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情節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她於娘親逝世之際,在怨念的蠱惑下做了傻事。然而,她很快就發現當時心中湧現的灰暗意念全然屬於自己,如同血緣肉體般與她的靈魂密不可分。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任何人都不會理解,順應自然定律而活、逍遙自在的芙蘿拉絕不會明暸她的苦痛哀傷以及軟弱卑劣。在某次外星出使途中她見到與自己相似的人,她看著她屠殺同類而後陷入罪惡的恐懼中—--那將會是她步入歧途該有的姿態。擁有相同黑暗的女人成了她的「前車之鍳」,警戒她絕對不能實現那個會讓她悔不當初的願望。她對自己的狡猾無恥深惡痛絕,並且覺得愧對她中意的女人,她全心全意地付出一切愛著她,只求能理解她苦楚的女人願意於她失控之際給予終結……

 

在橙宮休養的病人悠悠醒轉,甫睜開眼睛,映入視野的是守在一旁的妻子,她討厭知道自己還活著,卻又在看見藍妃時閃過一絲喜悅。空洞的眼神無法聚焦,連藍妃熟悉的身影都顯得模糊不清。

「對不起,萬紫。我把妳的手剁下來了,一定很痛吧!」藍妃手輕輕撫過被包紮的右手斷口。

「月咲,為何不殺了我?作為一族之王的我……居然殺害無辜人民……」萬紫虛弱地傾吐著後悔。

「妳中了咒術才會如此。」

「月咲,妳不知道我有多惡劣。娘親死掉時,我恨透了芙羅拉的子民,恨她們間接害死了她,讓我變成孤獨一人。當上國王也是出於私心,只因我想讓千紅過得更輕鬆自在一點。像我這種人不該當國王。就算是中了咒術,若非我本已魔障濁心,又怎會輕易受其影響?巫女有義務保持心靈澄澈,我連這點事都沒做到,還殺了水生…我已經…失去存在價值了……」她是燃燒的蠟燭,在義無反顧的孤獨自滅中悄然垂淚,以熠熠光輝引領眾人,卻始終無法消除自身背後巨大的朦朧陰影。這種負面情緒埋藏許久,她卻不曾向任何人傾訴,獨自與心中的陰影對峙直到自己敗在它手中為止。

「萬紫重視我們的性命卻從來不重視自己。妳不在的話,大家會很困擾的。在妳昏迷的七天裡,巫女們都很擔心妳。紅妃、綠妃忙著幫妳處理政務;橙妃、黃妃花了三天三夜才研究出解毒劑;靛姬每天一個人尋視三宮領地。妳是紅妃、綠妃唯一的親人,妳當真要丟下蘭芯讓她失去母上,留下我獨自守寡,棄全國子民不顧嗎?」

「月咲,……什麼都無所謂了……」

「什麼都無所謂?包括臣妾嗎?」藍妃取下頭上的一支簪子對準喉嚨緩緩刺入,直到流出淡綠色的液體。萬紫從妻子泛著幽明冷光的眼神來判斷她的自殘並非睹氣,這次她是認真。身體動彈不得、無法使用靈力的萬紫只能聲嘶力竭地呼喊:「月咲!不可以!住手!求求妳不要!不要這樣!」有生以來,萬紫從來就沒有如此恐懼過,她害怕因為她的緣故讓妻子以「不自然的方式死去」。

 

藍妃放下簪子,任憑脖子上的液體滴落萬紫身上,冷冷地說道:「萬紫害怕失去我,卻沒想過臣妾也同樣害怕失去陛下。每次一有事情,妳就往危險的地方跑,臣妾何時抱怨過了?現在妳卻這樣,是要讓我們的努力都白費嗎?」

「月咲,我對不起妳。可是我真得已經不行了……好痛苦……我想不起來活著的感覺……」萬紫形如枯槁,彷彿被抽去靈魂般萎靡不振。

「活著的感覺嗎?臣妾會讓陛下想來的……」映在眼中的人是萬紫,藍妃看見的卻是過往的自己。她也曾如此否定自我,渴望消失,拒絕存在,折磨蹂躪需要她的伴侶,狠狠地踐踏對方的心。她與萬紫是彼此的鏡像,懷抱相似的光明與黑暗,卻對稱相反。萬紫反射出希望的光輝,她映照出絕望的深淵。兩人都對無法糾正的錯誤耿耿於懷,耽溺其中無法自拔。聊表安慰的話語顯然沒有實益,再也沒有任何人會比藍妃更了解期盼同類毀滅的憤懣怨懟以及奪走無辜生命的無奈悔恨,深諳箇中滋味,走過那片黑暗的她絕對要拯救她,即使要不擇手段。

 

藍妃脫掉萬紫的衣物,解開她的三股辮,讓遭受束縛的髮絲得以自由散落於床,掀開覆蓋裸裎的被單,輕輕啃咬著萬紫的肩膀,大致知曉妻子目的的萬紫不由得慌亂起來,她不該在此時此刻做這種事,她別過頭去哀求道:「不可以…我們不該…」話語未盡,藍妃傾前吻上蒼白唇瓣,封住軟弱無力的抵抗,小舌探入對方口中,奪取她的自主意識,手掌靈巧地在優美曲線上游走。面對妻子步步進逼的攻勢,萬紫毫無招架之力。身體在撫觸逗弄之下興奮起來,流竄的快感驅使著她發出嬌喘,如斯反應令她感到羞恥,明明處於哀莫大於心死的狀態,為何身體依舊感到愉悅?在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之後,她寧願被粗暴殘手段凌虐,也不想被如此悉心地呵護寵愛,妻子此刻的溫柔是比千刀萬剮更令人難以忍受的酷刑,每道撫觸都像刺青般劇痛難熬,在她骯髒的心中刻下難以磨滅的醜陋印記。

