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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貓的原創小說。貓是很會記仇的動物!!! 此處之創作內容,純屬虛構,與現實的人物、團體、事件皆無關。看不清楚教學圖,點進相簿,右鍵把圖帶走,Comicsviewer觀看。http://www.mediafire.com/?5jj9zj02ml5cbc8 百合小說創作集中地,不喜勿入!我沒興致花時間和人互罵,無法接受或無法理解內容者,請自行默默離開,我不需要外行人的馬鹿意見!

我是天空裡漫無目標的迷茫月光,她是地上冷漠高傲的孤獨之花。
天上與地下,本該是毫無關聯的存在 ,但是我愛她。
我愛她流轉的眼波、我愛她纖細的長髮、我愛她既堅強又脆弱的靈魂。
她罕見的髮色恰如其分地呈現出她的真實,比藍色更深沉,比紅色更鮮豔的淡紫,紅與藍的混血,熱情與冷漠的完美融合。
她用冷漠的態拒絕容遭一切,她的熱情只有我能看見。當她告訴我兩人身上的祕密時,我好開心。她與我相依為命是天經地義的事。
暗自慶幸,她和我一樣是一個人,不會有人來與我分享她,我知道自己是何等自私。
光輝滿月背面的深沉陰暗無人知曉,她清澈如水的眼瞳映照不出我的卑劣。
她的笑容像初開的花朵一樣燦爛,清脆嗓音如同潺潺水聲般沁人心肺,她的笑容只為我一人展露,她的雙唇只會呼喚我一人……
可是,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在書房裡閱讀的閑靜少女,抬頭看看時鐘。指針約莫走到三點半的位置,她想起金髮少女說過,晚餐有點想吃義大利麵。不記得廚房裡是否有製作紅醫所需的材料,她走向廚房的冰箱察看,失望地發現裡面沒有蕃茄,連蕃茄醬都沒有。她輕輕闔上冰箱的門,鎖上和她的心情一樣帶著幾分冰涼的空氣。她走回書房,留下紙條給正在睡午覺的戀人,往鎮上前進,準備補充製作晚餐不可或缺的食材。

回家途中,紫色頭髮的少女一時興起,想要繞道而行,欣賞一下不同的風景。她鑽進某條人跡罕至的林間小徑,邊散步邊聆聽著夏日的蟲鳴,正當她沉浸在林間愜意的氛圍時,身後傳來一聲陌生的呼喚。
「Erica Lawrence!」
紫色頭髮的少女原本不想理會,可是對方叫了她的全名,除了她的家人和Cynthia之外,應該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她轉身想要察看究竟是誰在叫她,卻被對方的模樣嚇了一跳。
對方綁著兩條長長的雙馬尾,頭髮的顏色和她一樣,就連眼瞳也是水藍色的,五官和自己十分類似,簡直像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是對方的氣質和她截然不同,她穿著一件款式俏皮的襯衫配上一條牛仔短褲,一副自由奔放的模樣。
「妳……妳是誰……?」沒想到世上居然有人和自己如此相似,讓習慣用冷漠態度武裝自己的Erica不由自主地結巴了。
「妳……不認識我嗎?」
「我不知道。妳想做什麼?」
「太過分了!從知道妳存在的那一刻起,我一直一直在找妳啊!」雙馬尾少女原本平淡的語氣變得焦急。
「我根本就不認識妳。」Erica冷冷地說道。
「什麼?難道就連Haskel Lawrence還有Helena Lawrence 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妳怎麼會知道他們的名字?」Lawrence家有個不成文的傳統,名字只讓家中的人知道,對方居然知道外公和母親的名字讓Erica更加心慌意亂,站在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因為我們是一起出生的……」
「我是獨生女。妳一定是認錯人了!」察覺到讓對方靠近可能會有危險,她提起腳跟想要盡速離開現場,對方卻早她一步擋住她的去路,牢牢捉住她,讓她無法移動。
「我聽鎮上的人說,妳的身邊常常跟著一個金髮少女,妳和她是什麼關係?」雙馬尾少女的態度透露出不容對方敷衍的威脅,Erica沒想到她居然會提到Cynthia,她懷疑對方的目標可能是治癒之血。她強裝鎮定,擺出平日面對外人時既高傲又冷漠的模樣。
「與妳無關,放開我!」Erica用盡最大的努力想要掙脫,卻贏不了對方的力氣。
「沒關係,既然妳不說,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妳想對她做……什……」Erica尚未把話說完,雙馬尾少女就將她打昏。少女環顧四周,發現附近一個人影也沒有,她手腳俐落地將自己和另一名少女的服裝對調,將她藏在樹林內安全的地方,假扮成Erica的模樣往Lawrence家的方向前進。



