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十五禁,請勿模仿。

褐髮少年與雙馬尾少女正在前往Lawrence家的途中。
「Bertram,我們該將解除封印的方法告訴Cynthia嗎?」雙馬尾少女停下了腳步,似乎不太想前往預定的目的地。
「Iris……我們讓Cynthia小姐等了幾個月,她一定很心急……」
「可是……就算告訴她也不一定有用啊……」
「Iris,我們不能瞞著她。我們答應過人家要找到讓妳姊姊復原的辦法。」
「所以……我們三人之中,有一個必須想辦法找到那個大波浪捲,然後殺了她……」雙馬尾少女的手輕輕拉扯著丈夫的衣袖,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這件事要和Cynthia小姐商量之後再做決定。」褐髮少年的手安撫性地摸了一下Iris的頭頂。
「Bertram……難道真得如祭司所言,只有殺了施術者才能解開封印嗎?」
「應該還有另一個方法,那就是利用破滅之血與治癒之血的特性。對我們破滅之血而言,看見生命垂危的治癒之血是一大打擊,那種身心衝擊應該也許能解開禁術。可是那個方法很危險,失敗的話,Cynthia小姐的會丟掉性命……我們還是快走吧!萬一Cynthia小姐自行發現那個辦法,一時衝動亂來的話就糟了!」語畢,褐髮少年捉起妻子的手想要加快速度往目的地前進,她卻乾脆地甩開丈夫的手。
「好像有誰在呼喚……」雙馬尾少女丟下丈夫轉身往相反方向跑去,Bertram盡最大的努力追上妻子。
「Iris,妳怎麼了?」
「我的血似乎受到某種東西吸引,告訴我一定要往某個地方前進……」
「被妳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血的流動方式不太對勁……」
兩人索性決定遵從本能,前往未知的地點。


 

金髮少女對手腕上的刀傷不以為意,她的眼神緊盯著旁邊淡紫長髮的少女,對方還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彷彿這世界的一切與她無關。
Cynthia不打算替自己止血,她要等戀人破滅之血的本能自動覺醒,她要等Erica來救她。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Erica對眼前的景象毫無反應,像個無溫的雕像佇立在金髮少女面前。
Cynthia開始覺得頭腦由於失血開始暈眩,她索性坐在地上,等待眼前的戀人出手相救。

滴答滴答……
鮮血一點一滴掉落於地的聲音猶如倒數計時響在金髮少女耳邊,她在心中祈禱,希望她今晚的努力不會白費,她的視線漸漸模糊……

戀人生命泉源的鮮豔色彩映照在長髮少女混濁的雙眼中,鐵鏽味毫不客氣地鑽進她的呼吸中……她討厭血的味道,她討厭血的顏色,那道血流在夜月中囂張地閃耀著璀璨的光輝,還散發出令她懷念的氣味……
她想起了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記憶-----她與金髮少女邂逅的那天晚上,綴滿曼珠莎華與死亡氣息的片段,徘徊在生與死臨界點的兩人……
此情此景與一年前如出一轍:綻放的曼珠莎華、皎潔的月色、手腕受傷的金髮少女……

Erica體內的血液突然奔馳沸騰起來,像是急於衝出體外,接著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某種東西自體內逐步蘇醒,她雙手緊抱頭部,眼睛由於疼痛而用力閉上,她咬緊牙關忍耐直到不適感完全消失。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倒映在她眼中的卻是觸目驚心的景象:一個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金髮少女。她二話不說立刻衝上前去,讓虛弱的戀人靠在自己身上,餵她喝下破滅之血。
疲憊的Cynthia用盡僅存的力氣睜大眼睛,她看見自己倒映在一雙足以淨化一切髒汙與悲傷的澄澈眼曈中。
「Cynthia,怎麼回事?妳又受傷了。」Erica惴惴不安地問道。
「說來話長……」金髮少女的回應低沉而微弱。
「好……別說了,妳先休息。妳的身體好冰。」Erica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Cynthia身上,將她緊緊摟進自己懷中。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有月光與曼珠莎華陪伴著兩人交錯的身影。
「Erica……我好想睡……」Cynthia的眼皮異常沉重,意識逐漸渙散。
「不準睡!妳要是現在睡著就遭了……妳的命是我的,我不準妳死!而且……我好像很久沒見到妳了……」幾顆淚珠滴落在金髮少女臉上,沁入心中成為一股暖流,鼓勵她要堅持下去,堅持到破滅之血完全發揮療效,可是疲憊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陷入了比夜色還要更加深沉的黑闇中。
Erica對著懷中人大吼大叫,使勁拍打她的臉頰想要把她吵醒,對方卻毫無反應,正當她打算用「老方法」替金髮少女取暖時,雙馬尾少女與褐髮少年自曼珠莎華的花叢中跑向夜色中兩個單薄嬴弱的纖細身影。
「原來是姊姊和Cynthia……」
「Iris……Bertram……」Erica疑惑地看見眼前的熟人,不懂他們為何出現於此。
「刀子?我們來晚了嗎?地上好多血,Cynthia小姐用了『那個方法』……」褐髮少年蹲下身撿起染血的金屬,審視了一下地上的斑斑血跡。
「不,還不算太晚。我要盡快帶Cynthia回家,外面太冷了!」Erica的手掌憐愛地撫過金髮少女無血色的臉龐。
「好,我們來幫忙。」Iris爽快地答道。


