這狀況真是匪夷所思,莫非這是母親給自己的考驗,測試自己應變能力以及機智聰慧?

「不,禮物不是我。」Lily自背後的手提袋拿出一個眼熟的三重冠頭飾戴在Rose頭上,接著又拿出一個首飾盒,拿出裡面水晶百合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Lily,這是怎麼回事?」還是不明所以的Rose第三度發出疑問。

「Rose,妳知道一件事嗎?在西方文化中,新娘身上必需有四樣東西,以確保日後婚姻幸福。舊的東西,新的東西,藍色的東西,借來的東西……」Lily的手指依序撫上頭飾、項鍊、小禮服上的緞帶繼續解說:「三重冠是向妳媽借來的東西,百合墜子是新的東西,禮服上的緞帶代表藍色的東西…還有妳身上的內衣是舊的東西……」長不見尾的說明,讓Rose摸不著頭緒,但最後的「內衣」響在耳中調情意味甚濃,她無法不去注意,不自覺地提高音量:「妳…妳在胡說什麼!優生國才沒結婚這種東西!」

「我知道啊!所以妳媽說即使是形式上也好,她想實現我們上輩子的願望!」在搞不清楚的狀況下突然就被求婚,而且還立刻就要結婚,任誰都會覺得莫名奇妙,但說到上輩子的願望,幾幕影像迅速閃過Rose的腦海。

 

躺在青衣丫鬟懷中的千金小姐虛弱地向擁抱自己的人問道:「下輩子我當妳的妻可好?」

哭得淚流滿面的青衣丫鬟,跪在地上向盤旋飛舞的灰燼許諾:「小姐,來生雨兒一定會回到您身邊……您安心地去吧!」

 

「所以這一切是要實現我們前生的諾言?」Rose突然感到手足無措。

「是的…等妳很久了…我的新娘…」Lily緩緩執起戀人的手,在纖細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吻,換來的卻是Rose抽離手掌、逃脫自身熱度的反應。

「怎麼了?妳不願意?」

「不,不是,我喜歡妳,但我沒有資格…我媽對妳說了很過分的話,當時我連挺身保護妳都做不到…前幾天在泳池的時候,我也說了會令妳難過的話,不是嗎?……我就只會給妳添麻煩…還害妳出了車禍……我不像霙妃那麼可靠,替雨兒擋下降臨身上的紛紛擾擾,讓妳在我的保護下安穩地過活……」Rose的肩膀隨著自己的嘆息無力地垂下。

Lily輕輕摟住垂頭喪氣的戀人,安慰的話語如同綿長平穩的旋律悠悠響起:「米洛的維納斯即使有斷臂殘缺,也掩蓋不了具有黃金比例的柔美身段,被她精雕細琢的美感所折服,即便並非完美無瑕,她也得到了世人的推崇讚美。每個人都有優點、缺點,無論是妳是我都一樣。霙妃的沉著穩重令人安心,而妳的坦率天真也替我平淡的生活更加多采多姿。更重要的是,無論是宿命的安排或是前世的記憶刻意要湊合我們,在此世培養出愛情的兩人始終是Rose Scarlet及Lily Blanc而不是霙妃和雨兒!」如果說素霙妃是為了撫平雨兒的寂寞而誕生;那麼Lily Blanc便是為了消弭Rose Scarlet的不安而存在。自映子喚醒兩人的前世的記憶後,兩人皆未曾說明道破某件事:她們的靈魂裡鐫刻著前世戀人的倩影,無論如何也難以抹滅、構成前世人格的魂之記憶、最初的感情;即使如此,那不阻礙Rose與Lily相愛,前世情人的是無可取代的依戀,現世的彼此也是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Lily…可是我還是有點介意,初見面時對妳的態度不是很好…」Rose有點像在撒嬌似地窩在戀人胸前,輕輕拉扯對方的裙擺。

「沒事的!我不像雨兒那麼地沒自信…再說,採擷薔薇的人本該做好被刺傷的覺悟,這種事就讀園藝系妳再清楚不過……何況我想要的那朵花還是在最高級的溫室裡成長茁壯,被養花人訓斥一頓也是應該的,誰叫我得到了她最珍視的那朵花……」Rose的眼角餘光瞄到首飾盒中另一條粉色的薔薇項鍊,她再次開口問道:「那件項鍊不是給我的吧?我只有一個脖子。」

「這對項鍊是妳媽送給我們的,她說…因為我們不能同居,所以讓Lily戴著薔薇,讓Rose戴著百合。就算無法天天見面,我們也不會忘記彼此……能幫我戴上嗎?Rose?」Lily像個少女靦腆地輕搔著自己的臉頰。

