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女女過激滾床單慎入,未滿十八歲請勿觀賞,請勿模仿。不適者請盡速逃離。

芙羅拉國王以風般的速度來到藍妃身邊,甫靠近就被一把拽到床上,藍妃以銳不可擋的氣勢蠻橫扯落包裏姣好身段的層層衣衫,讓萬紫毫無遮攔地呈現在自己面前。失去主人支撐的布料彷彿衰敗花瓣般飄散於地,凌亂不堪的皺褶似乎在埋怨方才遭受的無理對待。

 

藍妃蠻橫霸道地將萬紫壓於身下,她決計不會放過自動算上門的獵物—朝思暮想的伴侶。她深信萬紫對她心意貨真價實毫無虛假,但她的身份是國王—保護守衛所有臣民的存在。最近她經常鎮日埋首書卷,很少陪伴她,這讓她忌妒得發狂。為何她的伴侶就不能完全為她所獨享擁有?除了她之外,萬紫還得撥出心力時間去照顧那些子民。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在瞬間產生了。今晚過後,藍妃不會再讓她離開了,她要將她生吞活剝、拆吃入腹,據為已有,讓她成為自己肉身的一部分,再也不會有責任義務阻止她們朝夕相處。藍妃利用體重優勢壓住萬紫冰冷的身體,透過肌膚傳遞過來的微涼溫度多少緩解了她的燥熱。她戀戀不捨地與伴侶貼合親近,垂首咬住圓潤肩膀,貝齒陷入柔軟肌膚鑿出一輪刻印,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食髓知味的藍妃加深了力道,凹痕淌出液體讓她嘗到有生以來最難忘的味道—伴侶的血肉腥膻。

「唔!」萬紫吃痛發出一聲叫喊,淒厲的呻吟讓藍妃霎時恢復了理智,她立刻起身離開伴侶還給對方自由,顫動著指尖若有似無地碰觸萬紫肩上帶血的齒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像是壞掉的唱片般藍妃不斷重覆著道歉的話語,眼角不由自主地迸出淚來。

冰涼手掌撫上淚流縱橫的臉龐,萬紫既不驚恐也不畏懼,只是平靜無波地說道:「月咲,妳又漏水了。等過了今晚,可不準妳再這樣了……」

「萬紫……妳快離開…快逃…我瘋了…已經瘋了……」藍妃抽抽答答地啜泣著。

「沒事的,這點小傷用靈力就能治好。」萬紫發光的手撫過自己肩膀,不出幾秒又便回復為細緻完好的肌理。

藍妃卻哭得更厲害,她隨手撈起一條被單覆蓋萬紫失去蔽護的裸裎,極不自在地轉過身去,不敢與她對視。她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對,竟拿高貴聖潔的國王做齷齪下流的虛妄幻想,方才還想侵犯她,害她受傷。即使能輕鬆痊癒,她令她痛苦卻是不爭的事實。她發過誓不會再無理取鬧,令她困擾難過。連與自己的約定都無法遵守的她還能實踐婚姻的承諾嗎?連她自己都很懷疑,可是結髮之人始終以堅定無比的信念站在原地等候她的回應。

 

醜陋不堪的慾念令藍妃無地自容。一雙柔荑輕巧挪動她抽泣顫抖的身體,讓淚流成河的臉龐倒映在紫眸中。

「不要看…不要看我……」垂淚的藍妃怯生生地低下頭,語帶哽咽地央求著。不知廉恥的自己只會玷污那雙如水晶般清明澄澈的瞳仁。

炙熱難耐的身軀忽然被一股冰涼包圍,萬紫的低啞呢喃傳入藍妃耳中。

「月咲,冷靜點。妳誤食了只有芙羅拉能吃的春藥,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解毒才行。今晚,無論妳是否願意,我都要讓妳懷孕變成芙羅拉。」

「什麼?妳的意思是要利用孩子來救我?」大吃一驚的藍妃終於主動抬頭面對她的伴侶,被自責情緒壓制的情潮湧動再次攀升,有些惱羞成怒。開會時間丟下臣子來找她,竟是為了這種事,兩人今夜要行房求子一事大概人盡皆知了。

 

不想再弄傷萬紫的藍妃只好拿被單出氣,亂扯一通,悻悻然咕噥碎念著:「萬紫,妳真討厭……討厭……」藍妃也知道芙羅拉不避諱縱談閏房情事,可是伴侶的私密時間讓外人知曉她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

 