午睡醒來後,發現戀人不在家的金髮少女,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待在書房的她躡手躡腳地拿起某本「醫學書」,十分用心地閱讀,品味著其中禁斷的內容。自窗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享受,她心虛地將書本迅速歸位,走到玄關替戀人開門。門口的人影映入她的眼簾,她察覺到眼前的人不對勁,但她還是熱切地向那個人打招呼。
「歡迎回家!Erica。東西我拿去放,今天很熱,妳先在客廳休息,我去倒果汁。」Cynthia一把搶過對方手裡的購物袋,立刻往廚房前進。
「啊……好。」少女不知道Cynthia和Erica的關係,她從對方的熟稔態度判斷出兩人的關係一定不尋常,她索性配合金髮少女,坐在沙發上等待她。
「Erica,果汁來了,我們一起喝!」Cynthia將托盤上的兩個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另一名少女卻只是怔怔地盯著果汁看。
「怎麼不喝呢?」金髮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以充滿期待的眼神筆直地望向對方的瞳孔。翠綠的眼眸看起來本該像是孕育生命的森林一樣柔和,但少女卻覺得那看似平和的眼神裡似乎潛藏了敵意。
「我……我只是……」不明白對方有何打算,少女想不出一個足以說服對方的理由。她盯著玻璃杯看,直覺內容物可能有問題,她遲遲不敢動手拿杯子。
「這樣吧!我先喝好了,果汁很美味。」Cynthia乾脆地拿起杯子將果汁一飲而盡。
「Erica,妳也嘗嘗看。味道很不錯!」金髮少女繼續勸誘,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好。」少女吞了口口水,下定決心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在弄清楚答案之前,她不能暴露真實身分。沒想到,她的手指才剛碰上玻璃杯的把手,一陣詭異的麻痛感立刻竄流至全身,導致她動彈不得。
「妳……這個金髮小妞……對我做了什麼?」少女對自己的運動神經非常有自信,但是身體麻痺的她已失去了這份優勢。
「不用擔心,不會要了妳的小命。等藥效過了,身體自然會恢復。那麼……該換妳回答我的問題了。Erica在哪裡?妳對她做了什麼?」金髮少女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瞪著她,原先平靜的語調變得低沉嘶啞,聽起來就像飢餓野獸的低沉嘶吼令人不寒而慄。
「哼!我才不要告訴妳!」少女面對威脅時,總愛唱反調,她不想乖乖合作。
「不說也沒關係!冒牌貨!我不介意繼續加重劑量,讓妳就這樣度過今日剩餘的時光。」
「什……什麼……我不要。她……她在附近的樹林……妳何時發現我是假的?」少女平日就是個不安於室的人,要她終日待在一個地方,一動也不動,無疑是種可怕的酷刑,別無選擇,她只好乖乖招供。
「第一眼看到妳的時候。妳和她長得很像,但是氣質差太多了!」
「什麼嘛!居然和說Bertram說一樣的話!」
「妳給我老實待在這裡,等我找到Erica之後,再來跟妳算帳!」金髮少女不想再理會家中的冒牌貨,她急急忙忙起身衝向玄關,手還沒碰到門,門卻打開了,氣急敗壞的Erica衝進家門,差點就撞到Cynthia。金髮少女及時穩住腳步,伸出雙臂扶著她的戀人。Erica披頭散髮、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讓Cynthia嚇了一跳。金髮少女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掉她臉上的髒汙。
「Cynthia……有個……和我……很像的人……妳有沒有……」紫色頭髮的少女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放心,我沒事。我正想去找妳。Erica,妳先去換件衣服,怎麼穿成這樣?一點都不適合妳。」金髮少女的手安撫性地平順著戀人的長髮,Erica點點頭走向房間更衣,換上乾淨的連身裙,再次回到客廳。
「Erica,這傢伙對妳做了什麼?」Cynthia站在少女身旁向重新整裝的戀人問道。
「我在樹林遇到她,她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話。她提到了妳的事,我不想回答,她就把我打昏。等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還在樹林,只是身上的衣服變了。」
