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情節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平凡無奇的咖啡店內出現令眾人嘖嘖稱奇的現象。傳說中擁有一頭淡紫長髮的冰山美人坐在某個角落的餐桌喝著下午茶,對面還坐著一個外表如出一轍的雙馬尾少女。乍看之下,兩人幾乎一模一樣,可是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們的氣質有著天壤之別。頭上綁著寬邊緞帶的少女一臉冷漠,與冰山美人這個稱號十分相稱;而雙馬尾少女一副興奮過度、坐立不安的模樣。

淡紫長髮非常顯眼,引來其他客人頻頻相望,同卵雙胞胎不是什麼新鮮事,他們還是忍不住暗自在心中偷偷比對兩人的差別,厭惡陌生人注目禮的長髮少女以利刃般尖銳冰冷的眼神回敬所有不請自來的視線,逼得那些好奇人士只得低頭裝忙,但還是用餘光偷窺兩人。雙馬尾少女對別人的目光不以為意,她正沉醉在與姊姊共度午后時光的喜悅中。

「好高興!姊姊怎麼會突然找我來喝下午茶?」Iris咬了一口鬆餅,興高采烈地問道。

「Iris,我有件事想問妳……就是……」Erica眉頭微蹙,垂下眼眸,置於膝上雙手不安地交錯在一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該不會是Cynthia欺負妳吧?如果是的話,我來替妳修理她!」雙馬尾少女邊說邊用力地拍桌,飲料由於突如其來的震動自杯中濺出,弄髒無辜受累的桌面,還在咀覺言詞的長髮少女不慌不忙地拿起餐巾紙,乾脆俐落地擦拭,還給桌面一片潔淨。

「Iris,不可以拍桌子。這對小孩的教育不太好。妳以後可就要當媽媽了,某些壞習慣還是改一改。」

「呃……好的,我盡量。」在悠閒的下午茶時光中被姊姊糾正舉止,令雙馬尾少女啞然失笑,Lawrence家的家教倒底是有多嚴格?此時,她不禁暗自慶幸,還好當初父親帶走的人是她,而不是姊姊,否則她大概會難以忍受外公與媽媽的教育方式而想要離家出走吧?

不苟言笑的長髮少女輕啜了一口花茶,再次開口說話時,雙頰染上了兩抹淡淡紅霞。

「Iris,我想知道妳和Betram結婚之前……和結婚之後有什麼差別……」

「姊姊難道是覺得婚前的同居生活比較快樂嗎?」

「話也不是這麼說……只是某些事情,結婚後Cynthia她好像在不再那麼熱衷了……」Erica越說越小聲,表情失了先前規勸妹妹的威嚴只剩下面紅耳赤的羞赧,即使是像雙馬尾少女這種不擅長理解言外之音的人也能輕易猜測出姊姊所謂的「某些事情」究竟是指何事,Iris嘴輕揚,自信滿滿地說道:「一定是姊姊平常太嚴肅了。我手邊正好有個東西可以解決問題。」語畢,她在隨身的皮包中東翻西找,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她的姊姊,接過東西的Erica很想開口詢問內容物為何,又怕裡面放的是不該在公共場所談論的物件,只好在道謝之後楞楞地望著雙馬尾少女。

「總之,姊姊只要記住一個原則就行了,轉換心情很重要。」Iris說完這句話,便繼續對付眼前的鬆餅。長髮少女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抵達自家的Erica躡手躡腳地走到後院,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拆開牛皮紙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她原先以為內容物的會是令人羞於啟齒的玩意,沒想到只是黑色的絨毛貓耳髮圈,塞滿綿花的貓耳捏起來軟綿綿的,觸感不錯,粉紅色的內襯也十分可愛,可是她實在不懂她的煩惱和手中這個萬聖節時才會用到的裝飾品究竟有何關連?她相信她的妹妹就算再麼愛惡作劇,也不可能隨便敷衍她的問題,她很懷疑Iris是否真有聽懂她委婉含蓄的表達方式,畢竟她們並非在同樣的環境下長大,無法理解彼此的想法是常有的事。平時她不會使用這麼孩子氣的髮飾,不願辜負妹妹的一番好意,她還是拆下頭上的緞帶,將貓耳髮圈戴在頭上。坐在長椅上的長髮少女反覆思索著妹妹的話:轉換心情很重要。難道Iris的意思是要她像過萬聖節那樣,天天都向Cynthia惡作劇嗎?

