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情節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該當乾脆俐落,蕭伯彥卻像個未嫁的女子扭捏不已,在段家布莊前佇足良久,遲遲不邁進大門。三日前,他與段老闆一見如故,很是投緣,暗忖也許這樁「生意」談成的機會並不渺茫,他深吸一口氣後,邁開大步,跨入布莊走向段老闆。

「段老闆,在下今日前來有一事相求。」

「直說無妨,若是段某能力所及必兩肋插刀。」段老闆露出爽朗笑容。

「可否請段老闆將那位丫鬟讓給在下?」

「蕭老弟是指笨手笨腳的小玉?」

「正是。」

「蕭老弟想買下那丫頭?」

「不,在下不為買賣前來。在下想向…向小玉姑娘提親。」

「蕭老弟真愛說笑,那孩子不過是個下人。若當真喜歡,買下她後就能隨意處置,莫提成婚,就是要她上刀山下油鍋,她也不得不從。」

「在下並未將小玉姑娘當成犬馬看待,而是希望能名媒正娶迎接入府。」

「哦?這可真是天下奇聞。蕭老弟不介意那丫頭日前將茶水潑在你身上,搞得你狼狽不堪?」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在下並無大礙,姑娘亦是無心之過。」

「蕭老弟為何中意那丫頭?」

「小玉姑娘溫婉可人,即便身披布衣亦自有一股不凡氣質,好似樸實無華的美玉,曖曖內含光,謙遜而不招搖,卻蘊含著無窮的魅力待人欣賞發掘。」

「好,看在蕭老弟慧眼獨具的分上,這婚事算成了一半,但要她本人同意才行。」語畢,段老闆差一丫鬟去請「小玉」來正廳。

 

須臾,身披綾羅綢緞的清秀女子姍姍來到正廳,欠身招呼道:「錦玉見過爹爹與蕭公子。」蕭伯彥一時腦筋轉不過來,世事難料,三日不見,丫鬟竟與主子結拜成父女了。

「孩子,過來坐下,妳覺得蕭公子如何?」娟秀的女子遵從父親的指示坐落後,低頭答道:「蕭公子憨厚老實,不會占人便宜。」

段錦玉回想起日前的「茶水事件」不禁莞爾,她假扮成丫鬟時不察打翻熱茶,搞得父親的客人一身溼淋淋,當下蕭伯彥只顧著替她擦拭,擔心她是否傷著了,等到要告辭時,蕭伯彥才想起男女有別,未經同意就捉著陌生女子的柔荑亂摸實在頗失禮儀,遂紅著臉向「小玉」鄭重其事地道歉後才離去。

聽完女兒的見解後,段老闆捻著鬍鬚向女兒說道:「蕭公子有意娶妳,妳意下如何?」

段錦玉害羞地垂首瞄了夫婿人選一眼,低聲答道:「婚姻之事但憑爹爹作主,女兒不敢多言。」

「這婚事就這麼訂下了,蕭老弟可要好好待她,老夫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若是她受委屈唯你是問。」

「請段老闆放心。此次續弦但求琴瑟合鳴,弦歌不輟。我會好好待她!」蕭伯彥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

 


 

在某個良辰吉日的晴朗天空下,段錦玉嫁入了蕭家,開始了她的婚姻生活,大致上適應得不錯,唯獨美中不足的是丈夫為做生意,經常出遠門不在家。幸虧鄰居素府與夫家往來頻繁,過從甚密,她感到寂寞時便在家中刺繡或者到素府作客。久而久之,她與素家夫人千霞音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身為獨生女,她對這種關係感到很開心,還與好友姊妹相稱以彌補成長過程中缺乏兄弟姊妹陪伴的遺憾。

 

段錦玉與丈夫的愛情平淡如水,沒有酸甜苦辣的豐富變化,卻是生命中不可或缺之物。然而比起結髮的良人,她與千霞音的關係更親密,許多唯獨女人能感同身受的體會她只能與千霞音分享,懷孕期間的既期待又害怕的忐忑也全仰賴千霞音的陪伴鼓勵才順利熬過,卻也無法埋怨蕭伯彥。她的夫君也算盡責體貼,返家之際總會帶些她喜歡的小禮物,閒暇之餘也會帶著她與素晴陽夫婦一同出遊。

 