「等等,這麼說來……她脫了妳的衣服……」
「大概……我昏倒了,記不清楚……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只有金髮少女看過的胴體,居然被不期而遇的陌生人給瞧見,愧疚與自責交織成歉意湧上Erica的心房,她緊捉著Cynthia的肩膀,頭輕輕地靠在她身上,鼻尖埋進燦金的髮絲裡,一副嬌羞樣,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兩人親暱的舉動,讓身體麻痺的少女很不自在,她緊咬著嘴唇,想起了Erica初次見到她時的冷漠態度,一股妒意油然而生。
「Erica,妳說該怎麼懲罰這個惹事生非的傢伙?」
「總之,暫時不能讓她走。我們要先弄清楚她的目的。」
「哼……反正落到了妳們手裡,要殺要剮隨妳們高興!」少女沒想到事情的進展與她料想的背道而馳,她原本想與Erica來個「感動的重逢」,卻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血來潮興起的念頭居然打亂了她的計畫,讓她變得有些自暴自棄。
「我們對殺戮毫無興趣,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少女把自己當成嗜血如命的變態,Cynthia不甘示弱地抗議。
「這種話輪不到妳這個熱愛毒藥的金髮小妞來說!」即使身體失去自由,少女依舊不服輸。
「夠了,妳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接近我?」聽見少女對戀人的諷刺,連一向漠然的Erica都生氣了。
「如果這個金髮小妞離開我的視線,我就告訴妳我的來意。」少女一副蠻不在乎的模樣,彷彿被殺了也無所謂。
「妳……」對方的態度讓Erica氣得發抖,她伸出手準備甩她一巴掌,卻被玄關傳來的呼喊干擾,她停下動作望向玄關。
「對不起,我擅自闖入妳們家,Lawrence小姐。我看門是開著的,就自己進來了。我的妻子說今日要前來拜訪,不知她是否給您添了麻煩。她本性不壞,就是愛玩,有時不懂拿捏分寸,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她!」一個文質彬彬的褐髮少年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進Erica身邊,彎腰鞠恭向她致意。
「先生,您說這個少女是您的妻子,這是怎麼回事?」Erica放下停在空中的手,向溫和儒雅的不速之客詢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知您是否願意抽空了解。」
「好的,先生請坐,我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少年有禮的態度稍微平息了剛才的怒氣,紫色頭髮的少女客氣地招呼他。
「等等!Erica,杯子有毒,我來收就好。」金髮少女阻止了戀人的動作。
「咦?也好。我討厭玻璃杯,Cynthia,妳怎麼拿這種東西出來?」
「為了應付冒牌貨。」Cynthia邊回答邊收走桌上的杯子,Erica跟著她走向廚房。
少年坐到Iris身旁,打量了一下妻子的模樣。
「Iris,妳怎麼穿成這樣子?還有妳對人家做了什麼?」
「姊姊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事,也不肯告訴我她和那金髮小妞的關係。我就打昏姊姊,調換衣服,來到這裡。那個心機深重的傢伙對我下毒。」Iris嘟起了小嘴,頭撇向另一邊,不想理會自己的丈夫。
「下毒?所以妳才一動也不動?」
「身體麻掉了,動不了。等藥效過去,我一定要找她算帳!」
「Iris,妳未免做得太過火了,難怪她們這麼生氣。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真不知妳會發生什麼事。等一下要好好跟人家道歉。」少年無奈地摸摸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Bertram,我會好好跟姊姊道歉。至於金髮小妞就免了!」
「不可以這樣!難道妳看不出來,妳姊姊很喜歡那個女孩。還有,不要一直叫人家小妞,妳又不是路邊的小混混。」
「哼!我也很喜歡姊姊。無論如何,我和Erica是骨肉相連的姊妹。她算什麼?」
「我不是指那種喜歡,我的意思是,妳姊姊和那位小姐應該是一對戀人。」
「什麼?怎麼可能?」