草地上飛來了幾隻覓食的麻雀,長髮少女摸摸頭上的貓耳,突然覺得她應該要去獵捕牠們才符合自己現在的身分。轉念一想,比起飛禽她更喜歡海產類,與其浪費力氣招惹那些喋喋不休的動物,還不如繼續窩在長椅上休息,享受秋高氣爽的天候與午后的溫暖陽光。也許是輕拂而過的微風太過舒服,也可能是枝頭的蟲鳴聲太像催眠曲,她靠著椅背半躺成一具慵懶,意識在不知不覺陷入黑暗。

金髮少女偶爾會在午睡過後到庭院散步,今日她一如既往地踱步到後院,映入眼簾的景象令她猶帶睡意的雙眼不由得地放大瞳孔、朱唇不自覺地勾勒出詫異的圓弧。向來舉止端莊、衣著優雅的千金小姐頭上居然多出了一對貓耳,還毫無防備地在長椅上小憩。驚訝歸驚訝,Cynthia可從未忘記曾經犯下的錯誤----她的妻子是個睡覺時不蓋被就很容易感冒的人,捨不得吵醒Erica,她脫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輕手輕腳地替她蓋上。

吹拂而過的微風在送爽之際,還不忘戲弄金色捲髮,將幾縷髮絲送到沉睡的秀麗面容上。皮膚的搔癢感擾亂了Erica的安眠,一睜開眼睛就發現翠綠眼瞳正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以及她頭上的「異物」,她沒打算讓Cynthia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想必她會認為她很奇怪,她移開視線望向地面,驚慌失措地想盡快拿掉貓耳,另一股熟悉溫度卻制止了她。Cynthia歪著頭打量妻子,左瞧瞧、右瞧瞧端詳了一會兒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貓耳在Erica的頭上真是天作之合,讓她嫺靜端莊的優雅氣質中又透露出幾分孩童特有的天真可愛,可愛到令她忍不住玩興大發……

金髮少女好奇地玩弄著貓耳,渾然不覺妻子的尷尬。事實上,Erica在假寐的朦朧夢境中看見了令人難以啟齒的場面,Cynthia正好穿著與夢中人相同的睡衣,羞恥影像自動在腦海中重播倒帶令她不知所措,束手無策的她就這麼被困在妻子的撫摸與先前的幻夢中。

Cynthia拍拍自己拼攏的雙腿示意妻子到她的腿上坐下。Erica起先有些猶豫,自從十二歲以後她就再也不曾坐在某人的腿上了,這麼幼稚的舉動與勞家的繼承人一點也不相稱,可是她現在是「貓咪」,貓咪本來就該為所欲為,貓咪坐在人類腿上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甩掉人類思維的Erica很乾脆地坐到戀人柔軟的雙腿上。金髮少女輕輕撫摸著身上的「貓咪」,Erica眨眨眼睛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對方,溼潤的水藍眼瞳裡佈滿天真爛漫,讓人覺得不好好疼愛她是一種罪惡。Cynthia執起妻子的手把玩,像在按壓貓爪似地對著掌心又捏又揉。金髮少女毫無任何慾念,只當自己在與「可愛的小動物」嬉戲,她不知她的行為讓方才受春夢突襲的Erica困擾不已,手掌表皮輕薄,其上神經又很敏感,被Cynthia這樣逗弄,害得她有「那種心情」了,她蜷縮起身子在她懷中磨來蹭去,臉頰泛起淡淡潮紅。

隨著主人動作與秋風來回擺盪的淡紫長髮帶給Cynthia陣陣酥麻的感受,口中逸出一聲嚶嚀。懷中妻子不知何時竟將她的睡衣肩帶扯離它們原先堅守的崗位,若隱若現的私密胸型自布料中探出頭來與空氣相接。種種問題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在她的腦海裡飛揚盤旋。Erica是在撒嬌?或者該說勾引?她既沒全身濕透更沒有自我撫慰的舉動,何以現在妻子一副理智斷裂、慾求不滿的模樣?平日Erica的行徑可沒這麼開放,每次想要被「疼愛」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得背對著她睡覺;偶爾主動鑽進她的懷抱的時候,鐵定也是心情欠佳、受了委屈才會出現的舉動,造成Erica反常的始作俑者究竟是她自己還是貓耳?仔細想想,基於某種理由,她三十幾天都沒與她親熱,是該好好補償一下。Cynthia送上雙唇,輕啄淺吻著戀人,一手熟練地解開Erica的襯衫鈕扣。出乎預料之外,妹妹拿給她的東西居然這麼快就顯示出效果,搞不懂原理為何的Erica毫不躑躇,傾刻間回應給妻子熱切如火、柔情似水的親吻,靈巧糾纏的舌尖讓Cynthia也陷入情慾泥淖之中,於是本該屬於室內的繾綣纏綿在青天白日之下如火如荼地上演。

兩人在擁吻之間不知不覺躺在草地上,緊貼的肌膚傳來同樣灼熱炙烈的溫度,失去平穩規律的心跳脈動告解著同樣的心意,結束深吻的Cynthia深深凝視著戀人, 沙啞著聲音問道:「Erica,在這裡可以嗎?」被那雙翡翠綠瞳凝視宛若沐浴在林間的芬多精中令人神清氣爽,使得Erica的理智被慾念徹底蠶食鯨吞,全然忘了戶外嬉戲被來客窺視的危險,她將對方的手指帶上襯衫以示同意。金髮少女揚起微笑替戀人寬衣解帶,秋季氣溫偏低,但對體溫因情慾而上升的長髮少女來說,移除遮蔽衣物不啻是種解脫。猶如生活在伊甸園的人類,衣衫盡褪的少女以大地為床裸身在草地上翻滾磨蹭,承載不了兩人熱情重量的落葉窸窸縮縮地發出抗議聲響。

