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十五禁慎入,兒童不宜,請勿模仿……

愛情是鏡中花,水中月,美麗虛幻,難以捉摸。互許終生的金髮少女與長髮少女以為兩人平穩的生活可以持續下去,殊不知危機正向兩人無聲無息地迫近……

一股的冰涼觸感鑽進了金髮少女皮膚,悠悠醒轉的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覺得頭有點暈眩,她起身坐著環顧四周,映入眼中的是廢棄空屋的斑駁牆壁,地上有一圈紅色圓圈,裡面畫著奇異的線條紋路。
某道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異笑聲自門口傳來,逐步向她靠近。
「嘻嘻嘻……妳醒啦?治癒之血?」一個大波浪捲髮的女人蹲在她旁邊,不懷好意地說道。
「妳是誰?妳想做什麼?」Cynthia的身體本能地向後退,眼前的女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瘋狂的氣息,她任憑棕色捲髮散落地披在肩上,遮住自己的面容,猶如地獄中的惡鬼。
「我叫作熒,妳怕我嗎?我可是第二次見到妳。當時妳丟下中年男子轉身就逃,妳還真是乖巧聽話呢!」
「妳在說什麼?」
「大概是在半年多之前,某天夜裡,我路過一片樹林,看見那群討厭鬼想要再次奪取治癒之血,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難道……妳也……殺了我父親……」
「不,我與他無怨無仇。他真正的死因是使用了類似破滅之血的禁忌毒藥,為了保護妳他不擇手段,真是令人感動!」
「把我捉來,妳有什麼目的?」
「呵呵呵……我看不慣妳的愛情……原本我以為把實驗室的人們全殺光就沒事了,沒想到居然有像妳們這樣的繼承者!」
「妳到底在說什麼?我的愛情?」
「妳的戀人是破滅之血的後裔,沒錯吧!」
「與妳無關!」
「就算妳想隱瞞也沒用。因為我也是繼承者,可以從血液的流動判斷出妳們的血統。」
「妳想對她做什麼?」
「我不想傷害同族。只是希望妳們分手!」
「為什麼?」
「那是虛假的愛。妳對她的愛戀不過是血的詛咒,存在於破滅之血與治癒之血之間……令人作嘔的羈絆……立刻答應我的要求,就放妳走,否則後果自負!」
「我不要!」
「敬酒不吃吃罰酒……」語畢,女人拿出針筒緩緩刺入Cynthia的肩膀,還處在天旋地轉狀態下的她無法反抗。
「唔……妳做什麼……不要碰我……」金髮少女努力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侵入肌膚的異物。
「別輕舉妄動……要是針斷掉……妳就麻煩了……我是無所謂啦……嘻嘻嘻……」
「可惡……」失去反抗能力的Cynthia只能任由眼前的人宰割,好不容易總算忍耐到對方拔出針頭,對方的舌頭居然覆上她的肩膀,舔掉剛才注射所留下的血滴。
「好難吃……不過就算吃了,也治不好我的病……」熒舔了舔嘴唇。
「走開!噁心死了!」金髮少女試圖退到角落,好讓自己遠離這個奇怪的女人,卻發現她離不開地上紅色圓圈的範圍。
「沒關係,我不介意。說不定,待會妳就會求我碰妳呢!順便告訴妳一件事,地上那個圈是我設的結界,妳是籠中鳥逃不出去的!」