由於忘情素的藥性,藍妃體溫又攀升了,再不快點採取行動,還是動物的她隔天就會因體溫過高而暴斃。萬紫捧住還殘留零星淚珠的面容,封住還在嘀咕的嘴,讓戀人的唇舌做些比抱怨更實際的事。僅一吻就讓藍妃內心如炬,情難自禁,她一改被動的習慣,主動回應。不知是忘情素效力做怪或者與她歡好的對象是萬紫,她感覺自己異常亢奮,昔日的「人類思維」消失無蹤,只想百無禁忌地與她纏綿。

 

萬紫全神灌注地投入取悅妻子的情事中,即使狀況如此危急,她也不改溫潤儒雅的本色,毫不躁進,極有耐心地撫弄著因情慾發燙難受的肌膚,安慰妻子焦躁不安的情緒,才慢慢地往藍妃腿間的潮濕前進,柔荑虔誠地膜拜著那片孕育生命的谷地。讓藍妃做好準備之後,萬紫岔開兩人雙腿,交錯堆疊,緩緩律動起來。雙方的花心相契相融,再也沒有妳與我的差異,此與彼的分別,潮溼的四瓣軟肉在纏綿廝磨間吝於容納絲毫罅隙,腿間水花四濺連綿不斷,氾濫的汁液溶解在彼此的核心裡。交纏的胴體香氣源源不斷,鼻息盡是屬於彼此的淡淡芬芳,起伏跌宕的吟哦充盈耳畔,前仆後繼的如浪快感使她們雙雙往情慾的深淵墜落。

 

數枝藤蔓驀地纏上藍妃,編織成為她量身訂作的情網,圍繞著各處敏感打轉,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她的感官,其中一枝地悄悄地鑽進通幽曲徑,緩緩地摩娑著她的熾熱。對於這離奇的現象,藍妃稍感驚訝,卻不害怕,她對那些藤蔓有股熟悉的感覺,只是在呻吟間斷斷續續地擠出疑問:「嗯……這是什麼?」

「是手指。芙羅拉在興奮到某種程度時,手指會變成藤蔓。」聽完萬紫的說明,藍妃安心地闔上眼睛。她相信她的伴侶絕不會害她,看來萬紫前幾次點到為止的愛撫已經很克制了。

 

藤蔓猶如躍動的音符輕巧地竄動,撩撥著藍妃的情慾,泛起的快意游走全身,當她好不容易漸漸習慣情事之際,卻發生預料不到的事,埋入體內的藤蔓悄聲無息地往更深處探索,不偏不倚地靠在子宮頸上。藍妃睜著梨花帶淚的迷離褐眸,帶著幾許責備瞪著她的伴侶,羞答答地問道:「萬紫…妳幹什麼?」

「忍耐一下,為了確實將花藥送進去,必須讓妳得到最強烈快感。」語畢,萬紫低頭親吻妻子,並謹慎斟酌力道、小心翼翼地按摩那圈軟肉,讓藍妃的身體興起甜美的顫慄,她呢喃輕喘著,在狂喜之餘呼喊出摯愛之名,難以抑制的快意鋪天蓋地而向她襲捲而來,在那個當下只為她一人呼吸,在一吸一吐之間,強烈地感覺到結合的喜悅。

 

幾經逗弄早已有些恍惚的意識開始浮浮沉沉、起起落落,內外夾攻的快感讓藍妃的理智全然潰敗,被動地迎合著伴侶。打從初見開始她就輸了,被那雙神祕的紫眸所擄獲心甘情願敗在萬紫手裡,血脈賁張的快意幾乎讓她頭腦麻痺,心臟強烈鼓動瀕臨迸裂。她還以為自己是個清心寡慾的人,原來她只是還未遇到讓她痴狂的對象而已,原來她也能如此膽大妄為地放縱自我。此種情感交流的方式讓藍妃舒服得落淚,靈魂隨著情愛激流不斷盤旋飛升,如同貫穿生命般的快感全數化作呼天搶地的嘶吼,一陣抽搐痙孿後藍妃軟軟地癱倒床上,連動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沙啞著嗓子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氣音,萬紫輕輕摟著她,柔聲道:「不用勉強,我可以讀取妳的想法。」於是兩人以初次見面時的方法溝通。

「萬紫,原來妳摸起來也很溫暖。」

「因為妳已經是芙羅拉了,所以我們再也沒有體溫差距。」

「萬紫,我好想睡。」

「月咲,好好休息。一個月後見了。晚安。」

萬紫抱著在自己懷中脫胎換骨、涅盤重生的藍妃,輕輕落下一吻。安置好妻子後,她叫橙妃來幫忙照顧她,自己則去處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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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のパン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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