 

(Lawrence家)
昏厥的金髮少女窩在蓬鬆柔軟的棉被中,有股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貼在她的左手上,身體漸漸溫暖起來,意識逐漸清醒。談話聲打斷了她的睡眠,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有三個人圍在床邊。
「Cynthia……吵醒妳了嗎?」握著Cynthia左手的Erica柔聲問道。
「沒關係。」金髮少女蠻不在乎地說道。
「事情的經過,Iris和Bertram都告訴我了……」
「呃……抱歉,Lawrence小姐,我和Iris有點餓,想去廚房弄點東西吃。」語畢,褐髮少年一把捉起來不及抗議的雙馬尾少女迅速離開房間,Erica向Bertram點頭致意,視線回到金髮少女身上。
「Cynthia……不是說好我們都不要再輕易受傷了,為什麼還做這種事……」Erica低下頭看著Cynthia左腕上不明顯的傷痕,雙手下意識地用地握緊對方的手,眉頭因擔憂而緊蹙。
「為了把『完整的妳』搶回來……」金髮少女的唇邊漾起了一抹虛弱的微笑。
「萬一,我沒有及時清醒過來的話,妳就……」Erica原先輕柔的語氣變得嚴厲而充滿責備。
「沒事的……我相信妳一定會救我的……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存在……」Cynthia如同初生嫩芽般的翠綠眼瞳中佈滿了容不下一絲懷疑的信任,那樣的表情令Erica感到無比的溫暖,卻也同時給了她深不見底的隱憂。
「Cynthia……不準再做這種事了!」
「對不起……可是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想讓妳『回來』……」
「Cynthia,我曾想過若能徹底捨棄感情的話,該有多好。如此,就不會感到悲傷,也不會覺得痛苦……我好像過了一段沒有意義的日子……」Erica的語調滲透著泫然欲泣的音色。
「Erica,歡迎回來!」虛弱的金髮少女伸出手臂環繞著守在她身旁的戀人,Erica將還躺在床上的她摟進自己懷中。
「Cynthia……我愛妳……」
「嗯……Erica……我也愛妳……」
相對無言,只有兩人臉頰上不斷滾落的淚滴訴說著「重逢」的喜悅,金髮少女幾個月來的辛酸與自責總算一一被圍繞著她的溫暖滌淨蒸發,她終能與那雙滿溢柔情的瀲灩水光再次相遇。她們生來就得面對異於常人的血統,但是仍舊想追求普通人應有的幸福,兩人打從心底由衷地感激這份纏繞錯綜著彼此的宿命。



在廚房的餐桌旁啃食奶油沙拉麵包的雙尾馬少女面露不悅之色,一雙水藍杏眼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丈夫。
「Bertram……我又不餓,你幹嘛拉我來陪你吃宵夜,要是我的腰圍因此增加,我一定要找你算帳!」
「Iris,我不想當妳姊姊和Cynthia小姐的電燈泡,肚子餓只是離開的藉口……」褐髮少年咬了一口手中的麵包。
「Bertram……姊姊的封印解開了……那個傢伙……熒……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個……陷害別人的禁術具有反彈的特性,熒的身體狀況本來就差,她恐怕承受不了反彈的詛咒,應該會丟掉性命……」
「是嗎?雖然我不喜歡那傢伙,為什麼還是覺得心裡有點疙瘩……」雙馬尾少女用力地咬下最後一口麵包,像是要將某種煩悶的情緒一起咬碎。
「她畢竟也算是我們的同族……我們和她見過幾次面……會這樣想很正常……」褐髮少年的眼瞳中流露出淡淡的憐憫與哀愁。
「啊!好煩哦!我要去庭院散步!」Iris起身離開餐桌,解決麵包的褐髮少年也追了上去。

天邊寥寥無幾的星子在一片漆黑中閃爍明滅,像是稍縱即逝的生命,也像朦朧虛幻的回憶。一道流星劃破夜幕,隕落在無盡的幽暗之中,宛若在為某個生命的逝去哀悼。
褐髮少年與雙馬尾少女並未向那顆流星許願,他們相信那顆星是某個他們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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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のパン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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