「什麼?」金髮少女驚慌失措地看著地上血紅的圓圈印記,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某個名字自然而然浮現心頭。
「妳的身體開始熱起來了,對吧?」
「妳想說什麼?」Cynthia提高音量,勉強保持鎮定,根據經驗,若在這種人面前露出任何一絲膽怯,只會讓對方氣焰高漲,做出更多超乎常理的舉動。
「剛才注射的東西是……具有催情效果的致命毒藥……現在,妳只剩下兩條活路可走:第一、和眼前的我發生關係。第二、等破滅之血來救妳。」
「妳這個變態!」金髮少女不得不承認,身體真得不對勁,有股慾望在體內蠢動,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下半身異常燥熱。
「妳曾經跟她做過那種事,對吧?男女之間才會做的事……依偎著身體,感受彼此的體溫;緊貼著雙唇,品嘗對方的味道。碰觸著彼此的私密,享受炙熱的快感。用桃色的印記妝點彼此的肌膚……」
「少囉嗦!妳真煩!」倔強的Cynthia無論如何都不想向眼前古怪的女人低頭,即使面臨生死攸關的狀況,她也不想背叛Erica。
「對流著治癒之血的妳而言,只要是破滅之血就行了,對吧?說不定,我也可以哦!我也是破滅之血的繼承者。」熒邊說邊慢慢靠近她,像是一隻玩弄獵物的野獸,非要看見玩物瀕死的驚恐模樣,才肯讓對方解脫。
「吵死了!一直血血血的說個沒完!我和她不是物品。這和血統一點關係也沒有!不管她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流著何種血緣都無所謂,我只是單純的渴求著她的全部而已。」金髮少女不甘示弱斷然否定對方的論調。
「愚蠢!治癒之血和破滅之血相戀,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兩種血脈之間的關係本來就該僅止於保護與被保護。」
「滾開!」
「沒關係。也許等一下妳就會主動求我碰妳了呢!」
「我寧願死,也不要碰妳!」
「我知道了!因為我不是純粹的破滅之血,所以妳不喜歡我!」
「我就是討厭妳,和妳的血統沒關係!」
「哼……就是因為有妳這種厚顏無恥的繼承者,才會害我變成這個樣子!」
「胡說八道,妳的事情與我無關!」
「關係大了!一切都要怪我們的先祖,在神殿苟合的一對神女,觸怒了神明,降下了詛咒。當時多事的祭司請求神明給那對男女的孩子一條生路,才產生了破滅之血與治癒之血……」
「什麼?」Cynthia不知道祖先的事情,是故有點驚訝,眼前的女人怎麼會對血統的事這麼清楚。
「繼承這兩種血緣的後裔會互相吸引,尤其是破滅之血與治癒之血……但是神不允許他們彼此生下孩子,混血兒全部都會夭折……」
「混血兒?難道說妳是……」
「我就是因此被生下來的孩子!」
「可是……妳還活著啊……」
「嘻嘻嘻……活著?別笑死人了!這樣根本就不算是活著!像妳這種幸福的人根本就不懂!」
「什麼……意思……」
「妳根本就不知道身體裡潛藏著世上最強毒與最強的藥是什麼樣的感覺!」
「妳想說什麼?」
「每逢望月之日,我的血就像潮汐般受到滿月的牽引洶湧澎湃了起來,體內猶如有兩股敵對勢力互相較勁,幾乎要將我的身體撕裂……」
「所以……妳想向我們報復?」
「不是報復。是要讓妳們知道自己不該像我的父母一樣重蹈覆轍……」
「妳這人真是莫名奇妙!」
「嘻嘻嘻……可是妳偏偏栽在我的手裡……」