煙霧繚繞,水氣迷濛。赤身裸體的女子向岸上友人招手呼喚。

「錦玉姊姊也快過來,這溫泉好舒服。」喚人的女子名為千霞音,擁有能讓七尺男兒體軟骨酥的甜美嗓子,被那道婉轉如樂的聲音召喚,任誰都會甘願臣服,然段錦玉卻猶豫著是否該扯掉圍在身上的白布再下去。除了夫君蕭伯彥,她未曾與人裸裎相見,即始千霞音與她同為女子,不免感到幾分微赧羞澀。段錦玉走到岸邊坐下,雙足伸入池中浸泡溫泉,卻不進入水中。

 

熱氣蒸騰中,窈窕身段向段錦玉所在位置游去,千霞音疑惑地抬頭詢問:「姊姊不想下來嗎?」遲疑半晌,段錦玉才回答:「我怕燙要先花點時間適應溫度。」千霞音理解地點頭後,望著對方說道:「我想給姊姊說件往事,是有關晴陽的……」段錦玉露出微笑道:「怎麼?妳總說晴陽是大木頭,難不成他還有什麼風流韻事……」千霞音邊頑皮地朝對方輕輕潑水邊敘述著不為人知的往事。

「我在十二歲時流落到妓院,身為樂工後代,我求嬤嬤讓我賣藝不賣身,平安過了一年,新的老鴾卻要我開始服侍男人、賣弄風騷,我不甘心彈琴發洩,琴聲中委屈怨恨傳達到路過的素晴陽耳中,他深受琴音吸引一腳踏進入青樓尋找演奏者,弄懂來龍去脈後,他二話不說替我贖身,未免節外生枝,請人看了日子後匆忙成婚。

 

素家乃書香門第,故子孫對煙花柳巷的粉白黛綠,鶯歌燕語,付之不見不聞。某些街坊鄰居暗地嘲笑他這個夫子有戀童癖、假正經娶個青樓女子為妻,也不怕我給他戴綠帽生個龜孫子。人言可畏,我不能壞了他的名聲,為了堵悠悠之口,我硬要他同我圓房,一舉得子,生下大兒子擎天,擎天長得很像晴陽,連個性都像晴陽,從此閒言閒語消失無蹤了。對我而言,晴陽是救命恩人,溫柔可靠的大哥哥……他救我時的威風凜凜至今還歷歷在目……可我卻發現我並不愛他……我的心另有所屬……」末句話令段錦玉驚訝不已,她跳進溫泉,輕輕捉住友人,低聲探問:「霞音,妳愛上的人又是誰?」

「人家喜歡的是姊姊。姊姊又是怎麼看我的?」千霞音道出她心中的真實,堅定地望著她的好友。

段錦玉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怔忪原地,矍然注視對方,但見千霞音雙目炯炯有神,明眸善徠,顧盼生姿。素肌皓皓,皎若太陽升朝霞;體態盈盈,灼若芙蓉出綠波,令人不捨移開目光。

 

段錦玉背過身迴避友人的含情脈脈的凝視,卻擺脫不掉胸中的那股怦然心動。得不到回應的千霞音撫上如潑墨般流洩的亮澤秀髮淺語低喃:「女子與女子之間親密無間、惺惺相惜的愛戀是何種態樣,姊姊當真不會好奇嗎?」

「霞音,我……」段錦玉轉頭欲答,卻在唇瓣微啟瞬間接收到一股濕潤的香甜,理智勸諫她是有夫之婦,不該與丈夫以外的人親密,身體卻比腦袋更快作出回應,本能地張開檀口,允許兩人的丁香小舌如蛇般糾纏追逐,品味彼此口中的珠潤玉露。

 

結束親吻的千霞音輕輕靠在友人身後,鬆開圍住段錦玉的白布,任其挫敗無力地於水面中晃漾,藕臂旋即代替白布環上穠纖合度的腰肢,喃喃道:「姊姊說妳的名字取自錦衣玉食,嫌錦玉這名字俗氣……」話未盡,雙手延著玲瓏曲線隨意游移,嘆道:「姊姊滑順如錦緞,溫潤似美玉。錦玉這名字哪裡不好了?人家很是喜歡……」千霞音說話間吐納的氣息噴到段錦玉脖頸上帶起一股異樣躁動,熟悉的馨香侵入鼻腔攪亂她的思考,她轉身面對友人,理智在眼神的無語交會間灰飛煙滅。千霞音的吻在段錦玉心中點燃的星火已然燎原,延燒入骨,她的心被禁錮在無形的牢籠中難以掙脫,滿腦子都是眼前豔麗若霞、聲似樂音的女子。

 