 


 

Erica和Cynthia端了四杯紅茶走了出來,將陶瓷杯子一一放在茶几上。
「嗯……好喝!治癒了我被冒牌貨擾亂的心靈。」金髮少女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假冒Erica的少女瞪了她一眼。
「謝謝。」少年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Iris原本想要阻止卻來不及開口,眼睜睜看著丈夫將紅茶喝下去,她在懷疑紅茶是否也被下了毒。當然,她懷疑的對象絕對不是Erica,而是與她過從甚密的金髮少女。
「先生,可以開始說明事情的原委了嗎?」Erica拿起杯子,向少年問道。
「好的。請容我先自我介紹。我叫Bertram。至於我那熱愛惡作劇的妻子,叫作 Iris Lawrence。她是Lawrence小姐的雙胞胎妹妹。」
「我……的妹妹……家人從沒和我說過這件事。」
「一切要從十八年前說起……某天在Lawrence家誕生了一對同卵雙胞胎,為了安全起見,父母將兩個女孩分開養育。同卵雙胞胎卻是破滅之血家的禁忌。破滅之血中隱藏著破壞衝動,這種特性隨著繁衍逐漸消失。同卵雙胞胎本該作為一個孩子誕生,卻分裂成兩個,導致出生後的孩子血液變得不安定,在成年之前極可能受到衝動驅使而自殺殘殺。歷史中已發生過無數次手足相殘的事件,所以,家族中一旦出現這種雙胎胞,父母就會將孩子分開來養育,直到滿十八歲之前,都不讓他們見面。」
「可是……家人不曾跟我提過這件事……」Erica喝了一口紅茶。
「義父並未向我們詳細說明事情原委。只說Iris在Lawrence家有個雙胞胎姊姊。我猜您的家人並非刻意隱瞞,也許義父當時將妳留在家中,然後偷偷地將Iris帶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有妹妹……難怪我說不認識她的時候,她很不高興……」Erica的視線投向Iris的位置,她只是睜大雙眼,無辜地盯著她看。
「對不起,姊姊。妳對我很冷漠,我一時氣不過才惡作劇。我真得很想見妳。」此刻,Iris總算收斂起她的蠻橫任性,老老實實地道歉。
「Iris……Lawrence家的家教很嚴格,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如果母親和外公還在,絕對不會允許妳這樣胡來……」
「對不起。媽媽和外公在哪裡?」Iris想起她還想見另外兩個親人。
「很遺憾,他們在六年前過世了……」
「唉!……要是我早點來就好了……」
「Iris,父親過得好嗎?」
「他……他在去年死了……」
「這樣啊……」Erica幽幽地說道。
金髮少女完全無法插上話,她只能像個局外人,低頭默默地喝紅茶,藉此掩飾內心的騷動忐忑。Iris看著保持沉默的Cynthia,突然想起破滅之血是不能向外人透露的祕密,她不自覺地驚叫出聲。
「啊!糟了!我們居然在普通人面前談論破滅之血的事!」
「現在才想到,未免也太遲鈍了。」Cynthia忍不住對Iris大而化之的個性吐槽。
「沒事的。我感覺得到,這位小姐的血與我們有相似之處。」Bertram冷靜地說道。
「是嗎?我覺得她的血怪怪的。難道她不是普通人?」
「Iris,我們只能感應系出同源的血。如果我沒猜錯,這位金髮小姐應該是治癒之血的後裔。」