黃昏之際,去鎮上詢問結婚事宜的Erica興高采烈地回到自己家中,她想早點和金髮少女討論一切的準備程序,她雀躍的心情在門口某張紙條映入眼簾時煙消雲散。她靠近門板想看清楚上面的留言。

「這是什麼?給破滅之血:限妳在今夜明月升起之前,來到指定地點參加『祭典』,否則我就把『治癒之血』做成仙丹妙藥……」Erica邊看邊喃喃自語。
「可惡!Cynthia有危險!」紫色頭髮的少女胡亂撕下貼在門上的紙條,她沒餘暇思考這是否是個陷阱,她毫不猶豫地按照地圖的指示前往綁架犯的所在位置。

我不該離開她身邊的。應該帶她一起去的才對!Cynthia,等我,妳千萬不要出事。

 


 

廢棄空屋漸漸汩沒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猶如Cynthia此刻的心情般深沉陰暗,看不見任何光芒,毒藥的效力她的意識逐漸渙散,呼吸異常困難,下身燥熱難耐,讓她產生想要自我撫慰的衝動,她不斷拍打臉頰,勉強自己保持最後一絲理智。一旁等著看好戲的棕髮女人,故意解開她胸前的襯衫鈕釦,讓自己的肌膚倒映在Cynthia的視野中,金髮少女下意識的別過頭去,不屑地罵道:「哼!暴露狂!」
「嘻嘻嘻……多謝誇獎,妳該感到榮幸才對。除了我的父母和『我的影子』之外,沒人看過我的身體呢!」
「妳不該叫做熒,應該改名叫噁心才對。」
「妳們的愛情才噁心。我知道妳只是在逞強,對吧?」
「與妳無關!吵死了!」
「生氣啦?修養真差!」
「對妳這種人無需講究修養!」金髮少女繼續負嵎頑抗。
「告訴妳一件事,妳還剩下半小時的生命。要不要答應我的條件?只要妳離開那個『破滅之血』,我就叫我的『影子』給妳解藥,妳也不用跟我發生關係。」
「我拒絕!就算是為了逃命,我也不會說那種話的!」Cynthia斬釘截鐵地拒絕對方的要求。
「妳真可悲!顯然妳深陷與生俱來的詛咒無法自拔!」
「被詛咒的人是妳!」一抹淡紫隨著清脆的聲響闖入金髮少女的視野,在傾刻間飄落在她的肌膚上。
「Cynthia……妳是不是中毒了……」Erica跪在金髮少女身旁,捧起她的臉龐,端詳戀人的狀況,發現她的瞳孔有放大的現象。
「嗯……Erica……我……」突然現身的戀人讓Cynthia鬆了口氣,淚水無聲無息滾落。
「沒事了……把藥吃下去……乖……」Erica咬破自己的手指,放入Cynthia的口中,任由她予取予求地吸食自己的血液,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拍打著戀人的背部。
「妳們兩個真噁心!」一旁的棕髮女人露出鄙夷的眼光注視著依偎著彼此的少女。
「我們兩人的事與妳無關!」Erica的雙臂緊緊地圍繞著虛弱的金髮少女,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靜待她的血完全發揮效力。
「妳們兩個不愧是一對,就連說的話也一樣。看來我只好按照計畫,實行那個了!」
「妳想殺了我們嗎?」Erica更用力地摟住戀人,緊皺的眉頭與堅毅無比的眼神默默訴說著她守護懷中人的決心。
「嘻嘻嘻……我才沒那麼好心,活著才能感受痛苦!」熒發出一陣令人不悅的尖銳笑聲之後,瞇起眼睛,站在紅色圓圈前面,擺出奇怪的手勢,開始吟唱無人知曉其意的詭異咒語。起先,Erica對她奇怪的舉動不以為意,卻發現懷中的金髮少女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自己也覺得身體怪怪的,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逐漸被剝離開來,兩人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啊……唔……Erica……放開我……妳還是逃走吧……」Cynthia斷斷續續地擠出這些話。
「唔……不可以!我是來帶妳回去的……別放棄!我要保護妳!」
兩位少女的談話讓熒異常憤怒,她集中精神,想要盡快完成『儀式』,害Cynthia和Erica更加痛苦,讓尚未完全復原的金髮少女產生身體幾乎要撕裂的錯覺,下意識地捉緊擁抱著她的戀人。
「Cynthia……沒事的……我是為了保護妳而生的……我們要一起離開這裡……」Erica毫不在意金髮少女所帶給自己的痛楚,甚至說出了安慰的話語想讓戀人振作起來。她的一番話帶給了Cynthia對抗瘋狂女子的勇氣,她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感受到戀人身上令她安心又懷念的氣息。
熒注意到Erica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芒環繞著金髮少女,她使出全力想要完成封印,卻在最終階段筋疲力盡,倒了下來,咳出一口暗紅色鮮血,握拳用力捶打地板所發出的碰撞聲響似乎也在回應她的心有不甘。她自言自語道:「是破滅之血對治癒之血的守護之力嗎?難道那個紫色頭髮的來自世世代代只和族內通婚的純血種?可惡!我也是純血種,為什麼我會輸?不過目的也算達成一半。」
筋疲力盡的Erica倒在金髮少女身上,Cynthia及時接住戀人阻止她與地板接觸,兩道深鎖的眉頭透露出主人的擔憂。熒離去之前,丟給金髮少女一句話「我不信妳能愛一個失去感情的人偶」。


 