 

身體罔顧靈魂本能地附和逢迎著挑逗令萬紫不禁溼了眼眶,紫眸的淚光讓藍妃於心不忍,但她絕不能輕易收手。萬紫要她活著來此做她的妻子,她絕不允許她臨陣脫逃。萬紫選擇放棄自己,但她不會放棄,在伴侶真心想活下去之前,她不會停手。她不信她在萬紫心目中的地位比罪惡感還低劣,她要讓這株在罪惡中出汙泥而不染、卻再度蒙塵的花朵繼續生存下去,為此,她得洗濯沾染其上的污穢。

 

藍妃暫停動作,手掌捧著傷心欲絕的面容說道:「萬紫,臣妾並非意圖羞辱。綠妃殿下說過妳對自己很嚴格不容許犯錯,妳就放過自己這一次如何?就當是為了我們。」安撫失敗,水滴還是自惝恍迷離的紫眸中滿溢出來,藍妃見狀右手一揮讓水囚包住萬紫,她不能讓她因『漏水』虛脫枯萎。

 

熟悉的水流溫柔地包容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的靈魂,讓她乾涸的心田彷彿有水流過,如同沉眠已久的種子受雨露滋潤,破土而出伸展著綿延不絕的渴望。萬紫缷下防備,不再落淚也不再抵抗拒絕,遵從自然的反應,不再刻意隔離自己的心,將妻子摒棄於外。察覺伴侶的心境轉變,藍妃再度開口說話:「萬紫,想起來了嗎?對我而言,這就是與妳一起活著的感覺……」由於快感而昏沉的頭腦無法思考,不知該如何接話的萬紫默默喘息著,殊不知自己的手指已化成藤蔓纏上妻子的軀幹。

 

見有機可趁,藍妃切斷束縛萬紫的靈力藤蔓,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私處如孔雀展屏般門戶大開,揭示著唯獨心儀對象才有幸一探究竟的粉嫩色彩。藍妃傾身埋入伴侶的雙腿之間一親芳澤,緩緩置入的素指與唇舌雨露均霑,溫和緩慢的動作透著執著瘋狂,獨占壟斷萬紫的所有感官,湧動的熱流不可抑制的漫過四肢在細胞組織間猖獗迴盪,應接不暇的快意令她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被娘親擁抱所得到的溫暖、初次以手觸摸子民所感受到的喜悅、發現成年的自己靈力再也不會溢出的激動、與妻子晨昏定醒攜手度日的踏實……

 

怎麼能輕易放棄這條生命,她還有有太多的責任要去承擔、還有太多的羈絆無法割捨……

 

一陣風馳電掣的快感貫穿她的身心,讓萬紫從漫無邊際的情慾之海中回到現實,她閉著眼睛在妻子懷中瞑然入定,向對方道歉認錯:「對不起…月咲…我還是不知該怎麼處理這種心情,但是我不會再對妳說那句話了……」聞言,藍妃併攏雙臂將伴侶抱得更緊。

「沒事的,妳不會應付的東西就丟給臣妾來煩惱就行了。臣妾也大概知道妳愛上我的原因了,因為我們兩個很像……」

「月咲,妳不生氣嗎?不會恨我嗎?其實我一直把妳當成專屬的劊子手,期待有天能被妳殺死……」睏乏的紫眸因託異而微睜,蒼白唇瓣吐露著令人心寒的真實。

「若還是『人類』大概會吧!臣妾如井底之蛙,見識淺短,目光褊狹,只看見身旁人們的利用欺侮,憤世忌俗,卻忘了自己還有機會與真心喜歡我的其他『同類』相遇。臣妾從萬紫身上得到愛情,從蘭芯那裡得到親情、從其他巫女那裡得到友誼。妳帶我來此,讓我補齊生命中盡付闕如的事物,讓我體會到活著的意義以及生命的可貴,臣妾怎麼可能憎恨妳?臣妾不是完美無瑕的人,既笨拙又愚昧,而且心胸狹窄。即使如此,要容納妳的一切還是綽綽有餘。」

「月咲,妳總是令人驚訝。無論要活多久,只要有妳在就不會無聊了吧?」微揚的朱唇帶著一絲笑意,筋疲力盡的萬紫陷入了安穩的睡眠。藍妃輕撫著散落微鬈的烏黑青絲讓遲遲無法言說的表白脫口而出:「萬紫,我愛妳。」休憩的女性像是要回應那句告白般加深了唇角的笑意,還原為普通狀態的手掌覆上妻子的腰際。藍妃驚訝地發現萬紫的右手長出來了,她小心翼翼地拾起那隻新手,她像貓咪般以臉頰眷戀地摩挲她毫不鬆懈的努力所得到的回報。這隻手不曾拯救她垂危性命,這隻手不曾與她共度初夜,這隻手不曾抱過她們的孩子……即使未曾參與過重要的回憶這隻手仍然屬於她所愛之人,它將會代替原先的手牽起她,擔任維繫她與萬紫的角色,陪她們看日升月落,聽風吟,觀旭陽,迎接每個嶄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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