「你是怎麼知道的?不準洩露這件事!」原本平靜的Erica激動地站起來,以冷若冰霜的眼神盯著兩位不速之客。
「Lawrence小姐,請別擔心。保護治癒之血的繼承人,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我也是破滅之血的後代。」
「先生,你剛才說的感應血脈是什麼意思?」Cynthia的好奇心被Bertram的一席話挑起。
「我們的血與一般人不同。繼承血統的人彼此之間會互相吸引,我們能夠透過感應血液來斷定對方是否為同族。」
「要怎麼使用這個能力?」Cynthia想要問得更清楚一點。
「我也說不上來……其實有點像第六感,基本上體內血的流動速度會加快。我和義父以及Iris之前住在深山裡,我們都是會這個方法來尋找彼此。」
「先生,之前Erica曾失蹤過,我去找她,可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我的腳受傷流血之後才奇蹟似地發現Erica所在的地點。」
「可能是因為妳不常使用,才會這樣。受傷之後,妳身體的本能會覺醒,會主動尋找距離自身最近的破滅之血……」
「那我一定要學會這個能力。以後我就不用擔心Erica突然消失不見。」
「Cynthia,妳真是的。我不會消失的!」Erica的嘴角微微揚起。
「姊姊,妳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Iris覺得另兩個女孩之間氣氛不是普通的曖昧。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差不多該準備晚餐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們兩個要不要吃個飯之後再走?」
「要!我好餓!」Iris伸手摸摸自己飢腸轆轆的五臟廟,發現藥效過了,她站起來動動手、動動腳。
「兩位在客廳稍等一下,我和Cynthia去準備。」Erica拉起金髮少女,兩人一起走進廚房,Iris目送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感到有些落寞,她無意識地喃喃自語:「明明我和Erica是真正的姊妹,可是那個金髮的傢伙卻比我更親近姊姊。」
「好了!好了!妳就別任性了。感情這種東西是藉由經年累月的相處培養出來的,Lawrence小姐比較喜歡她也是沒辦法的事。妳之前整天在我身邊姊姊長姊姊短,難道我也要像妳一樣吃醋嗎?」Bertram像在安撫小孩似地摸摸她的頭。
「我只是希望姊姊能認同我……」
「她早就認同妳了。她剛才說了:『如果母親和外公還在,絕對不會允許妳這樣胡來』。」
「咦?這和認同我有什麼關係?」
「意思就是:妳身為Lawrence家的一份子,要表現出名實相符的舉動,不可以像個野丫頭,毛毛燥燥的。」Bertram搖搖頭,他的妻子理解弦外之音的能力差強人意。
「Bertram,你希望我變得像姊姊那樣?」
「Lawrence小姐確實是個氣質出眾的大家閏秀,一定有很多人想追她。」
「Bertram,你該不會移情別戀愛上姊姊了?」丈夫居然在自己面前稱讚的女人,對象還是她的親生姊妹,令遲鈍的她燃起了危機意識。
「不是。我只是希望身邊能多個長輩代替我管管妳。」
「什麼嘛!!!」Iris的雙唇不服氣地噘起,想不出反駁的的話語,不想理會Bertram,視線緊盯著通往廚房的走廊。