隨著時間推移,月光照進廢棄空屋中的黑暗,宛若在向兩位少女祝賀今夜的劫難已然終結。Cynthia仔細檢查戀人的身體,未發現任何外傷,預防萬一,她還是讓她吃下自己的血。門口出現兩道人影,由於逆光,金髮少女看不清楚來人的面容,她將Erica攬進自己懷中,瞪大雙眼警戒地張望著對方。
「Cynthia,是我們。」金髮少女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雙馬尾少女與褐髮少年走到她身旁。
「……Bertram……Iris……」知道不速之客並非敵人,Cynthia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
「姊姊怎麼了?十分鐘前我感應到姊姊好像出事了。」憂心忡忡的雙馬尾少女輕輕撫摸著金髮少女懷中的人。
「有個自稱是混血兒的女人對我們做了奇怪的事,她唸了串莫名奇妙的咒語之後,Erica就昏倒了。我已經讓她吃下我的血,生命應該不會有危險。」
「是一個大波浪捲的褐髮女人嗎?」Iris問道。
「對!」Cynthia點點頭。
「竟然對姊姊出手!不可原諒!」雙馬尾少女憤憤不平地捶了一下地板。
「咒語?那個人會使用禁術。Lawrence小姐雖然沒生命危險,但恐怕會失去某種重要的東西。地上的圓圈應該是施行禁術的魔法陣。她有跟妳說什麼嗎?」褐髮少年檢視了一下地上的奇怪紋路,拿出紙筆畫下相同的圖案。
「她走之前對我說:『我不信妳能愛一個失去感情的人偶。』」金髮少女答道。
「她大概是封印了Lawrence小姐的感情。事情麻煩了。失去感情的破滅之血會按照本能行動,破壞衝動隨時會覺醒。Cynthia小姐從現在起,請妳分分秒秒守在她身邊。」
「我知道了。可是該怎麼讓她恢復……」懊惱的金髮少女緊抿著嘴唇,她知道造成Erica遇到這種事的罪魁禍首其實是自己。
「我和Iris會想辦法處理。總之,請妳一定要待在她身邊,妳的血可以抑制她體內的破壞衝動。」褐髮少年慢條斯里地將紙張收進口袋裡。
「嗯……一切拜託你們了。我會看好她的。」金髮少女看著懷中的Erica悠悠地回答,似乎想將自己保護她的決心傳達給陷入黑暗中的戀人。



褐髮少年與雙馬尾少女送Erica和Cynthia回到Lawrence家之後,立刻著手展開解除封印的調查行動。
「Iris,真難得,妳沒大吵大鬧,也沒對Cynthia小姐亂發脾氣。妳們初次相見的時候,一副合不來的樣子!」為了緩和妻子的情緒,Bertram和她閒聊起來。
「Bertram……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和她之後也和好了。我知道姊姊一定是為了保護Cynthia才會變成這樣。守護治癒之血是我們的宿命,我無法責怪她……是姊姊自願選擇完成使命……」雙馬尾少女悶悶不樂得說道。
「Iris……我想Lawrence小姐應該不是選擇守護治癒之血的宿命,而是選擇了守護Cynthia小姐。」
「嗯……初次見面那天,我看見姊姊主動靠在她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Cynthia是姊姊很重要的人。我才故意一直挑釁她……Bertram,你真得要陪我去找解除封印的方法嗎?」
「當然,不然我畫下魔法陣的目的是什麼?要是丟下妳一個人,誰知妳又會有什麼『驚人之舉』……」
「你是不是拐彎抹角地罵我,最後一句話聽起來怪怪!」
「Iris……妳總算變得敏銳一點了……」
「啊!果然是,你真討厭。」雙馬尾少女追著褐髮少年捶打他的肩膀,他故意加快腳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Iris緊跟在後,運動神經發達的她很快就追上了自己的丈夫,她一手拉住對方的肩膀,一手作勢要繼續打他。
「老婆大人,拜託您高抬貴手!」Bertram一反平常正經八百的形象,和妻子玩起孩子氣的遊戲。
「算你識相!」雙馬尾少女放開褐髮少年,雙手插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妳總算有精神了!不然妳整個晚上愁眉苦臉的,我看了真不習慣。」
「Bertram……快走吧!我們一定要盡快查出讓姊姊復原的辦法!」微笑的雙馬尾少女拉起丈夫的手,奔向漆黑的夜色之中。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chatenoir 的頭像
chatenoir

禁断のパンセ

chatenoi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