Rose脫離戀人懷抱,蹲下身去拾起項鍊後,替Lily戴上。

「好看嗎?」Lily撫著脖子上的薔薇,露出清純無邪的凝望,明明是像初生赤子般單純眼神,卻莫名奇妙地令人血脈噴張。

「很合適……」話語的尾音尚未結束便溶解在交織的唇瓣裡,重疊的小舌傾吐著並駕齊驅的愛意,主動索吻的Rose不甚在意自己在親密的糾纏中節節敗退,任憑對方予取予求地探索她靈魂的最深處,直到兩人因缺氧而放開彼此。

 

站著「辦事」實在不太方便,Lily再度坐回野餐布巾上。

「今晚,我會讓妳知道Lily Blanc和雨兒的差別…用身體……來!坐下吧!」Lily邊說邊輕拍自己的大腿。

Rose也斜了幾秒Lily極不雅觀、雙腳大開的O型腿坐姿後,皺眉問道:「妳這樣…叫人怎麼坐?」

「我幫妳!」Lily一把拉下對方,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際,雙手輕托緊實臀部,冷不防將Rose推向自身,讓兩人的私處隔著衣料互相磨蹭,並同時以吻封住因託異而微張的朱唇。

直撲重點的作風迥異於平日的循序漸進,被吻得迷迷茫茫的Rose終於發現某個驚人事實。從不主動求歡、初次親密表現得溫吞客氣的Lily Blanc深藏不露,骨子裡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相處幾個月居然沒發現同居人是隻披著羊皮的大野狼,這實在是有辱Scarlet之名、Rose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中最重大的失策。

「大野狼……」唇舌終獲短暫自由的Rose不自覺叨念出心中所想,並在心中繼續未說出口的吐槽:這傢伙決不是雨兒,雨兒對情事向來都是很拘謹木訥的。

「我才不會像大野狼一樣狼吞虎嚥,山珍海味就該細覺慢嚥地品嘗。這才是對食物的最高敬意!」Lily在戀人耳根輕聲呢喃。

Rose被調侃得啞口無言,選擇閉上眼睛、主動印上對方櫻唇並發出低聲氣音矇混不知如何接話的困窘。太過天真的應對正中下懷,幾根手指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她的底褲內探測先前的成果,柔潤溼滑的觸感令Lily的朱唇勾起得意洋洋的淺笑:「Rose還是這麼敏感……」由於慾求不滿而極為不悅的大小姐撇過頭去、扯斷親吻並捏了戀人的臉頰一把,威脅道:「到底要不要?快點啦!」

「遵命!我的大小姐!」向來穩重Lily忍不住淘氣起來,想回敬前幾天令她不舒坦的泳池問話。

「妳是還沒從車禍中得到教訓嗎?妳膽敢再叫我一次大小姐或小姐,這輩子就別指望我碰妳!」Rose絕不允許自己受人欺壓,從小母親教誨家中成員「一個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今晚屢屢被戀人戲弄的她必要還以顏色,才不負母親的期望。

「失言…失言…是我美麗的新娘、我親愛的妻子才對……」感受到強烈壓迫感的Lily即刻改口,她只想稍微捉弄戀人,並不想惹火她換來永無寧日的後半輩子。

拿出先準備好的枕頭,將戀人安置在野餐布巾上,動手移除阻隔兩人相親的布料,Lily俯下身去,自太陽穴沿著Rose的臉頰向下親吻。

在優生國,無論男性、女性對情慾的羞恥恐懼毫無必要,因為那只會阻礙後代繁衍--女人肩負選擇血統的重任,而男人只要被動等待女性青睞,這便是優生國國民生育的模式,是他們能延續族群優良血脈的傳統。在此種風氣下長大的Rose從不覺得魚水之歡會令她感到羞赧,然而今夜的結合意義非凡重大,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羞拘謹。Rose帶著抗拒輕推對方,扭捏地詢問:「妳不是和男人做過嗎?我和他們誰比較好?」繼霙妃之後,還把男人當成競爭對手嗎?大小姐的醋勁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會在親熱時說些煞風景的話,Lily停下手邊工作,振振有詞地替戀人解惑。「老實說,我的體質很難高潮,經常都得借助振動型的玩具才能滿足生理需求。男人的情慾來得快去得也快,和他們玩一點意思也沒有。對我而言,他們只是『材料』。倒是妳隨便在我的腰間捏個兩下,我就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世上能讓我身心皆飽足的人類就只有妳-Rose Scarlet一人而已…」自車禍後對戀愛一事缺乏自信的Rose沒料到她背地裡享有此等殊榮,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連耳根都能感受到灼灼熱度。

「哦!沒事了!繼續吧!」領受指示的Lily立即著手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揉捏戀人的圓潤肩膀,勾起她體內對情事的記憶後,抬起她的手臂向敏感的腋下進攻,搔癢中略帶酥麻的觸覺,害Rose笑得花枝亂顫、欲哭無淚,逼得她得在笑聲間歇的空檔裡擠出求饒:「Lily…哈哈…不要…很癢…」在腋下溜躂的頑皮小舌聽話地結束對輕薄肌膚的蹂躪,轉而改變攻略的陣地,朝著堅挺飽滿的雙峰發動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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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のパン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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