輕撫的水流令柔弱的嬌軀變得極為敏感,溫泉熱度令白皙肌膚鍍上一層淡淡暈紅,彷若春日盛開的繁花誘人採擷索取,情不自禁的兩人將正式結縭的夫君拋到九霄雲外,渴求彼此相擁的瞬間,包容所有感官的僅剩下赤裸獸性,衝破禮教對女子的種種束縛,柔荑與朱唇肆無忌憚挑逗著對方的情慾。

 

千霞音率先撫上友人孕育生命的殿堂,幾番揉弄後,登堂入室,使得段錦玉嬌喘連連,不知所措。

「霞音…我…嗯……唔…」段錦玉在對方的撫觸下瑟瑟發抖,她亦不知自己究竟想傳達些什麼,只覺飄飄欲仙,她的身體竟是如此歡迎友人,吸附吞吐著靈巧的纖纖素指,將其勾引至更深處,比起與丈夫歡好時所感到的愉悅有過之而無不及。

「姊姊,討厭人家這樣對妳嗎?」千霞音繼續在友人體內興風作浪,小舌繞過巍峨聳立的雙峰含糊不清地問話。

「霞音……我快…唔…妳…」下體傳來的陣陣緊縮益發明顯,段錦玉雙膝無力地跌坐池中,任憑友人的放縱,意識如泉中水波般晃晃蕩蕩,渴望著解放的瞬間。千霞音卻壞心眼地停止動作,緩緩抽離友人的炙熱,她難得逮到機會與心儀之人裸裎相見,做一對戲水鴛鴦,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段錦玉,她故作無辜地撒嬌道:「姊姊,人家的手累了,要休息。」聞言,段錦玉亦不氣惱,向友人提議:「霞音,換我來服侍妳,讓姊姊好好瞧瞧妳的背後……」

段錦玉要千霞音俯臥岸邊,指尖劃過脊柱,朱唇輕咬肩胛骨,手掌撥開私密花瓣柔柔探勘,卻遲遲不進入。

「嗯……姊姊欺負人……人家受不了…人家也想被姊姊……」千霞音本就稚嫩如蜜的嗓音在染上情慾後更顯甜膩,如新鶯出谷、乳燕歸巢,亂耳撓心;純白無瑕的肌膚染上瑰麗色彩,宛若夕暮雲彩幻化出千變萬化、層出不窮的絢爛景緻,勾魂攝魄。千霞音情潮湧動的風貌讓得段錦玉意亂情迷,心馳蕩漾,她貪得無厭地索取友人的一切,沒入的指尖頻頻勾起驚濤駭浪,惹得千霞音吟哦不斷,嗓子幾乎都快喊啞了。

 

溫泉裡升騰的蒸氣與歡好纏綿的情慾熱度讓兩人的體溫節節攀升,再也承受不了雙重炙烤的連番煎熬,段錦玉與千霞音起身上岸稍事休憩。

「姊姊,人家渴了。」坐在地上的千霞音氣若游絲地嬌嗔道。

段錦玉起身去拿水壺與茶杯,遞了杯水給千霞音,入口的液體舒緩了她喉嚨的乾涸灼熱,她拾過茶具,倒了杯水給對方,盈盈一笑道:「姊姊也喝嘛!人家也知道要禮尚往來…」段錦玉將茶水一飲而盡後,千霞音嬌滴滴地說道:「姊姊,人家想和姊姊合為一體……」

段錦玉意會不過來對方的意思,任由千霞音擺弄著自己,直到她們體態交疊,四腿交岔,緊貼著彼此身上最柔嫩的谷地,段錦玉還來不及驚異於女子交合天衣無縫的契合感,迫不及待的千霞音扭動腰肢,震盪起俯衝相合的旋律,牽引著她主動摩娑自己尋找快意,慾壑相見甚歡,門戶洞開,噴薄出層層累積的慾望,澆灌浸潤彼此的思念。

 

交疊重合處泛起的舒爽快意蔓延全身,嬌喘呻吟前呼後應迴盪在飄渺煙霧中。糾纏彼此的兩人彷彿飛蛾盲目地撲火,投身烈焰,僅想求得燃燒瞬間的光輝璀璨,突發狀況卻讓她們不得不停止未完的孟浪顛狂。千霞音忽然頭昏目眩,眉頭深鎖,反胃噁心。她拼命壓抑想吐的感覺,向友人道歉:「對不起,姊姊。人家不舒服,好昏好想吐……」段錦玉立即替兩人整裝,扶著千霞音回客棧房間休息。

 