餐桌上擺放著四盤紅醫義大利麵以及四碗蔬菜濃湯。今晚的Lawrence家熱鬧非凡,有四個人共進晚餐。正當眾人在享用佳餚之時,Iris突然對金髮少女的身世感到好奇,她向她提出了一個疑問:「Cynthia,妳的姓氏是什麼?」Cynthia從沒想過有人會問她這個問題,金髮少女遲疑了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回答:「我……沒有姓氏。」
「治癒之血的後代都沒有姓氏嗎?」Iris很驚訝。
「我不知道。」金髮少女平靜的面容變得有些晦暗,那細微的變化粗神經的人察覺不到。坐在Iris一旁的Bertram擅長察言觀色,他的手伸到桌下拉扯妻子的裙子,暗示她別再問下去了,可是Iris沒注意到丈夫的警告,還想開口再問Cynthia其他問題,卻被Erica的一句話給打斷。
「Iris,用餐要專心。認真吃,別聊天了。」
聽到姊姊的告誡,Iris很識相地閉上嘴,繼續對付眼前的食物。

晚餐過後,Erica和Cynthia在自家門口向兩人道別。
「姊姊,我可以再來看妳嗎?」Iris向Erica問道。
「可以。下次用正常的方式來拜訪,別再做些多餘的事。」
「我知道了。」Iris低頭看著地上,她知道她今天的作法確實有點過火。
四人話別之後,金髮少女和紫色長髮的少女目送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闇夜明月的幽光隨性地灑落在大地之上,霎時間Erica覺得Cynthia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銀白月光勾勒出金髮少女精緻的輪廓,秀麗的面容,然而此刻倒映在Erica眼瞳中的美麗側臉看起來是如此地寂寥,如同獨自高掛夜空的孤高之月,一瞬間她產生了兩人身處不同時空的錯覺。她想起了每當自己脆弱無助的時候,Cynthia總是費盡心思,努力地想要讓自己振作;而她也必須變得比以前堅強,才能成為戀人能仰賴的精神支柱。
「Cynthia,妳是不是很在意我有個妹妹?」無論金髮少女如何掩飾,Erica也能輕易感受到戀人心中有個解不開的死結。
「嗯……當妳在和他們談話的時候,我幾乎不知該如何接話,好像我在這裡是個多餘的人……」
「Cynthia,妳知道我向來拙於言辭詞,不擅常安慰人。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希能妳能知道,就算我有家人,對妳的愛也不會改變。」Erica伸出雙臂圍繞著金髮少女,輕輕將她纖細的身軀摟進自己懷中,將她的頭推向自己豐盈飽滿的左胸。如此大膽的舉動,讓她頓時滿臉通紅。
「Erica,妳在做什麼?」
「我要妳仔細地聽清楚我的心聲。」
「Erica……」金髮少女的耳邊傳來一陣一陣心臟拍打跳動的聲音,強而有力、規律平穩的節奏宛若能夠哄人入睡的甜美搖籃曲,讓她沉重的眼皮不由自主的下垂。
「Cynthia,妳知道嗎?從我們成為戀人的那天開始,這顆心就只為了妳一人跳動。」
「嗯……」金髮少女放鬆身體,像隻小貓蜷縮在戀人懷中,她身上散發的氣息,給她一懂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彷彿只要永遠待在這溫暖懷抱中,就再也不用擔心任何事。
「Cynthia,我的家鄉是母系社會,沒有結婚的習俗。幾乎所有的孩子都不曾離開過自己的原生家庭。我的外公是個特例,他是外來的流浪者,外婆她讓他留在家中。我不知道妳很介意自己沒有姓氏。」
「Erica……不,不是的。我真正介意的是……我到底是以什麼身分留在這個家?我不姓Lawrence……也不是妳的姻親。」
「Cynthia……在這個國家……滿十八歲才能結婚……」
「Erica?」金髮少女抬頭起來看著對方,她不明白自己的問題和法律究竟有何關聯。
「妳的生日是八月十五日,對吧?」
「是沒錯,Erica想做什麼?」
「等妳生日一過,我們就結婚吧!」
「咦?可是這樣不就破壞了妳的家族傳統?」
「沒關係。外婆已經率先打破了傳統……不,就算沒有先例,我也想這麼做……」
「為什麼?」
「我想讓妳名正言順地待在這裡……對不起,似乎讓妳感到不安了……」
「Erica……謝謝妳。」金髮少女翠綠的瞳孔望向戀人眼中義無反顧的堅定,眼瞳中廣闊的蔚藍蒼穹包容著她今夜的徬徨,讓她疲憊的心得以隱身休憩,為未來的日子養精蓄銳。她願意和身旁的少女一起等待,等待能夠將兩人的愛情向世人昭告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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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禁止留言
  • 小隻魚
  • 很好看喔O_<

    貓很厲害唷
    已經把這邊的文章榨乾了XD

    加油! 很喜歡文章的風格~
  • 謝謝!

    喵~~~貓倒覺得快要把自己的詞彙榨乾了……哈哈哈,可是貓自己也好想看……只得完沒沒了地寫下去。

    貓會的!其實這些百合故事本來就是要寫給自己吃的。

    chatenoir 於 2013/02/01 09:23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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