幕天席地別有一番情趣,枝頭的鳥鳴啁啾、蟲聲唧唧宛若進結婚行曲般自呼嘯而過的秋風中奏起,林間搖曳的楓葉彷彿合十的雙掌拍打著讚訟的聲響,凋零飄搖的落葉猶如慶賀場合的碎紙花旋空飛舞,夕暮餘暉如輕紗般籠罩著Erica,地上金燦橙黃的枯枝敗葉將她娟秀的胴體襯托得更加白皙剔透、光滑細膩,散發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質樸韻味,再熟悉不過的戀人頓時變得陌生起來,金髪少女懷著踏入未知領域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撫弄她瞭若指掌的軀殼,在指尖所到之處渲染出比晚霞更豔麗的緋紅,跌進耳畔的狂亂音符徹底催毀她自制力,對著Erica放肆宣洩情感,貪得無厭地索求她所希冀的回應。

戀人的撫慰讓Erica全身的細胞都變得鮮活起來,因某種疑慮而像扁榻氣球沮喪的心情,被Cynthia的愛彌補填充成飽滿的球體冉冉升空,輕盈地在廣闊的蒼穹遨遊飛行。不若初嘗情慾時青澀被動,Erica主動張開雙腿露出Cynthia才有資格碰觸的瑰麗地帶,那處如同成熟果實般裂開,流淌出醞釀一季的豐腴甜美。Cynthia的手撫弄著柔嫩蕊瓣,朱唇銜住汩汩湧出的幸福汁液,難以言喻的感動化作眼角晶瑩的淚珠,顆顆墜落於地,澆灌乾涸的土壤。她與長髮少女的相遇是獨一無二的奇蹟:初識時,冷漠如冰的她拯救了性命垂危的自己,還給予漂泊無依的她暫時的避風港。之後,兩人一同走過冬季的嚴寒、春季的絢爛、夏季的酷暑、秋季的肅殺,歷盡種種考驗曲折後終於確認了彼此堅定不移的心意,等到了風暴結束後的飽滿豐收,滿載一籃結實纍纍的喜悅,得來不易的緣分讓Cynthia喜極而泣。

金髮少女在戀人體愛牽引的潮汐,忽快忽慢,時漲時落,最終隨著Erica直撲天際的嘹亮叫喊升至最高點,替戶外的歡愛拉下帷幕。兩人坐在地上,長髮少女伸手擦掉佔據Cynthia臉龐的溼潤。

「Cynthia,怎麼了?妳剛才哭了?」

「我只是覺得我們還能像這樣在一起,真得好幸福……」如骨鯁在喉,Cynthia艱難地接一字一句擠出喉間,曾經以為兩人的心會因為熒的禁術永遠分道揚鑣。

聽完戀人的解釋,長髮少女將戀人框入懷中,低聲道歉:「對不起,Cynthia。我的感情被封印的時候,妳一定很痛苦。別擔心,我不會再去其他地方了……」Erica拿掉卡在波浪捲髮間的葉片,接著說道:「妳也渾身是汗,還黏了不少樹葉。我們兩個該洗個澡了……」Cynthia點點頭,注意力再度被Erica的裝飾品奪走。

「Erica,這貓耳是怎麼回事?萬聖節還沒到吧?」金髮少女記得曾向Erica提議偶爾也像個孩子放鬆一下,享受節慶氣氛。

「我以為妳對我沒興趣了,去找Iris商量,然後她就送我這個……」聞言,Cynthia面紅耳赤,吞吞吐吐地解釋:「不是沒興致…我們結婚前就同居了,婚後也在一起。我想說結婚後要有所不同,至少在親密的時候,想要來點特別的…這一個月來都在思考這件事,所以就沒有碰妳……」

「原來如此……」長髮少女輕輕拍下自己的腦袋,她還是很會胡思亂想。Cynthia手指輕點著朱唇,端詳著自己的戀人,專注視線令Erica的臉頰紅得像蘋果。

金髮少女在Erica眉間落下一吻後,留下了害戀人不知該作何反應的結論:「Erica,妳放心得太早了。我移情別戀了……小貓咪實在太可愛了!萬聖節的時候我就扮成巫婆,把妳當成黑貓帶著走……」

倏然一陣強風吹過,襲捲起漫天樹葉,長髮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聲噴嚏,這提醒了Cynthia該盡快讓Erica暖暖身子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可不像四處飄泊的她抵抗力強,不怕受涼。她撿起衣物,將襯衫披在妻子身上,與她一同走進浴室,等著即將在現實中上演的第二幕朦朧而虛幻的綺麗夢境……

 

後記:

喵~~~戶外遊戲真得好難寫!寫本篇的目的是想看看小花可愛稚氣的一面,所以就冒出了貓耳髮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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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のパン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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