段錦玉原以為千霞音只是溫泉泡太久而不適,然而兩日過去友人的狀況不見好轉。眼見千霞音身子微恙,素家與蕭府夫婦不得不提早返程回鄉,讓千霞音好生休養。素晴陽找來大夫替千霞音診治,無意中得知某個天大的好消息,興沖沖地向蕭家夫婦分享,蕭伯彥急忙向友人道賀,段錦玉卻愀然作色,岋岋惙惙,表情甚為難看,素晴陽憂心忡忡地詢問:「嫂夫人,怎麼了?」段錦玉勉強掩飾驚慌,沉聲答道:「素老爺,此事固然值得高興,但妹妹害喜不適,有些擔心,我去看看她。」

 

段錦玉踩著虛浮腳步,姍姍踏入屬於素晴陽與千霞音的閏房,慢慢扶起有孕在身的女子,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霞音,感覺如何?還想吐嗎?」

「姊姊…人家好多了…只是還有點想睡……姊姊…我…」千霞音雙手摸著微微隆起的肚皮,不知該如何接話,倒是段錦玉率先截段了談話的空白。

「霞音,我們不該再背叛彥哥和晴陽了…」腹中胎兒的存在提醒兩人再也不該踰越姊妹之情的界限,她們肩負著人母與妻子的義務,無法因私情為所欲為。

「嗯!姊姊所言極是,此事是人家的挑起的……」

難堪的沉默流竄在交接的四目,段錦玉撫上微隆的小腹,嘆道:「這孩子會像妳還是像他?」

「霞音覺得她會是個女子…不如…讓她和甫仁成婚…代替我們…」

 

段錦玉攙扶千霞音,走向在庭院內嬉戲的三個孩子。

「甫仁,你過來一下。」千霞音召喚年紀最小的男孩,他轉身跑向長輩疑惑地問道:「素伯母,什麼事?」

「甫仁,伯母的這個女兒給妳當妻子好不?」五歲男孩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回道:「她文靜乖巧嗎?爹說這樣的姑娘最適合當媳婦了。」蕭甫仁的回答令在場大人忍俊不禁,素晴陽輕撫男孩的頭笑著說道:「別擔心,素伯伯會把她教養成端莊賢淑的娘子。」

「好,素伯伯將來一定要把她嫁給我,不能反悔。」蕭甫仁心想能娶到心目中理想的美嬌娘,一口答應。

兩家交情甚篤,千霞音與段錦玉情同姊妹,素晴陽與蕭伯彥欣然接受指腹為婚的提議,殊不知該樁婚事隱含著兩名女子無法結合的遺憾。

 

 


 

庭院內三度為人母的千霞音露出慈愛笑容,輕搖著甫出生幾日的小生命,六歲的蕭甫仁向她打過招呼後,好奇地打量著她懷中軟綿綿的小東西,千霞音向他介紹:「甫仁,她是霙妃,你的未婚妻。」不懂拿捏力道的男孩戳了一下女娃的臉頰,惹得女娃疼得哇哇大哭,頰上留有些許凹陷紅痕,蕭甫仁立刻向伯母與嬰孩道歉。千霞音並未責備男孩,反而柔聲教導:「甫仁,嬰孩身子嬌弱,撫摸時要放輕力氣,尤其是女孩子。」

 

婦人忙著安撫女兒,然素霙妃啼哭不止。闖禍的男孩突然消失了蹤影,須臾,再度現身的蕭甫仁遞給女娃一株小花,素霙妃停止哭泣,好奇地凝視手中的淡紫酢漿草。

「霙妃果真是個姑娘,聽娘說女孩子都喜歡花。」

「嗯!甫仁,女子不僅愛花,她們如花般美麗亦如花般脆弱。以後霙妃靠你保護,你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是,伯母放心。」蕭甫仁似懂非懂地拍著胸脯保證。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啼哭的女嬰在未婚夫的日日探望下逐漸長大成會跑、會跳的小女孩,但她體弱多病,父母只準她在自家玩耍,幸而鄰居的孩子總會來陪她與姊姊嬉戲,因此她不覺得孤單,只是偶爾會羨慕身子健康的哥哥姊姊能隨意地追趕跑跳,自己卻常常笨手笨腳,不是被石子絆倒,就是踩到水窪滑跤。

 

某日,素慕雪趁著大人不注意偷偷爬樹,摘了十幾朵花胡亂插在頭上,揚揚得意地向玩伴展示。

「成德、甫仁,你們看!這下我和娘親一樣漂亮了吧!」蕭成德見了玩伴毫無章法的裝飾,只覺滑稽可笑,他打趣地說道:「這…還是不予置評的好。」蕭甫仁毫無反應,因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站於樹下踮腳採花卻搆不著樹枝的素霙妃,她累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懊惱地盯著枝頭花朵。蕭甫仁見狀利用身高優勢,拉下枝條採了朵花插在未婚妻的髮髻上。

「霙妃,拿不到就別勉強了。這朵給妳。」素霙妃摸摸頭上嬌嫩蕊瓣,轉身撲向未婚夫,膩在身上,雀躍不已。

「謝謝甫仁哥哥,霙妃最喜歡甫仁哥哥了!」

 

兩小無猜的身影落入了蕭家與素家長輩的眼中,小小年紀就這般會打情罵俏,成年後必是對羨煞旁人的情深伉儷。就連自幼訂親的蕭甫仁與素霙妃也堅信兩人將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美滿的伴侶,他們皆不知某名女子的出現竟打破了這份被雙方母親寄予厚望的情緣……

 


 

 

 

蕭成德盯上了雨兒腰帶上的花結,好奇伸手就想去拉扯卻撲了個空,原來是素霙妃早一步將丫鬟扯到了自己身後。

「別碰我的雨兒!」素霙妃隨手撿起樹枝就往蕭成德身上砸去,樹枝不偏不倚落在他的頭上,可惜她軟弱無力的打擊起不了任何威赫作用,反倒把他逗得哈哈大笑。沒料到平日乖巧文靜的小妹妹竟如此粗魯,他不禁同情起他的異母弟弟蕭甫仁,他註定要娶個潑辣娘子,無法翻身了。蕭成德毫無歉意,素霙妃氣得鼓起腮幫子,模樣饒是逗趣可愛,蕭成德知道若再捉弄她,恐怕會慘遭二度襲擊,天曉得素霙妃接下來會拿什麼東西砸他?

「霙妃妹妹,別惱了。不敢有下次了!」蕭成德勉強止住笑意道歉,打算待會找個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繼續偷笑。

「再有下次就告訴你爹,光天化日之下,竟玩弄女子衣物,成何體統。男女授受不親啊!」素霙妃理直氣壯地搬出素晴陽的教誨,把蕭成德教訓了一頓。

 

當晚,素霙妃因為丟樹枝砸人一事被素晴陽訓斥了幾句。

「霙妃,妳一個姑娘家怎麼有如此蠻橫的舉動?」

「爹,成德哥哥要玩雨兒的腰帶,霙妃一時氣不過才出手的。」

「老爺,是雨兒不好。一切都是雨兒引起的,請別責怪小姐。」

「雨兒,妳也真是的,小姐做出這種事,妳還替她隱瞞?」

「老爺,雨兒只是……」

「好,別說了。明天兩個都不準出門玩耍,在書房讀書反省。」語畢,素晴陽拂袖揚長而去。他心知肚明,丫鬟的隱瞞是護主心切的表現,雨兒的忠心讓他喜樂參半,他擔憂雨兒的縱容會害主子誤入歧途。有鑑於此,素晴陽決定多花些時間親自教導青衣丫鬟,以免她的理智被愚忠蒙蔽不辨事非。

 

隔日,蕭甫仁聽聞未婚妻被素伯父禁足,想讓素霙妃開心,便帶著點心去書房探望。蕭甫仁端上茶几的蓮花糕令素衣女孩眼睛一亮,她眉開眼笑道:「甫仁哥哥,我正好有點餓了!一直抄寫書經好無聊。對了!可以讓雨兒一起吃嗎?」

「當然可以!」蕭甫仁乾脆地應允後,三個孩子便圍坐茶几大塊朵頤,蕭甫仁不自覺地打量著兩名小女孩,他對她們難以參透的主僕關係有絲欽羨,究竟是何種感情能讓柔和溫婉的素霙妃挺身而出捍衛自己的丫鬟?他有自信能成為保護素霙妃的男子漢,卻無法像雨兒能讓素霙妃有所成長,變得堅強勇敢。她們兩人身上有著他傾心嚮往卻又遙不可及的珍貴羈絆,他從她們身上發現了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璀燦耀眼的東西,他想用盡心力守護他所發現的美好事物,為此,他必要成為讓素家認可的乘龍快婿,讓雨兒陪同素霙妃進門,將兩人納入自己的羽翼下,讓她們能在禮教的禁錮之外自由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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